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30 12:15)
(2011-08-31 14:20)

从它上映的那天起直到获奖,就被贴上无数标签,在众口一词的褒奖声中,在网上一系列影片推荐中,无论惊悚片或是文艺片甚至恐怖片中都能在榜首见到它,莫名其妙的被归类到各种类型之中,添加上千奇百怪的属性。一部好的作品,从来都是没有众口一致的评价,这是毋庸置疑的客观事实,而当一部影片被各种虚头八脑的吹捧包围时,这是可怕的。
我在很多场合下听到过这部片子的名字。在和女孩约会时它成了伪文艺青年的一种谈资。在被人问及喜欢的电影时,它又成了深沉的标签。
(2011-06-24 19:21)
(2011-05-22 17:55)

5月22日。晴。多云。
凌晨睡觉时关掉手机拔掉电话线。早晨被敲门声吵醒,因为有一个采访。这在周日的早晨很例外。早餐和午饭的间距时间不到两个小时。回来看了两部电影。对着窗外多云的天空拍了几张照片。洗澡刮胡须。水温很舒服。希望生活也是这样,简单而干净。就这样一天又过去了。
那天,他说,我很渴。可是没有人给他喝水。在那些人看来一个临死的人是不需要喝水的。大祭司也吩咐过,他不是自称神的儿子嘛,那就等着出现神迹来拯救这个濒死的蛊惑者。玛利亚一脸哀怨的一动不动,彼得用布蒙住了脸。他们都不愿看见他的苦痛。正如他也不愿看见众人的苦痛一样。
那天天气很好,每个人都在等待着死神的到来,兀鹰也在空中盘旋着等待。天空正中央漂浮着几朵白云,阳光给云的边缘涂抹了一层奇异的光芒,这让云朵看起来像湖里的水波一样反复折射出的皱褶。
他一直想喝水,可是底下人递上来的只是蘸湿了醋的布絮。他蠕动了几下干裂的嘴唇吸吮着醋。天气很好,流出来的血会很快干掉的,他这样想着。
他想了很多,自己救治过的病人和被魔鬼缠身的中邪者。当然还包括那个给自己洗过脚的妓女。只是这一刻,他却被像块羊排似的挂在半空
(2010-09-16 12:12)
一九九二年。那一年前后这个社会发生了很多的变化。那一年二月四日,十分特殊,既是春节又是立春。那一年,一个以唱歌剧为理想的女人转行去卖猪肉了。她的妥协和放弃赢得了社会的认同。她变得开始和周围人一样了,世俗的要求和标准就是如此。那个小县城的人是不去去耐心听她唱完《托斯卡》他们喜欢秧歌和去新兴的歌厅K歌。他们不需要歌剧和芭蕾。当她站在这个城市里唯一的一个剧院门前歌唱时,那些观众们的全部离去并未能让她停止歌唱,停止前行。当她即使没有一个观众,没有舞台时,她在歌厅对着懵懂的服务员唱自己拿手的歌剧,隔壁包房里是一群肥硕的男人在吼着流行歌曲。
那一年,人们拜金,人们对物质的欲望从禁锢中迸发出来的索取是贪婪而疯狂的。这个社会和世界的正常维系不是仅仅依靠理想和罗曼蒂克。在卑微的生存和庸碌的生活面前,从来不需要什么诗情画意。
那个女人有着一个很世俗的名字。王彩玲。她说“每年的春天一来,我的心里
这个春天和夏天之间没有过渡。花开花谢的过程也很快。
很多事情都失去了本来的面目。或许这才是它们的本来面目。只是当时没有识辨清楚。
从物理学来认识这个世界的话,它的构成很简单。可是这个由各种微不足道的物质简单构成的世界却是又一些列复杂的东西维系。我们的生命都耗费在这些无谓的东西上,而且是必需的。
(2010-04-26 13:33)

“让那些在欢乐中发霉的人们迅速死亡,而让应该成长的孩子们能够成长。这一天将会到来,他们将用我的诗作为孩子的名字。”这是马雅可夫斯基22岁时写下的诗句。这个仅仅活了37岁剃着光头的苏联诗人喜欢在人们聚集的地方当众朗诵。据说他声音洪亮才思敏捷。那时候的年轻人无论男女都疯了一样的爱他,他们跟着他一起默诵,就像今天的年轻人跟着歌星一起哼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