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年的闺蜜,忽然脑出血住院。
当时她略有回缓的时候,打电话给我,语气微弱地问:我是怎么了,你帮我判断一下,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我要怎么办。我急得发抖,一叠声地问她还能不能自己打车,不能的话我就call救护车,必须立即去医院急诊,一秒也不能耽误。她说可以自己打车,于是去了,于是被留下。。。
从来没有一个时候,让我切实地看到“中年”这两个字,缓慢却毫不犹豫地走来。
我们都曾经恣意挥霍岁月。熬夜、通宵,暴饮暴食,酒精与烟,盲目减肥……报应来的时候,你才知道人到中年,你的健康已经不在人生的顶点了——尽管对于我来说,这个顶点已经实在低得不行。警报不时拉响,由远及近。一开始你惊讶:哎呀怎么ta……?后来你不能相信:哎呀怎么我……?
有一次走在大街上,一个20岁的女孩端着一张昂扬的脸与我们擦身。朋友无限感慨地说:瞧,年轻就是一切。我认真地想了想,说:可,我不羡慕她呀。因为我拥有的,远比她多得多。即使回到那时,我拥有的,依然很可能比她多得多。
每一次回头看,一步步走来的充实让我从来不羡慕单纯的年轻。
裸辞的时候,并没有想过究竟要给自己放多长的一个假。
仗着受全家的宠,懒洋洋的对自己说:怕什么啦,进可攻、退可守耶。可是,心里总有个地方虚飘飘的,我知道,那是抽掉了密密麻麻的工作之后,留下来的真空。
猎头的电话还是不停的接,但几次不靠谱的面谈之后,未免变得有些茫然。真的好像相亲。就像是看到对面男人牙缝里的遗留,透心的冷。ta不够好,配不上我。心里虽然这样知道,却也会急于要一份证明,这究竟是真相还是自恋。
以往因为太忙而错过的事,一件件倒真的捡起来。那么亲的闺蜜,原来竟可以一整年都不见,现在终于可以时时相聚,享受聚餐与K歌的温暖快乐。又与一大帮个性十足的文青混在一起,意外地发现原来我是个数学太好的“死理性派”。电影,话剧,那些我喜爱的,终于可以不再错过,而是从容地与朋友们讨论、挑选。边看生活大爆炸边乐的东倒西歪,不敢相信自己也终于可以追美剧了。长期空着的茶室,也有了机会接待好友的光临,我们摊在阳光下,慢条斯理地用那些久远的八卦佐茶。更不要说在书桌边、沙发里或是团在罗汉床上,飞速地看掉了多少本书……
最重要的
这一场秋冬,天气在我忘形的玩耍中渐渐地变凉。暖气试水的时候,才蓦然惊觉:又是一冬了吗……
人们常常喜欢在收获季节之后,为自己总结一年的耕耘。回顾中,我无法自抑地微笑:好快的时间,好美的夏天,好慌乱的秋,好一次回归,好一场释放。
从未体味过这样的空白。不疾不徐,也并不期待。穿回T恤和粗线毛衣,恣意暴露最柔软也粗糙的自己,尽洗铅华的感觉是如此轻飘而愉悦。当所有情绪都不再面临压力,反而变得平和与开朗。当我光着脚丫在树上唱歌,荒腔走调又何妨。
这是十数年来第二次给自己放假,却是第一次将自己完整的放空。面对无数种可能,懒洋洋地托着腮帮,有一搭无一搭地观望。原来,空白可以这样美好,可以这样丰富,可以这样浪漫,可以这样幸福。放低,低到尘埃,体会宠爱和呵护,也给予从未试图给过的笨笨的关怀。
对不起,我爱的人们,原来我曾以忙碌为借口,忽视了你们这么久,这么久。虽然这一次是笨得东倒西歪,谢谢你们终是给我机会去付出。这样厚厚的暖暖的宽容,够我度过此生的所有冬天。。。
回来,或回去,好从容。
从书房的窗望出去,是被一些屋顶切割过的一小片蓝天。
选了这一隅作书房,就是为了这“偷觑”的感觉。躲在窗帘后的我,看着斜阳红瓦,好奇心些许被满足的同时,也感到安全。
然而就是这小小的一角,每日轮番上演白云苍狗或瓢泼风雨,用尽戏剧化的方式来提醒我时间的流逝,绝不肯有一丁点的无聊。而这一角精彩天空下的人们,或步履匆匆,或颓然慵懒,红尘百态自以为是的缤纷,却始终敌不过盲目二字。
执着易倦,放纵则虚;无论你握得是松是紧,沙子总会从手里滑落。他们说苦海无边,却无人回头是岸;他们说世事如烟,却纷纷纵情流连。
我曾为此迷茫着……但放任迷茫只能有一个理由,就是为了找到方向。不能确凿地决定时,还可以有另一种方法:排除。因为看到那些盲目屈从的人们,脸上带着浓郁腐败气息的麻木,我知道,我得向借口说:不。
不纠结,忘得失,且前行。
我,回来了。
终于决定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暂时还不了解这长假的尽头在哪一天。
这样的状态虽然是久已渴盼,真正降临时却难有不预期的惊喜。日子随秒针滴答而义无反顾地流淌,开窗时一枚微弱的太阳在东边探头,关窗时对面楼层里只剩三两支摇曳的小灯,这,便是一天。
几件事情都在计划中,却没有急急铺展开去。对last
day的疯狂追赶已高速运转了多年,刻下只剩满满的倦怠。任时间滑过厚重的窗帘,滑过微醺的普洱,滑过栀子花待放的嫩苞,滑过狗狗温热柔软的脖颈,我只管躲在角落抄着手,安静抑或无赖。
沉着气,看空气里的浮躁落下来。再美再干净的书桌,也终归有尘。这时我慢慢懂得,原来我想要的幸福就是,二八开的平衡——八分辛苦换得两分享受,八分忙碌偷回两分清闲。
是要留给自己20%的空间,但要用那千疮百孔、紧咬牙根的80%去拼一份安心。
是的,不日我将再战!
