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也就是1991年,我参加了高考,当时18岁,正是花样年华。可惜花样年华的我正在高考的漩涡里面不能自拨。那时候,并不是所有的应历届高中毕业生都能参加高考,而是先要参加据说由昌吉州统一组织的预考,预考上线的毕业生才能参加正式的全国统一高考,名额有限,每一个人都是潜在的竞争者。每一个人都在家里挑灯夜读,却在同学面前装出一幅对高考不以为然的样子,大家都在暗自较劲。我当然也不例外,脑袋清醒的时候做数学物理化学,不清醒的时候就背政治生物英语单词,脑力及体力都处于透支的状态。到7月7号正式高考,我整整流了一个多月的鼻血,还不敢让父母知道。天天晚上都做相同的梦,梦见自己没有考上大学,提着脏脏的筐子在铁路边上捡煤渣,偏又什么都看不见,只好哆哆嗦嗦地四处摸煤渣。大概是近视眼,晚上睡觉不戴眼镜,以至于做梦不清楚吧!一直到三天半考完(语文数学物理化学政治英语生物共计七门课),才算是稍微改善了状态。估完分后我终于可以畅快地睡去,把报志愿这样的活完全交给了爸爸妈妈。他们极为负责地根据我的估分,为我选择了学校和专业,使我得以顺利被录取。
失去孩子之后,我一直处于比较颓废的状态。同事们说我变了很多,并且好意劝慰我要鼓起勇气,打起精神,养好身体,好再次怀孕。我想我暂时很难再回到怀孕前的状态,毕竟事情过去仅有两个多月。我总觉得心里压了块大石头,让人喘不过气来。我也曾经想过去看心理医生,却被老公阻止了。在他看来,遇到这样的事,心理不痛快是很自然的事,不必把自己搞得像是生病了似的。我想想也是,尽管仍然很痛苦,但比起前些日子,已经是好多了,忘却痛苦需要一个过程,只是需要通过努力,尽量缩短这个过程,也让自己尽快得到恢复。
我是软弱的,经不起太多的波折。这些日子无所事事,正是我所需要的。我需要慢慢释放自己因为放弃孩子而产生的内疚,或者是重新树立起当妈妈的信心。我想彻底颓废一段时间,又不想把这种不良的情绪传染给身边的亲人和朋友,于是我便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回味痛苦,在一遍遍撕裂自
周六回昌吉探望父母,发现妈妈居然在给爸爸缝老衣,也就是寿衣。这让我感到很惊奇,我对她说还早呢,急什么急啊?妈妈说是爸爸让做的。她还说,这其实是你们做子女的该操心的。在乡下老家,子女往往会把这些早早给父母准备好的,譬如,外公是在六十岁时,由四个子女分别出钱,他老人家亲自监工打了一副棺木,直到八十一岁高寿去世时,棺木放了整整二十年。据外公说,看到棺木,他会感到踏实。爸爸说院子里的老人们的老衣,或买或做,都准备了,就他没有。妈妈见我们姐妹三个都指望不上,于是决定亲自做,先做爸爸的,再做她的。
对于父母的想法做法,我虽不赞同,却也不能反对。按老家的说法,老衣要有七件:衬衣衬裤、棉衣棉裤、外衣外裤、还有一件棉袍。最好都是绸缎的,棉花也是新的。这些已经成为衡量子女是否孝顺的重要标准之一。我虽然没回过老家,对老家的这些习惯不是很清楚,但也听说过一些。比如,老家的人会在父母去世十周年的时候大办一场,烧些纸房子啊、纸车啊、纸手机之类的,花销也有三四千块,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而
空月子,顾名思义,就是坐月子却没有孩子,每个准妈妈最不希望发生的事,却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从去年“十一”得知怀孕起,我就一直坚信自己会生一个聪明伶俐的宝宝,并且早早给孩子取了小名,男孩就叫辰辰,女孩就叫晨晨。尽管妊娠反应强烈,但我的希望却与日俱增,甚至我都畅想到了孩子大学毕业,从事什么样的工作,找个什么样的对象。总之,心里充满了即将做母亲的幸福感!我也从来没想过,在孕育的过程中,会遇到什么波折。
不幸发生在产前诊断的一个必经程序,三级B超。这一天让我终身难忘:2月14日早上,当我按约好的时间赶到医院时,排在我前面的一个孕妇刚检查完,是个绝望的结果:她的胎儿是脊柱裂,脑积水,B超屏幕上一个清楚的影像,孩子的一条腿是残缺的。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我的心头。果然,我的检查结果也令人心碎,B超大夫检查了很久,出了报告,诊断孩子患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并告诉我说最好尽快引产。我彻底傻了,除了哭,,对大夫的话一句也听不进去。老公急了,打断她的话说了一句,我们去别的医院。在接下来的一周内,我们去了几家大医院,结果依然。咨询产科大夫,女大夫
有一阵子没写博了,大概是太懒的原因。其实不光是写博,而是什么事情都不想做,只想上网玩游戏或者看电视,除此之外,似乎什么也不愿做,更不想思考,人真得懒成了寄生虫了。前天晚上在院子里碰到了樊老师,他笑着说哎呀,你小胖了些啊。我也不禁地笑了,心想樊老师说话还是挺委婉的,我哪里是小胖啊,是大胖啊,照镜子,双下巴已经很明显了,腰更是粗了不少,前几天买了件衬衫,居然得买170号的,要知道我的个头只有160,杯具啊!


