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欲,各行其是
到万象书城参加一个文学沙龙之类的活动,顺便拎回一本《萨特散文》。一星期了搁在床头,睡觉前翻上几页,一种奇怪的感觉,正如一段时间以来的自己,有很多话要说,却又无话可说(真是佩服那些无话却可以滔滔不绝的人)。
这样的状况,在朋友那里自是一种消失,哦,这家伙干什么去了,就是面壁思过也该出来透透气了。在老婆那里便是发懒,或颓废,想干什么,年年轻轻就这般老态龙钟,我还没准备送你拐杖呢。
这是个随心所欲的时代,各行其是好了。一切却由不得你。定义、规则、希望、理想、责任,任何一个名词都可以站出来匡正你,指派你,天经地义地做你的主人。而你,存在着,就必须介入,无论愿不愿意。
想想那一生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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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安是我家
最近,看了不少讨论责任的文章,有关执行力的阐述也有不少,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最终一个目的,苦口婆心地劝诫大家,人是要有责任在身的,执行是需要全力以赴的。这让我想到了那句名言:人是要有一点精神的。人之所以为人,就是要有点儿精神的,一个人只有有了精神,才能远离颓废、消极、堕落,才能积极向上、勇往直前;只有有了责任,才能不辱使命、恪尽职守。这么说,责任成为一种品质、使命、要求,就不为一种过分了
我总在想,责任的终极是什么?如何能使责任变成自觉。规范、激励、考核,其实都是外在的,来自客观的被动,某种意义上讲是强加,是约束,是种鞭抽棒赶的东西,规范要求怎样做,就怎样做;给什么奖励,才值得去付出;为了完成考核指标,不得不怎样去做;一切工作做起来都只为那生硬的数字或领导的一张脸,哪里有什么快乐之言?“快乐工作”就变成了空洞的口号,
隐去的梯田
坐在那里透过玻璃凝望山,山如壮汉的脊背,纵然成群,也各有不同。雨是什么时候下起的?还有悠然轻飘的云,一波接一波,没有半点儿汹涌。山谷被云漫去了,那种漫,不是浩瀚般的淹没,不是巨浪式的吞噬,倒像母亲挥起的纱幔,光滑,柔软,看似随意,却深情饱含……我在享受一种美。
王莽岭?棋子山?叫什么名字其实都无所谓,山顶上那雄壮的,甚至可以说宏伟的建筑,无论如何也与这山这绿脱不开某种必然的渊源。想那夜幕中的星星,那些灵动如山里孩子眼睛的星星,在遥远的地方,钦羡这宫阙的金碧辉煌时,会不会错以为天。有钢琴声潺缓从身后某个地方响起,悠扬悦耳,如窗外雨声的优雅,那一夜我睡得很香,恍如睡在无忧无虑的童年。
本想是收获放松的,顶多加一些清新、散漫,却没想勾起一份隐隐切
无聊的身体
(刊于《都市》第11期)
夏日黄昏,他,我们当中最有才华的导演洛奇,爬在红瓦上。暴晒一天的红瓦,依然温度很高,洛奇手掌与鞋底着地,身体其他部位全都悬空起来,可以想象,那样子很像一只无所事事的狗,可当时,他完成被一只蚂蚁迷住了:它怎么上来的?来这里干什么?如果它能猜到这里有食物,那也太有才了。他思谋着为蚂蚁拍部电影。
他的四肢对于蚂蚁来说,就是四根擎天大柱,他低下头,垂到瓦上的头发是蚂蚁无法穿越的森林,蚂蚁调了头,想绕道而行,他看着它,看到自己健壮的腿与抖动的短裤,然后呢?然后,简直不可思议!一根手指支在他的腿间,如挺拔的枪,谁的?他翻身过来,于是发现了她。蚂蚁被他的身体压死了,也许就是它的宿命,他为它做了几声简单的祈祷。
有两个月没拍片了,洛奇并没有怪怨那些大把大把把钞票投入电视剧的人。他闲着,闲
我们同车而行
(上)
列车在平原上奔跑。
米拉,我的儿子,坐在我对面,努着小嘴儿告诉我,他太高兴了,他终于和很多人一起坐车了!
是啊,这么多人,好多的人,是什么让大家挤在一起,米拉并不会去多想,在他太独生子女的眼球里,房屋里的空旷和宝马车的宽大,叫他厌烦,他曾经多次叫我带去坐双层巴士,觉得那么多摩肩接踵地挤在一起是种幸福,可他太小了,或真正让当处在摩肩接踵之中,就会明白拥挤是多么的混乱、污浊、紧张了,我为他提供的宽松甚至是随便可以放纵的
(第一张)
爱己所爱
学友薛舒自西藏归来,自然带回的不仅是记忆、经历、触动、灵感、难忘,最直接最现实的恐怕是比任何一次外出都眼花缭乱的相片,气候的多变,地貌的迥异,色彩的显明,相信即使是同一个人在同一个地方也拍不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