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今年8月,万松浦书院大学生“感恩
励志”座谈会在书院学术报告厅举行。山东省作家协会主席、万松浦书院院长张炜与数十名刚刚考上大学的龙口一中毕业生进行了座谈。
1、关于网络和电视,张炜认为它们都是工具,如何利用它们才是关键。
(注:不少人可能因为看了以前的一些访谈,认为张炜是很排斥电视和网络这些现代传媒的,其实不然。据了解,张炜是较早用电脑进行写作的作家之一。)
张炜说:“任何工具它都是越先进越能帮助你,会用这个工具的,他就得了这个工具的大益,不会用这个工具的造成的伤害非常之大。”
2、对80后和90后的忠告:
张炜:“努力地思考这一代人所共有的缺陷,努力地思考这一代人所共有的潜力和能力、优势,发挥优势、发挥能力、归避缺点,超越这一代,他就会成为一
(作者按:早就想给张宇光写一篇文字,但因为忙乱,或者直说了是一直不能产生要写的那种深层冲动,事情就一年年的拖延了下来。近期,在网络和报刊上看到有关他和一个网络裸女的报道,似乎一面倒的对他的个人品行以及生活行为,进行了恶毒或不怀好意或落井下石一般的攻击,这才让我的写作情绪发动了起来,觉得自己一定要写一篇文字,用以维护张宇光这位——一个道德高尚、品格纯粹的文人,一个异常优秀的写作者的人格尊严。)
和张宇光相识,大概是两千年的时候。那一次是沾朋友的光,受邀去云南某地参加一个笔会。路过昆明。在昆明湖边,朋友要与一个云南作家做短暂会面。我是第一次到云南,想看看昆明湖和湖上的鸥鸟,于是随朋友去了。时间是早晨。见湖并不大,但是紧贴城市,且有绿树环绕。鸥鸟们在水光里上下翻飞,煞是壮观。湖边有小贩兜售专供游人给鸥鸟喂的小面包。朋友以前来过,熟悉,立刻卖了小面包来,教我怎么给飞翔在空中的鸟儿投食。这时,湖的另一边
桃花坞里桃花庵,
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
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
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醉半醒日复日,
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
不愿鞠躬车马前。
(2009-08-12 00:41)至少还可以做梦
——读何小竹长篇小说《藏地白日梦》
尚盈盈
《藏地白日梦》与其说是小说,不如说是一本旅游手册,或者已然是一段被亲身实践的旅行,阅读的整个过程,便是进行这样一段带有“飞跃”意义的行程。
为何说这是一段“飞跃”的行程?
因为我相信,何小竹写出了自己的一个梦。一个要飞跃的梦。
看得出来,作者无疑是爱做梦的,比如文本中多次出现的那些匪夷所思的梦境便是证明。而文中的主人公,也频频被这些荒谬梦境困扰。在小说中,主人公对这些梦的真伪和象征意义几乎没有辨别能力,而他随性、被动的性格也使得他根本不会主动去寻求和印证这些梦的意义。于是,他把梦一个一个地做下去,一如他一站一站不由自主的行程。但这样却让我们更难分辨,他所经历的梦与现实,到底是哪一个,在吸引我们的目光?
“惟其荒谬,故而可信”。跳脱出细节的真假,也许整部小说就是一段
“大梦”:在繁华安逸的成都,过着人人艳羡生活的剧作家,在井井有条的美满生活中,陷入了一种无法解释的严重的精神危机。这种精神危机,显而易见肇始于生活中秩序井然的方方面
一、轻生厌世
我的样子,自小就丑,除至亲外,常得不到亲戚朋友的赞赏。等年岁稍长一些,样子未有改进,心也丑陋了起来。我越来越觉得自己的丑陋了。这种丑陋由外到内,渐入深髓,几不可救药。
罗素说,一个人的暴戾的性格与他年轻时所受的压抑和困苦有关。我想,每到我脾气发作的时候,幼年时所受到的一切,以及成长过程中所遭遇的一切,都无可避免的闪过眼前,让人不寒而栗。上苍有好生之德,蝼蚁尚知求生,然而每当遇到不高兴的事,我顿时就会觉得人生是无限的悲苦,不若离此而去。我不知道这种思想源自何时,总之它时常会侵扰我,成为我生存下去的一种阻碍和考验。或许,就是所谓魔鬼的诱惑。从最低等的生命到贵为世间之尊的人,无不趋利避害、尚生惜命,而我读了这么多年书,走了这么远的路,竟然忘记了生存的重要,这是思想的污点。我一定是受了某种不健康思想的毒害。再深切的告诉自己一遍:没有比生存下去更重要的事,活着才是最大的成功,唯有老不死,才是
二.说“命”
人生在事,不可不信命。确切讲,人生的过程就是对命的一个参悟的过程。
我在病中,看到许多人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觉得众生很苦,身为皮肉之躯难免不受疼。
在我所住的楼层,我被人削了鼻子,很多人都成了独眼龙。我的伤在里面,看不到,没他们的样子酷,我看到独眼龙就想笑,我一再提醒自己,得严肃点,别人很痛苦,不许笑。但是别人的痛苦不在我处,我就想笑。我想问问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同情心的?我又想了解同情心有没有鸟用?我现在觉得任何事物有无意义都应该与能不能挣钱有关。能挣钱的事都是高尚的事,都是高尚的人,包括那些把手伸进公款里的人。我羡慕他们,我羡慕得他们要命,我觉得我得努力工作,争取有朝一日也可以捞点公款。
我忽然觉得人这一辈一辈的过,非得有些特殊的事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比如读书考状元高中,从此由耕夫成了宰相,儿子孙子可以荫个一官半职,从此就与耕夫划清了界限,直到获罪被贬或者天朝大乱天下人重新划分阶级,就又回到原点,由此等待一个光宗耀祖的人,改变几辈人的命运。
比如做奸犯科,这不是好事,有如此严厉的法管着还
我病了,确切地说,我早就病了。我的病有与生俱来的,也有后来生长的。我一直试图割去我的病区,但也一直怀疑这样做会不会有用。或许,凡事必有个机缘,2009年七月风云际会,我躺在了手术台上。尝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也忍受了从未有过的痛苦。人生就是在不断地消灭第一次,走过一个个不曾到达的禁地。走过漫长人生路,用所有的脚印画一个大大问号,向天地叩问,TMD,意义何在?