上一星期跟王老师、孙主任一起去南门听了三天的课,内容是社会性别与政策的制订。主要是针对党校系统教师的培训,属于联合国的一个基金项目。本意是想在党校系统开设有关社会性别的课
我的老同学晶晶曾经跟我说过,人老的三大标志是:贪财、怕死、睡不着。想想看倒还真有那么些道理,可我觉得爱怀旧似乎更能证明人老了。譬如说,前几天,我跟老公看了两部老电影,一部是《许茂和他的女儿们》,还有一部是日本的老电影《追捕》。老掉牙的电影,两人居然看得津津有味,而老公更离谱,昨天晚上趁我睡着了,居然一个人又把《追捕》看了一遍,今天早上居然还在念念不忘那个“真由美”。
其实“真由美”用现在的眼光来看,并不能算是美女,因为银屏中的美女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是化妆品类的广告中的美女,更让人感觉像是人间仙子。可老公这个老男人似乎视而不见,反倒把这个看似再普通不过的
要说我的近况,用周华健的一曲《最近比较烦》最能说明。四月底的一天,给妈妈打电话,本想告诉她说湖南的张书记调来了,结果还没等我开口,妈妈就对我说你爸住院了。我一听到这话,心一沉,要知道,在我的印象里,爸爸从来就没住过院。我极力让自己平静,问爸爸得了什么病?妈妈说是糖尿病,挺严重的。放下电话,我的眼泪不由自主地往下掉。老公吓了一跳,即而安慰我说没事,糖尿病也属于常见病,不会有事的。
说起糖尿病,我对其知之甚少,只知道蒋经国是死于该病,以蒋经国的医疗条件都治不好,于是就觉得糖尿病是属于诸如绝症类的病。后来同事小董因为怀孕得了妊娠糖尿病,天天打胰岛素。据她说孕妇得了这病没什么的,一旦生了就好了。再后来听胖胖猪说他这次体检也检出了糖尿病,还说也是妊娠糖尿病,就觉得这厮是在骗人。然而听说爸爸也得了这病,搞得我实在是不知所措,只好先在网上查一下,总算是有了大致的了解。
爸爸得了糖尿病恐怕有些日子
其实给这篇文章命名时,我原本想起成“我的理想”,这更像是小学时的一篇主题作文,而学生时代也写过这样的作文,比如说想当一名宇航员啊,或者是科学家啊,或者是外交人员什么的,诸如此类的理想,都会被老师在评语中表扬一番。后来慢慢长大了,也不那么理想化了,就想当个会计啊,出纳啊,司机什么的。等工作了,自己挣钱了,直到结婚了,回过头来再想想,我最想当的居然是家庭妇女。
所谓“家庭妇女”,过去称其为“家属”,就是没正式工作的那种,我妈就是。她从二十出头来新疆,跟着我爸住过地窝子,怀着我在九个月的时候,还赤着脚打土块,据她自己讲,打十块土块可以挣两厘钱。三个孩子全是她自己一手带大,奶奶没帮上一点忙,大概是嫌我们家穷罢,或者是嫌我们姐妹都是丫头罢。后来,爸爸调到某县一火电厂,妈妈当不了工人,只好当临时工去加煤。这家伙,过去小
终于能上博客了。
昨天浏览自己的博客,居然有点陌生。
停网之后倒是写了几篇,以后慢慢地再发吧!想来网刚刚通,大概审查的比较严吧。这倒不是说我的博客内容很激进,但毕竟有些敏感的字眼。不过,再重新读自己的文章,还是蛮感动的。
以后得勤快点了!
凤凰卫视今晚在皇牌大放送中播放了迈克尔杰克逊1992年在布加勒斯特举行的演唱会,给人的视听冲击力让人再看别的节目便觉得索然无味。没有一丝睡意,便想为这位天王写些什么。
以前我曾迷恋过迈克尔杰克逊的歌。大约在十年前吧,我搬进了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享受着一个人的自由世界。再放他的歌听,便没有了会影响他人的顾忌。往往是一进屋,便放磁带,边听边做事,一直到睡觉。那时也没什么太多的想法,只是觉得他的音乐节奏强,富有激情和感染力。后来听说他不停的整容,甚至是漂白皮肤,又陷入猥亵男童案,感觉这人是不是心理不正常,有点不喜欢他。但这并不影响我对他的歌的继续迷恋。尤其是那首经典的不能再经典的《Thriller》,令人百听不厌,尽管听磁带,由于语速太快,也听不大懂。后来,电视里面播放的MTV多了,慢慢地便移情于那些港台明星的歌曲了。最早先是小虎队,伊能静、方文琳、裘海正,然后就是梅艳芳、陈百强,到现在,明星们更是百花齐放,真正是天上的星星,数也数不清。新歌太多,不知道喜欢哪首了,反而又开始喜欢老歌了。尤其是最近一年来,电视台播放的纪念改革开放30年的老歌非常多,至于迈克尔杰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