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章
程和平问福元催要秀娟的回信,福元大咧咧地胡说:“咱村里不兴城里那酸不拉几的一套,我姐说了,让你该去家里还去,有话当面说。”可是秀娟再没给过程和平两个人独处的机会,两个人见了面,秀娟以前怎么对他,现在还怎么对他,程和平像自己和自己打架,想哭都
第八章
福元只上到七年级(初二)就辍学了,成天和一群猴娃蛋子们疯玩,爬到村口最高的树上去折树丫,绑上剪成条的车内胎做成弹弓打鸟;翻墙跳到驻地部队营房里,在垃圾堆上捡烟盒,叠成长条往地下甩,翻过就算赢,赢回一子弹箱烟盒来。滚铁环、打陀螺,他都是好把式,大些了又开始眼馋大城市来的知青们穿的军装,勾结上一伙子人跑到公社的集市上去闲逛,趁人家不注意,跳起来抢上头上的军帽就跑。也到部队营房去偷晾晒的军装,看到窗户开着,就把窗纱掏开个洞,伸进手去偷桌子上的钢笔,好些回被人家捉住关在黑屋子里不让回来。为这没少挨兰英的打,一打他就跑,天黑了才回来,几天不让吃饭,也没改变了他顽劣的性格,当妈的心里就犯嘀咕:难道真是个“土匪种”的过?因为这帮半大小子,村里和部队的关系变得紧张,后来两个新兵偷村里的西瓜被捉住,被村里人打得鼻青脸肿,公社武装部出面交涉才让部队把人领
上
——十年流水账
在北京出差,顺便去看我弟弟马顿,弟媳给我泡了杯茶,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听我们聊天。马顿开心地说,正好正好,孟槐要移民到欧洲去,今天晚上在凯瑞豪门食府请饭,向大家辞行,你一块儿去吧。我一时转不过弯来,望着他脸上讥讽的笑容问,孟槐?马顿看看他媳妇,嘿嘿地笑着对我说,他姐是你的老……嗨呀,就是孟桃弟弟么。我被点醒的同时诧异了:“就是孟小坏呀!他要到欧洲去讨饭?”我们兄弟同时大笑起来,弟媳望望他老公,也跟上微笑着。
我往沙发上靠靠说,那年他姐给我打电话,说她弟弟在北京混不下去了,问我在北京有没有熟人,给弟弟找个工作;我说我弟弟也在北京,就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了孟桃,让她给孟槐的么。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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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部的规矩,新来的除了扫地打水,还要积极跟上业务熟练的老记者出去采访。采访回来交稿,写稿时,为了真正达到锻炼的目的,新人写初稿,完了请一同采访的“老同志”修改。发表的时候呢,还要把老同志的大名署在前面。如果系重大事件,编辑部的领导也去了,署名就要按领导、老记者、新人的顺序来排列。张亮办公室那几位大姐每人带她采访过一次后,都不乐意再带她出去了。据那些大姐在主编宋江跟前反映说:“那小丫头采访的时候像个聋哑人,不听也不问;回来叫她写稿,她又说写不了,明摆着是个花瓶——中看不中用。”这一点在我与张亮的交往和谈话中也有所觉察,我觉得张亮并不笨,就是有点懒散,对正经事老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幸好张亮长得漂亮,别的办公室的男同志还肯带她出去,她在男老师们跟前表现得很乖很听话,可还是不肯写稿
内容提要(以书会友图书城广告词):
第六章
五月端午,青黄不接的日子就要过去,南无村的田野像斑秃的脑袋,黄一片绿一片,低矮的麦子仿佛受过了大惊吓,毛发直竖,麦穗很小麦芒老长。已经有那手脚不老实的人干活儿的时候假装到麦地里去拉屎,蹲下来把连着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