我总是在问你眼中的自己怎样
我总是忐忑我的表现不够优秀
我总是惶恐我的抉择不够正确
我总是不断的怀疑自己 否定自己
无法释怀
现在才发现
我为什么喜欢那句“有信心不一定能赢,没信心一定会输”
为社么那么在意你的“教诲”,中意你的夸奖
为什么不愿陪你去酒吧 见你的朋友
为什么总是一套一套衣服的更换
为什么苛求完美 近乎龟毛
为什么不爱靠近老师 巴结领导
为什么抵触帅哥美女
为什么不愿给你添麻烦 保持距离
为什么总在不断反省思考
为什么纠结打翻的牛奶
为社么脸皮薄如纸 红如桃
为什么总是放心不下 却又为什么会全身投入
都是那根深蒂固挥之不去的自卑感
所以这些年
我争强好胜
我佯装自负
我独善其身
我孤芳自赏
我敏感多疑
我反反复复
都是因为我对自己不够信心
好似
久治不愈的病人找到了病因
心中畅快无比
这个世界上似乎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所有的问题都来源于自己
于是我决定
与其只要不痛快的活不如试着放
近日
几个小姐妹趁着年后明媚春光聚在了一起
其中H已是一岁小孩的妈 公务员的妻 某酒行的老板娘
从生小孩的150瘦到95 比做姑娘的时候还瘦
但是神情 气质 举止却似乎没有瘦回去
很难形容 通俗点说 真的堂客了很多
不得不承认 她已成功从少女变成少妇
记得学生时代的她 同样积极上进 自我自尊 自信到自恋
这些特质 好像没变 却有不一样的诠释
言谈间有了几分炫耀 几分现实
面容间却少了几分清纯 几分可爱
途中偶遇一同学和他的新婚妻子C
一身皮草 一脸精致 一派洋气 一副近乎高傲的高贵
某女颇受刺激 不关感情 而是状态
该女C从内而外的散发一种优越感
一种生活越过越好的自信和高调
身边的男人似乎也很以为傲
一身行头也是很好呼应了夫人 一改从前书生
某女说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已婚女子
不管她的生活实质如何 至少外表光鲜绚丽
更想起了某日商场该女奢侈SHOPPING及老公外单的姿态
似乎大部分女子已婚后多半如我 或者如H
在褪去新婚的礼服后忙着生育 恢复
忙着适应婚后生

照片描述:感谢所有来参加婚礼的朋友
是什么让我嫁给你
是十六岁那年你说:只要有你一碗粥就决不会让我饿着;
是初三时候你给不会作文的我讲的那堂生动的语文课;
是高中时期你分享我的小秘密;
是年少的某个雨天你撑起我这半边的雨伞;
是你失意时搂着我哭着说:不要作妹妹 要作情人;
是我送你的那首歌-你在我的心中是最美;
是相隔两地那往来的百余封书信;
是你不顾一切追逐梦想;
是那夜你踏上边垂军旅我电话里不舍的泪水;
是夜夜你不眠与我甜言蜜语;
是你说你想我 梦见我 爱上我;
是你寄给我的爱情红皮书;
是你亲手用军徽给我做的项链;
是你轻轻拉着我的手搂入怀中;
今天是2009年9月24日 农历二零零九年八月初六
也是我25岁的生日
以及我们约定打结婚证的日子
人说 18-25岁是女人的花样年华
那么今天过完 也就意味着我踏入新的旅程
回头望望这过去的25年 我如此幸福
我拥有完整的家庭 爱我的父母和弟弟
健康的体魄 记忆中极少有医院的影子
快乐的童年 单纯又美好
顺利的学业 付出的都得到了回报
快乐的工作 免费走遍了全国
一群好友 真诚又温暖
所有梦想都实现
如今找到爱的人 并爱着自己 修成正果
我还奢求什么
我感谢上天
感谢所有身边的亲人朋友
感谢一直努力生活的自己
还有让我相信爱情的老公
越是关键的时候 越是表达的别扭
请见谅我的词不达意
不能完全表达我此时内心的感动
希望看到这篇文章的你 同样幸福
如果有空 真心邀请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祝我幸福
我想要每天睡到自然醒
不用担心客人是不是没有退房
我想要走到哪算是哪
不用不停地飞机火车汽车
我想要躺在舒适的大床抱着枕头看电视睡着
不用整晚在上铺冷空气下摇晃着辗转
我想买几个小菜自己下厨随便吃吃
不用守着客人吃饭 吃不上饭
我想在繁华的陌生城市中央瞎逛一整天
不用被催着喊着 还要盯着客人别误了集合时间
我想不想说话的时候不说话 想说话的时候有人说的上话
不用应付客人 还得活泼又可爱
我想偶尔能和几个朋友出去坐坐 聊聊近况
不用整月脚不着长沙 见不上面
我想好好照顾男朋友的感受 他想我的时候我可以随时出现
不用打爆电话 互相埋怨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 都可以克服
我想要的是
人和人之间最起码的尊重 信任 和理解
不用猜疑 防备 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