我不能写任何文字,也不打算写。转载韩寒的博文已被删除。
以下皆为互联网上查得,无一字修改,复制、粘贴于此。科普文字知识,想来应当无罪。
【道路以目】
1,来自最恭顺的哈巴狗,百度:(http://baike.baidu.com/view/282884.htm)
释义
词 目 道路以目 发 音 dào lù yǐ mù 释 义
在路上遇到不敢交谈,只是以目示意。形容人民对残暴统治的憎恨和恐惧 出 处 《国语·周语上》:“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
示 例 此后要防的是“~”了,我们等待着遮眼文学吧。(
生命的遽然来去是常态,而总有一些生命的离开,令更多无关人等唏嘘。
某著名女演员,一个性格如角色般戏剧化的灵秀也自私的女子,其白发斑斑的爱人在某日凌晨坠楼,不治。没有只言片语的遗文留下。问枕边人,(据新闻的报道)先说有吵,后又说没有;且说对其坠楼“不知道”。隔两天结论出来了:系调整阳台上的天线而不慎失足。
怎能不深深叹。我想低着头,并不针对谁,轻轻地问:
用爱杀人,刺激吗?这把岁数了,还可以如此要了爱人的命,好有成就感吗?即使没有作出那致命的一推,斯人如此离去,如何可以对外讲出“我并不知道”?
这,是一条命啊。百多斤的汉子,那躯壳曾给予多少温存;那摔碎的大脑里,原是藏着无数才情的啊;这样的一条生命,因为爱而卑微,却在你之外赢得过多少尊重和喝彩?
作下这等大恶,躲过人间法律的惩罚,居然就丝毫不怕,不怕苍天给报应吗?
一个12岁的男孩,跟着爸爸一起在北京游玩,高高兴兴地要去动物园……在地铁站的电梯上,他们遭遇“电梯故障”,突然发生倒退的电梯上人们站不住而
如今养孩子各种难。
由于年龄关系,身边大多好友都在养育孩子,要么就在孕育后代的征途上奔忙。偶有聚会,便常常令养孩子成为主要话题——如果不是唯一话题的话。其热烈和复杂程度,堪比讨论中国经济该往何处去。
作为旁观者,旁观了多年,心下唯有惴惴愈增。
孕之戏剧化且不论了,先说出生。如今都是剖,盖因女人们多怕痛。尽管据说对孩子不好,但女人们自己生存条件恶劣,“材质”未必佳,各种条件不满足,于是终归要剖。千辛万苦托各种关系找医院,又须得查黄历,定好时辰去下刀。一切即使顺利,而婴儿出来常见黄疸;如今科学发达的很,曰要照蓝光数日。可是我们小时候,照样也多有黄疸,便宜极了的葡萄糖水喝一周即退。“蓝光”当然一定好,包括价格。对孩子有多大影响?可怜当父母的,钱没道理不掏。除了这个,还有各种辅助设施均是自费范畴,你也没有道理不掏钱,如今谁不是只此一刀,只此一个娃?(有多少人觉得那个胎毛笔和小爪印很无聊?)
一个活物肉团团的抱回家,万千喜爱呵护不用细说。这其中尤其要紧的是,新父母们须得学好如何与老人与保姆与自己斗法。大家均深信
(2011-06-26 17:33)
疲倦就是,望得到灯塔,却确定你游不过去。
身处一个极度乱七八糟的项目,好处是对人生的见解又多了点灰色——从而更加接近了真实;坏处是因为极力压抑着日益暴躁的心情,终于看到自己在镜子里已经变形的脸。这脸上的严厉,冷酷,狂躁,与痛恨,都是我所不熟悉的。
有一个几乎失控想杀人的晚上,决定一个人去游泳,冷静一下。飘在水面上,一动也不动,整个人像一个羞涩的大字,又像一张纸,薄薄的纸。水波慢慢晃动,我这张纸也慢慢地飘。看着模糊不清的天空那深深的蓝黑色,我冷静地发现我自己就是一块刀俎上的鱼肉,等待被命运切割,甚至凌迟。
那时我想,你们这是在逼良为娼啊。在爱情中,谁用情过深谁就伤的重,其实世事同理,好人原没有活路。
我飘在水面上,看着屋顶上反射出来的,我身边那乌泱乌泱的半吊子“好人”,他们常常伤害我,用最无辜的态度;以及那些活跃着的、奸笑着的、努力佯装善良的、咬着后槽牙而袖里藏刀的,那堆洋洋得意的小人。看着屋顶上的他们,我发现自己正在强烈地质疑这个世界的真理,和一切宗教信仰所提倡的善意。
不,归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