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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如何,不写又能如何。守如何,不守又能如何。做报纸吗,做杂志吗,写文章吗,能如何,不能又如何。是看见江河湖海的一刹那,是坐在办公桌前的一下午,是我不写我,你不写你,谁也不见谁的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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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们报纸60华诞,早晨八九点,阳光洒满我们的办公室,走廊里大叶子绿色植物们颔首微笑。
    我们的编辑,我们的记者,我们的美编,我们的校对,我们的广告工作者,我们的发行工作者,我们的后勤管理者,在此刻,心中充溢着信心、勇气以及对读者的感恩。
    此刻,山西的万水千山,空旷嘹亮;山西的城市乡村,生机勃勃。
    而我们,在日出日落间,在春夏秋冬间,在东奔西走间,亲眼见证了新中国成立以来这个省走过的60年。我们看着这里的人民踌躇满志,我们看着这里的人民建设家园,我们看着这里的人民柳暗花明,我们看着这里的人民觥筹交错,我们看着这里的人民好事多磨,我们看着这里的人民奔走相告。
    多少次,对山西的热爱一次次激扬在我们的胸腔;多少次,对读者的热爱一次次让我们寝食难安;多少次,忧愁,欢欣,感动,愤怒,宽恕,欣慰,一次次交织在我们心中,让我们更加坚定了对这份崇高事业的使命感,让我们更加坚信,只要与读者在一起,这份报纸将永远流传。
    今天,站在60

      已经听到了2009年的脚步声,赶紧回头看一下过往的这一年


                               之一:那些琐碎的小幸福

    春天的时候,我就被告知,可能需要离开北京。当时我在一家杂志社做副总编。这家杂志在著名的东交民巷,清末民初的使馆区。往西走一里地,是前门,稍不留神就会发现自己站在这个国家的心脏天安门广场。往东一里地,竖着一个别致的教堂,有一天我路过那里时,被导演叫进去做了一个电影里结婚仪式的群众演员。往北走一里地,中国最繁华的商业街王府井,那里是中国美女的集中展示区。往南走半里地,是执政党培养青年干部的团中央机关大楼

失眠啊(2008-10-17 03:06)
睡不着,怎么办呢?

今天动了小人之心,用谷歌搜索了两个关键词,一个是“三鹿”,一个是“捐款”,不出所料地,三鹿向社会表达慈善的若干条旧闻呈现眼前。其中有一条消息特别扎眼,是三鹿奶粉被从四川地震灾区紧急追回的消息。由此往前追溯,发现先前的514日,当三鹿奶粉终于历经艰险送到灾区儿童手中时,在后方坐镇指挥的领导们“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全体三鹿人也舒了一口气

庄子泡在咖啡里(2008-09-20 20:20)

    多年前看了庄子的一篇文章,感触颇多。尤其是这句话。人生天地间的孤独感,以及隔座犹觉疏离和前路渺渺的不可知的人际告别。

 

送君者皆自厓而反,君自此远矣。

——《庄子·山木》

                           

灯光调到孩子眼睛般 柔和的时候

心底格外冷清

预备好的感动  在咖啡后的饱嗝中

在公共客厅里吵杂的电视剧里

当眼神迷离的时候耳朵却灿若桃花 

手忙脚乱抖不掉身上的烟灰

他们狂笑甚至笑出泪来

至于吗,你说

 

来遥控板

一个频道一个频道翻阅

仅有的音乐栏目

转播CCTV3的同一首歌

本想清雅的活着

总被粗鄙的折磨

总是说,有的是时间,就算大隐隐于市吧

有的是时间,对着杯底的咖啡渣发呆

就像年轻时的青春痘还得靠时间洗掉

 

将被洗掉

那些不能让你入睡的履历

在陌生的街道上擦

信笔写下几个人的名字(排名不分先后),从他们人生的起点说起。

希特勒曾经在街头卖画为生,是一名艺术青年。卢梭师从雕刻匠,做着手艺人的梦想。中国的孔丘小时候家贫,每天向母亲声称去上学,实际上到红白喜事的乐队里讨生活费,干了几次后他觉得这样自由的生活其实也还不错。周树人的女老乡秋瑾,青年时嫁给一个湘潭开当铺的小老板,生活殷实无忧,天天做少奶奶状。

中国有句老话说,三岁看老。一个人的将来是可以从年少时管窥的。

然而,很多年后,希特勒的铁蹄踏破欧洲,让地球颤抖。卢梭在塞纳河畔与饱学之士伏尔泰及狄德罗一起成为社会导师。而孔丘被人尊为夫子,坐在讲台上收受学生们的拜师礼猪头肉。那个温良的商人妇秋

过于漫长的告别(2008-08-16 20:27)

十四,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

 

隔天,陆天真在办公室修指甲。曾荫鸣和办公室主任陪着一个胖乎乎的人,在各个办公区出出进进。来到陆天真办公室时,曾荫鸣说,这就是陆天真,然后向陆天真介绍说,这是老板。

陆天真的小手被卷进老板肉乎乎的手掌里,一边诧异地看曾荫鸣,问,哪家公司?

曾荫鸣说,我们公司啊。

陆天真不明就里的啊了一声,站在一边,主任在一旁鄙夷地扫了她一眼说,给老板汇报一下你们部门的情况。陆天真大脑一片空白,瞪着弱智的大眼睛。胖老板说,不用了,我一会还有事,见一下就行了,厕所在哪里?曾荫鸣一手扶着他的胳膊说,我带您去。

他们一出门,主任说,陆经理啊,你还不知道吧,我们公司真正的老板姓董,不姓曾。说这话时,主任的口气轻飘飘的。

从厕所出来后,曾荫鸣拿着块纸巾跟在胖老板侧面,递过去。陆天真从来没有看到过曾荫鸣如此巴结过人,平时他无论在什么场面

     
    父母发现了吸毒针具,质问扎克。扎克返身回到二楼卧室,从后窗跳下去逃离,却由此进入了自由而残酷的后窗生活。
    这是笔者为电影《阿尔法狗》重新设计的开头。15岁的扎克夺窗而逃的那一幕,发生在许多人的少年时代。家里和学校只有两个出口,一个是门,一个是窗,当门被父母或老师关闭,他们就跳窗。
    然而导演尼克·卡萨维茨无意采用这样的叙事方式,他想要表现的是那些贩毒,只是,情节的发展似乎脱离了他掌控的轨道,不由自主的让扎克成了更值得咀嚼的角色。
    影片讲述的是强尼·楚拉夫的故事,强尼是洛杉矶某街区的毒贩头子,手下有一帮精力过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