一。识字
我躺在床上看书,我有了很多时间去看书。我还没有长到足够大,我的妈妈也还没有足够老,因为我病了竟然是我妈妈在照顾我。我妈看我没事的时候可以看书读报,看到小孩子都能操作电梯,忽然发现识字挺好,于是怪罪起我姥姥来了。
我觉得不识字有时的确不方便,但是识字与不识字相比还有诸多苦处,我想让她明白这个问题很难,因为她不识字,她就不会明白所谓识文解字者的苦处。
我又仔细想了一下关于识字的问题,我忽然觉得一个人能不能识字只与命有关,与其他的任何事都无关。有的人到了上学的年龄没
有个哥们是我初中的同位,上高中时又在一个班里呆过一段时间。他坚持上理科,我坚持上文科,只好分道扬镳了。后来他去了山东农业大学,我去了烟台师范学院。他学了一个我最讨厌的专业“数学与应用数学”,我当时就想天底下竟然有这样的破专业,简直是摧残人性。因为我极度讨厌数学,对与这个东西有关的人和事都极度讨厌,于是觉得这哥们也不地道,不像是亲哥们。
好在这哥们后来改了道,毕业后又苦读两年去了华东师大学金融了,这样我觉得这哥们还不错。今年这哥们要毕业了,到处找工作。好久没有联系,近来上校内网发现找到工作了,去了江苏某县的财政局。现在好工作不多了,除了大官、垄断国企职工、私营大企业老总、公务员就算事业单位了吧,财政局就是给这些人发钱的,我想是个好单位。好单位都有个体制问题,内外待遇差距很大。这哥们只关心工资问题,不关心编制问题,我很严厉的批评了他。我说,你要是编制外的,当初挣的工资很多,如果以后涨工资了,老大不高兴,你就不能涨。如果体制内的,你就跟大伙一样。最重要的是如果你是编制外的,当大官的路就算断了,哪
上周五,山东省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领导来龙口调研,顺便为万松浦书院举行山东省青少年教育基地揭牌仪式,安排我去采访。有幸再次见到了张炜先生,并第一次见到了陈占敏先生。
早就听说万松浦书院已被高楼包围,外面的万松已成楼盘。这次前去,发现果然如此。书院于高楼大厦间独立,颇有些曲高和寡之象。记着张炜先生在万松浦书院鲁迅雕像落座时说过,书院要建百年书院,即使有一天我们不在了,书院也会做为一个重要的见证存在。(大意)
原来我想只要经济一直发展下去,没有战乱、灾难书院立千年也不难。看现在这个样子,挺立百年也实属不易。不过,听张炜先生介绍,楼盘的开发商们也认识到了书院存在的价值,包括周围的大学也在与书院建立学术上的联系。我也看到房产商已经在宣传册里写上了“周围有中国四大现代书院之一的万松浦书院”这样的字样。这说明,书院完全可以与现代楼盘并存。
从书院内看,书院由围墙与外界隔开,仍然是独立的,而且书院内仍是树林葱葱郁郁,虽不再有万松之势,也算是宁静之所。遗憾的是,从书院的楼上已看
凤凰大视野 《书生意气——五四人物志之胡适》
总序:他是文学革命的旗手,他是新文化运动的领袖,他将现代思想引入中国,他把容忍与理性贯穿生活。
他是书生胡适,一个新文化中旧道德的楷模;一个旧伦理中新思想的师表。
新文化运动中的是是非非,“五四”人物间的人情南北,思想碰撞时的不弃不离,婚恋与爱欲间的肝肠寸断。
纪念“五四”运动90周年,请看凤凰大视野特别节目《书生意气——五四人物志之胡适》
胡适是水,鲁迅是酒,酒虽好,有时却可以醉人;水虽淡,但它却是必须。鲁迅为我们提供了精神家园;胡适为我们提供了常识和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