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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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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李蕾,蜗居陕西电视台谋饭,本博文字均为原创,拒绝一切商业利用和转载,周知。
博文
(2007-09-22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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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原创

忽然丧失写博的兴趣,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话说,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大家也不必时常来看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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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6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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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原创

我一直敬佩那些会观天的人,以后若是再看到云生龙鳞,我就能知道接下来该是光芒璀璨的天气。
这两天开车出门,总感觉天上不只有一个太阳,前后左右都是大灯,明晃晃的。
可是这个时代已经没有大弈了,航天员上了天,证实月亮上也没有嫦娥。科学让我们清醒地认识外部世界,把更多神秘留在心里,所以每一颗人心都比宇宙更难探测。
我记录2007年9月15日这一天,因为事情太多,一天也变得不像一天那么容易过去。
早晨录制中秋节特别节目,七点就化了妆准备出发,去西安饭庄学习做手工月饼,主持人小民,和平,顾泽磊和我,都是第一次做月饼,都是前一天没睡好,小民喜欢雪白的厨师帽,跟那个笑起来很腼腆的小伙子借过来,戴上猛拍照片。
我忽然发现,掺和了很多油和糖的面是多么好玩的玩具啊。小时候玩泥巴,也觉得好玩,我常常捏一个兽,什么都不像,再给它取一个名字,想着古人就有造兽的习惯,觉得我捏得不像也是一种天分。
现在不能像小时候那样玩泥巴了,不是没有条件,富平就有一个陶艺村,里面有各种泥巴和玩泥巴的专业工具,城市里也有大大小小的陶吧,我到了那里,象征性地弄上一手稀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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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3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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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原创

下午从二环经过,见天空中云生龙鳞,真好看。
不停地仰头,才发现这个姿势很久没有用了,小时候在哪本书上看到:女人每天看天空二十分钟就能变美丽。我就相信了,每天看星星,星星很多,还有银河,云朵黑天也出来,是深浅不一的黑色,映趁得黑天反而亮了。
那时候我还有一些别的本领,比如养花,每天下午五六点钟给花浇过水,我拿出一个木箱子盖儿放在地上,坐那儿听,能听见水从根茎往上跑的声音,咕咕响,吊兰是吱吱儿的,动静最大的是海棠,呼呼噜噜,还爱打嗝,像小孩喝足了冰峰汽水。
我还拿冰峰汽水去喂过蛐蛐,楼下的刘华也拿汽水喂蛐蛐,她的汽水好像是航花牌的,我记不清楚了,总之没有冰峰好,冰峰比其它的汽水贵五分钱。可是蛐蛐喝了汽水就死了,我并不伤心,小孩子摔死一只鸟,挖出青蛙的眼睛,把小猫用毛线捆起来当皮球踢,这些事情我虽然没干过,都见过的,见了也并不觉得多么残忍,那时候这颗心不识好歹。
现在我终于有了成熟的迹象,十天前一个蛐蛐跑进了我家,我不知道它是怎么上到五楼的,蛐蛐看起来很疲倦,也很小,我拿一个烟盒捉住它,放生了。看见天空的云,真是有一条龙飞在那儿,天空太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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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1 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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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原创

贾樟柯又获奖了。
64届威尼斯电影节,贾樟柯的《无用》获得地平线单元纪录片最佳影片。他说:这就好比回家过年,又多拿了个红包。
一年一过年,不是寻常天,红包也是中国特色,用大红纸包住一个和金钱有关的秘密,这才是最牛的文化牌,比近期我听过的什么各种祭、各种节都要高明得多。
细想想,这几个词的排列组合真是有意思:过年回家,是我们的生活。回家过年,是情节、故事,是纪录片。再多拿了一个红包,就是贾樟柯的纪录片。
我觉得贾樟柯很了不起,因为纪录片不获奖很正常,他成名于纪录片,他的纪录片能一再疯狂获奖,这个很让我服气。
第一次知道贾樟柯是十几年前了吧,又说到时间,每一次面对时间我都会诧异,贾樟柯已经老了十几岁了?我一直以为他还是个心里装事儿的平头青年。
今年获奖后,有记者问他:作为一个既拍纪录片又拍剧情片的导演,你在纪录片领域多次获奖是否对执著于纪录片拍摄的导演过于残忍?贾樟柯回答:专注于纪录片的导演值得钦佩,但我和他们对于纪录片的理解方式非常不同,我认为纪录片重要的是进入到真实里更敏锐的洞察。
这都是我在《三秦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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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6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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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原创

2007年9月6日凌晨,歌唱家卢恰诺·帕瓦罗蒂因胰腺癌在他的家乡意大利摩德纳去世,享年71岁。
1986年,意大利飞机第一次降落在中国,正是因为帕瓦罗蒂这个名字和他的声音。
世界上总有些东西是无疆界的,可以任性地超越常识,被我们称之为奇迹。有人说奇迹之一就是上帝亲吻了帕瓦罗蒂的声带,他为此歌唱了四十多年。
17岁,帕瓦罗蒂曾经被观众轰下台,他怕指挥,怕观众,曾是一个不成功的代课教师,他喜欢飚车和马,出过多次车祸,遭遇过一次飞机事故,却奇迹般的活了下来,晚年的帕瓦罗蒂,因为肥胖、离婚和绯闻登上报纸头版,他跟记者说:“您知道卡鲁索是怎么成名的吗?您以为他是因为在大都会演出成功才登上报纸头版的吗?不是的。他在中央公园拧了一下一个姑娘的屁股,结果他上了头版头条。我当然没拧过任何人的屁股,但因为与我的职业没有任何关系的原因,我上了头版,这不能不让我感到遗憾。”
看他的照片,这个满脸胡子的胖老头,似乎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是一个满脸胡子的胖老头了,让人怀疑这世界是不是因为照顾他而刻意凝固在某一个点上。
如果真的存在这样一个点,那里就是金字塔的塔尖。我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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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6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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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原创

