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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有《虚拟婚姻》、《欲喊无声》、《原地》三部长篇,有小说、诗歌在杂志发表,到鲁迅文学院学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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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顶上的疯子们(1)(2009-06-26 09:24)

楼顶上的疯子们

1

真正的界限是在脚下,应该说是那个门。那门一点儿也不起眼,甚至常常被人忽略——两扇锈迹斑斑的白色铁栅栏,靠左边的外墙上挂有告诉人们这是什么地方的红漆狂草木牌。门外,铮亮的奔驰600刚超过一辆满装着西瓜、草莓、香蕉、猕猴桃的三轮水果车,树阴下,肩上搭着毛巾的剃头匠眯了眼,飘浮的尘埃正一层一层地袭裹着两条会令人联想到俄罗斯美女的

楼顶上的疯子们(2)(2009-06-26 09:21)

楼顶上的疯子们

2

开始讨论了。大家慷慨激昂,气宇轩昂,针锋相对,又异彩分呈。语气绝对胜过表情。

楼顶上的疯子们(3)(2009-06-26 09:19)

 

楼顶上的疯子们

3

刺刺啦啦,有人打开牛皮纸档案袋。他至今还生活在风沙肆虐的黄土高原,却给大家提供新茶,他说是绝顶好茶,类似只有皇帝才能享用的大红袍之类的。那就权当是好了。他绕场一周,另一个人小二式地垫毛巾提水壶在后面也绕场一周,嫩绿嫩绿的茶叶就一根一根地悬浮于不同的杯子里,如游

楼顶上的疯子们(4)(2009-06-26 09:14)

楼顶上的疯子们

4

 

天赐跟父亲一起去见父亲的表哥,他们步行三十里,坐小巴到县城,又坐公交到市里,倒上火车又用了半天时间才到省城。父子俩大包小包,一路挤来挤去,逃荒的一样,但他们不在乎,大不了遭一顿数落,挨几个白眼,反正谁也不认识谁。

楼顶上的疯子们(5)(2009-06-26 09:12)

楼顶上的疯子们

5

我们是不是有点像没落贵族对消逝时光的追忆?可哪有贵族聚到这里,而不在高尔夫球场、拉斯维加斯或夏维夷的豪华游轮上的?真想骂这帮家伙,一个个如脖子挂在铁钩上羽毛全褪的肉鸡,心停下来,身体却在前进,而他们还在为断送了他们性命的机器鼓掌叫好。

一个年轻女作家蹲到对襟白布衫背后,用头发痒痒白布衫的头,鼓胀的双乳压在白布衫肩上,她不说话,噘起性感的小嘴冲白布衫粗壮的脖子徐徐吹气,飘满雌性荷尔蒙湿润的气息,一浪一浪涌向他的耳畔。她抢过白布衫手中的本子念了一段。

大家把话题转移到白布衫的小说上来,不管接下来会怎么写,有人开始评论:

“前期铺垫太多,得赶紧搭建矛盾。应该这么写,天赐是一个对自己无所谓的人,但他不能容忍天福当众拿巧芬出丑,他当场和天福拍了桌子,偏偏不争

胡扯:爱己所爱(2009-06-17 11:48)

(第一张)

爱己所爱

 

学友薛舒自西藏归来,自然带回的不仅是记忆、经历、触动、灵感、难忘,最直接最现实的恐怕是比任何一次外出都眼花缭乱的相片,气候的多变,地貌的迥异,色彩的显明,相信即使是同一个人在同一个地方也拍不出内

陌生人的玩笑

(已发表)

1

那天,我吃过午饭,去晒太阳,刚到广场就被一个小子拦住。那小子半大不大,十七八岁的样子,穿一件记者和作家们爱穿的风衣,双手插着裤兜半依在栏杆上,眼睛跟着行人左右乱转。我从他面前走过,他拦住我,说要请我。我很纳闷,以为他认错了人。他却侧眼瞟着马路对面的咖啡厅,伸手拍我的肩膀。在别人眼里,我们就像是一对好久没见的哥们儿。其实,他正看着的咖啡厅,新开时间不长,门面装得很考究,很豪华,很欧美,我知道,要我,就是扒光了衣服卖了屁股,也不够进去喝上一杯的。但他怎么会凭白无故请我呢?我说,我饱了,哥儿们肚里满膛膛的全是饺子。其实当时我紧张得要命,我怕他骗我,就像马三立的相声那样,逗我玩儿。可他说,吃饱了也不行,兄弟我今天非得请你,那决心,似乎我不接受他就会死一样。

 

陌生人的玩笑

(已发表)

2~3

想不起床,就不起床,反正起来没事可做。外面,一群孩子在玩雪,他们的笑声带着脚底儿的雪屑和泥巴一起打到我的玻璃上。噢、噢噢,难怪屋里这么冷,原来下雪了,真可惜没酒了。小然还躺在旁边,我伸手拍拍她的脸。

“嗨,还活着吗?”

“活得好着呢,他死不了!”

“那你去看看,看看他是死是活。”

我姐已替我妈倒掉尿盆,洗过脸,梳好头发,她自己正在刷牙。瘫痪的我妈非要我姐到地下室来看我。我姐嚓嚓嚓刷牙,把满嘴的牙膏沫和不耐烦吐到盆里,推门出来。我赶紧用力咳嗽。“听到了,他在呢。”我姐向妈妈汇报。

我抚摸

陌生人的玩笑

(已发表)

4

外面冷风习习,有人去小然家了,先是她表哥,后来是贺家桥,他们在这个时候,去干什么。

我妈听着动静,冲着我喊:“你不去看看吗?”

我说:“什么?”其实我知道她是想让我去打听一下小然家的情况。真搞不明白我妈为什么对小然家那么关心。尽管她也听林语妃说自己活得够难的了,说自己活着只是为母亲与女儿,至于其他人,那全是社会的强加。林语妃看起来消极颓废,如失去理想与动力。我妈却坚持认为林语妃是在骗人,在蒙蔽,林语妃容貌姣美,气质特立,走到哪里,都会成为焦点,这样的人怎么会消极颓废呢?我妈对苏伯拉倒是充满同情,纵然苏伯拉有事情做得难以理解,她也认为那都是苦于林语妃的所迫。这其中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我爸,因为我爸死

陌生人的玩笑

(已发表)

5

那天中午,我被罚不准吃饭。我饿着肚子又到街上闲逛,坐在椅子上,正好碰小然的表哥,他“狄俄尼索斯”、“狄俄尼索斯”地叫我,说明他根本不知道我的名字。我不想理他。他还是走过来,要我帮忙把小然的东西搬走。我说那好,你得先请我吃东西。

我和他进了附近的肯德基,选二楼靠窗的桌子坐下来。我像松鼠一样,捧着汉堡吃,从他那回忆连连的眼神里,我看出他想和我谈谈,他从内心里承认我比他更了解小然,他说:“小然这几年不容易!”

“当然!”我说。

她童年天真烂漫,当发现自己的妈妈夜里精心打扮,只是为了躺到床上自慰后,就开始后悔过去的烂漫了,过去变得让她恶心,她一直活在一种欺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