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思想,我们可以在清醒的状态下,欢喜若狂。
只要我们的心灵有意识地努力,我们就可以高高地超乎任何行为及其后果之上。
一切好事坏事,就像奔流一样,从我们身边经过。
在对的时间里 遇见对的人 是一种幸福
在对的时间里 遇见错的人 是一种悲伤
在错的时间里 遇见对的人 是一声叹息
在错的时间里 遇见错的人 是一种无奈
在别处看到这几句话,
就搬到这儿了。
身体语言, 英语叫:BODY LANGUAGE。
有时身体比嘴更善于表达,说得更准确,更直率。
朗朗妈说她喜欢抓拍,那当然有意思。
小时候曾听人家说:挖到筐里的菜就是自己的了。
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偶尔读到了一篇苹果电脑CEO乔布斯( JOBS)在美国斯坦福大学毕业典礼上发表的演讲,读罢有深深的触动。
JOBS 说:“You've got to find what you love!”
“你要找到你所爱的东西”。这句话该成为名言鼓励小的、年轻的和老的,放之四海皆准。
乔布斯创办了苹果电脑和Pixar动画工作室,还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他无疑是个成功的人。套用一句名人的话:“不成功的人都是相似的,
回头看自己的成功之路, JOBS 觉得生命给予他的点点滴滴都是有指向和益处的:
Again, you can't connect the dots looking forward;
这次去哈尔滨, 最让我和OLIVER 印象深刻的就是去虎园看老虎了。
据说园里养着二百多只老虎,大多数是散放着,在园里繁殖,学习捕捉饲养员投放的活物以此保留老虎的野性,最后再放虎归山。
老虎以威猛著称,所以看到这对儿在亲昵,还是让我觉得惊喜。万物皆有情, 老虎很瘦,可吃的肉不多, 可毕竟它们还有爱情。
| 分类:家有一子 |
事儿的主人公一个是OLIVER,另一个叫婉儿,是个人见人爱,多才多艺,还很有心的女孩儿。
婉儿比 OLIVER 大十八个月, 她曾和OLIVER 在一个幼儿园上学。 说这个“曾”字, 是因为从昨天起人家婉儿已经正式地成为小学生了。
初夏的一天, 我去幼儿园接 OLIVER 放学,小朋友们已经走得差不多了,OLIVER 正在操场上和小朋友玩儿, 老师笑着跟我说, 今天OLIVER 放学的时候对老师说,他要和婉儿结婚。
回家的路上,婉儿走在前面,穿着桃红色的短裙,在夕阳里格外耀眼,OLIVER
有朋友从沈阳来, 我们约好一起去看YM 大姐。 OLIVER 在电话里曾和YM 阿姨聊的热闹,可当我告诉他YM 阿姨是位画家时,还是看出他的惊讶,接着严肃,再接着崇敬的表情写了一脸。一路上不时地问: “到没到(YM 阿姨的工作室)啊?”
还没见到画家阿姨呢, 在楼下留个影。
这么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是很罕见的。
有点惴惴不安的问:“妈妈,你说我和YM阿姨谁会画的更好呢?是我吧?我可是天天练画画呀!”
去年就听说了中山音乐堂的打击乐夏令营, 有点好奇。今年又从朗朗妈妈那里得到信息, 就提前一个多月给OLIVER 报了名, 指望他对打击乐毛塞顿开。
OLIVER 的班是最小的班,孩子4--6,7岁不等。第一天上课的课堂气忿, 前十分钟,孩子们还瞪大了眼睛, 后来最好的状况就如图所示了。
OLIVER积极发言, 频频举手,让后面的哥哥觉得不爽,试图阻止他。
看了《匈奴王阿提拉》,讲了一个英雄的故事,很喜欢。我们这一代是喜欢英雄,有着英雄情结的一代。
阿提拉是在一个最初很健全的家庭里成长,爸爸是个类似英雄头领的人物,母亲是个称职母亲的样子。母亲对他的教育是口传上代文化和知识,父亲是亲自在做着一个英雄给他看着。他看着英雄战死在自己面前。
父亲的战死是他生命的分水岭,有父亲在的时候,他是一个可能成为英雄的孩子。恐惧有时也是一种巨大的力量。从父亲倒下的那一刻,他就成了英雄,这蜕变很快,是瞬间发生的。像那个巫女说的,草原上的大帝今天出现了,他就是十岁的阿提拉,而不是出现在十年前。如果那刻他没成为英雄,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孤儿和奴隶,最后成为一个普通的男人。后人会说,他本来该是什么,只是时运不济。看来,本来就不是什么时运,而是命运造势。英雄是阿提拉的命运。
年幼时的梦想被一首《我爱祖国的大草原》灌得满满的,再加上电影《草原英雄小姐妹》的鼓舞,眼见着邻居的大姐大哥上山下乡,就在心里种了一个梦:长大后我要去呼伦贝尔大草原,骑着骏马,手握套马杆!在马背上驰骋的生活有多么刺激啊!可惜时代变迁得太快,长大了,却错过了那个“好”时候。没想到这个梦就一直这么延续着。
OLIVER 自打去年看了来自呼伦贝尔草原的孩子们原生态演出后,总嘟囔着: “我要去内蒙古大草原!” 没想到,梦也可以遗传。
周末和一群朋友终于踏上了去内蒙古的旅途,延着八达岭高速,一路前行,驱车五个小时,终于到了在我梦里又熟悉又陌生的内蒙古-- 乌兰察布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