我喜欢夏天,就用夏天来纪年,这一阵子暗香复凉雨,我觉得2007年快要过完了。
哥哥说我出语惊心。我嘻皮笑脸,回复他:出语惊人,入心平定。其实我不该笑,我不确定哥哥的四个字是不是隐忍着更为复杂的提醒,世界上的人可以这么分:对我好的和对我不好的。哥哥对我好,所以隐忍,那些不对我好的人也没什么错。
我以为一个人可以活成经典,至少,可以尝试经典的姿态。
经典是这样的,它不断地在它周围制造批评话语的尘云,却也总是把那些微粒抖掉。这是卡尔维诺的定义,我看了四遍,这颗心纵横交错地飞起来,我一直在想:古往今来,那些经典的人是如何一路抖落尘土,在我们这个时代里熠熠闪光的?
当我读西方的骑士小说时,会发现这些故事有一个大致相同的脉络:高贵的骑士遭遇不幸和逆境,当他们最终战胜敌人,就会恢复一个公平的秩序,他们真正的身份将会被尊重。
那些战斗的场景,血腥和悚动,充满了冷兵器时期的笨重感,一个骑士甚至可以被砍头十四次,但我从不吃惊,为了一个被认可的身份,一切都有可能发生,一切都可以被理解。
悲剧就是在此刻发生的:个人身份和社会身份是否冲突?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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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3 20:01)
 

我们告别的时候,他试着亲吻我,我说,滚。后来他发了一条短信给我,他说,我记得你钟爱绵长的句式,措辞为何突然短促粗暴。

我一下子想起他的模样,独自笑了。

这些都是我的个人经历,我敢写在这里,因为这里是我的门,我的地盘。这个门里除了个人还是个人,我常常提及的那些人、那些事,都是我这棵树上生出的叶子、开出的花朵,招引来的蜂蝶、引渡的风雨……

我动,是我心动。我不动,它们就动不了我。这点儿狠话我是敢说的,劝我谦虚的我都不领情,当它大尾巴狼,我全凭这点骄傲立着,也不怕为这骄傲买单。

这个门绝不可能变成公共肉喇叭,任何崇高的集体利益都别想凌驾于我的个人权利之上,谁这么想,就给我滚。

挥手自兹去,长啸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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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3 18:27)
陈垦在北京的书展上。他告诉我:某国外小出版社,就一个迟缓的胖女人。书都是印刷朴素简陋的诗集,名字看起来也非名家,在热闹中,显出孤独来。
陈垦说,这是一个伤感的场景。
忽然想起我很多年前做过的一个梦,梦见自己走进一个很大的图书馆,里面到处是陈年的书籍,灰尘味儿微微呛鼻,我走到一排通天高的书架前,从最底下抽出一本书,暗绿封面,厚厚的,字很小,竟然是我的书。
那时候,我并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写书,也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写得好。可是这个梦我一直记得。到2003年出版《画皮》,《锄禾》,再到今年交稿的集子,我一直在想,都不是我梦里的那本,也就是说,我还得写下去,还能写下去,直到写出我梦里的书。
它会被积压在某一个仓库里么?会被卖进废纸回收站么?还是会被某一个人珍藏在自家的书架上,或者随手搁置在马桶边上,忽然有一天,就跳水而死。如此种种,都与我无关,我只是把它写出来,给它一条命,让它自己去活。
如果我不写,就是我杀了它。
如果有一天我写出真正的好东西,那时定要骄傲尖叫。
黑点点说,你尖叫吧。
我微笑着,沉默,一点儿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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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1 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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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原创

回来是晚上。
天色暗了,秦岭里杀气腾腾。师兄问我,若此时山中杀出一哨响马,劫你上山,咋办?我说,那得看他帅不帅,有没有五花马。师兄大笑,说,我终于知道欧罗巴为什么甘心被宙斯劫持了。
我敢这样说,是明知道这个时代太规矩太无趣,再不会有响马乱世,意外传奇,所以捡便宜话成全邪念。可是世界上最难测的就是这“甘心”二字。要我甘心,便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复万劫不复,挫骨扬灰,低眉顺眼也都算不上奇迹了,这种种情势都是几千年里前有古人,后有来者地上演过。
可是这个“甘心”也真难,把拳头握起来,就是自己这颗心的大小。我的心小,装得满了,记忆力就逐年变差,很难记住新的东西,爱回忆爱清静,这都是衰老的标志,有一次忽然发现,印象深刻的都是那些不舒服的,痛苦的,有伤口的。如果写作文,《痛苦的一件小事》定然比《幸福的一件小事》好写很多。
我才知道,这颗心是一个爱记仇的家伙。让它时时感受到“甘”的滋味,难于登天。
昔日观音普渡众生,也是手托甘露瓶。
我寻思,这甘心的菩提,也许就是将尘世间种种不公平、不洁净、不完美、不如意统统当作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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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2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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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原创

下午录节目。
两位嘉宾:中国社会科学院教授李楯,《收藏家》杂志执行主编丁山。说收藏。
作家写过,一个陶罐被我收藏,其间不知历经几多辗转,究竟是我收藏了它,还是它收藏了我?一件物可能是千秋万古的,人的生命只有短短的百十年,在短暂的生命里,和物的厮守,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丁山说,在世界上,最昂贵的藏品就是画。
一个瓶子可以用来吃饭,用来陈设,用来敲击,甚至用来撒尿,一张画怎么用呢?最无用的是最昂贵的。一个最有意思的人,必然懂得最多无用的细节。
明天出差,一去五六天,梦见海上,浪子下酒,七窍玲珑,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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