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市还是夜凉如水 ,和很多年前那个夏末一样 。
一直在找他离开那年码的文 ,试了很多链接 ,可论坛搬了又搬 ,终于湮灭得只剩空气。
并非想要再触碰那段结了厚痂的回忆 ,只是想知道当年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 。
你看 ,时光足够残忍 ,那时充斥于左心房撑破天的感情 ,很多年后被自己轻易忘
曾经牵起手,说一辈子遨游。
一辈子遨游 ,这梦醒了没有。
我在经过那座山时 ,又想起很多年前陪你走过漫长的铁轨 ,到达这里的情景 。
那时候夕阳没下山 ,烟花渐次绽放 ,我和你坐在背山的青石上 ,数这一场盛世韶华 。
那是我唯一看过的一场日落 。
后来我的梦想 ,关于阿里山的日出 ,关于拉普兰德的雪之女王 ,关于勒依尔阿达姆的荚 。
但不关于日落 。
我可以感觉 ,我们正在依次丢掉所有的共同点 。
那些以为带得去永远的年少 ,氤氲模糊 。
答应白白姐写一篇征文 ,可想了很久 ,不知道要对你说
我已经不会在大雨倾盆的时候蹲下来 ,还以为抬起头就是那张脸 。
我也不会在盛夏的凌晨光着脚站在地板上 ,等待脆弱微亮的希翼 。
更不会设想未来还有谁会给予一个盛大浩瀚的年华 。
可我还是会在下雨的时候愣得无法转神 。
会在凌晨握杯凉水码大堆大堆的字 ,想念那段盛夏光年 。
会在某个时间的缝隙里 ,想得胃疼 。
是青春 ,还是长大 。
我走着一条按部就班的路 ,理所当然的丢掉所有 。
我的过往被捏成一条线 ,窒息在谁的手上 。
可我真的不埋怨 。
不用说抱歉 ,你是我的天 。曾经 。
平安夜 。这个学校象过节一样热闹 。
该不该庆祝的人都在庆祝,该不该值得高兴的事都在高兴 。
他们说这样充满盲目性不知所以的兴奋就叫青春了 。
这是我来这个学校的第两个月零三天 。没资格评价好或不好 。
当我们再怎么装都没法不谙世事的时候,就已经没资格去选择了 。
我很明白,所以我不闹 。
我突然地就变得好脾气起来 。这算成长,还是算屈服 。
我渐渐清晰的明白,为值得努力的努力,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