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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冒犯观众》后记

 

 



 

    迪伦马特是我喜爱的作家,关于文学和批评的关系,他有一套幽默的见解:“文学与文学批评的直接联系是微乎其微的,就像星球与天文学一样。星球的存在可以不依赖天文学。而天文学却不能没有星球。天文学家要研究星球,而不是批评星球。有的评论家在我看来,就像某些天文学家一样,只容忍太阳存在,而去诅咒那些未知的星球。因为他们不理解,就认为不可能。”

    为了验证他老人家的说法,十几年来我尝试着做批评,搞创作,包括操练他的老行当——写话剧,终于得到了一点近乎废话的体会:创作和批评确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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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文化

分类: 剧评、影评

 

 

作家,傻哥哥与警察

 

 

 

最初知道马丁·麦克多纳编剧的《枕头人》,是从才华横溢的演员赵立新那里。2010年他曾导演、并与另外几位演员合作朗读过这个本子。朗读完毕,小剧场几被沉默撑破,我由此领教了巧妙深刻的剧作赋予演员的伟大力量。也暗自琢磨:这部戏魔力的源泉,到底在哪儿呢?

故事虽不复杂,却出乎意料:一个名叫卡图兰的作家被认定是杀童嫌疑犯,而突遭警察审讯,理由是他居住的小区,最近小孩频频失踪或被杀,孩子的古怪死法,跟他的一些小说描述相同。为逼作家认罪,警察把他唯一的亲人——弱智哥哥关在隔壁,施以“拷打”。后来才知,“拷打”是假的,哥哥的惨叫只是对警察的配合——毕竟他是个傻子嘛,让干啥干啥。更让作家心碎的是,傻哥哥告诉他:是自己杀了那些孩子,可那不过是为了模仿弟弟创作的杀童故事。作家万分痛苦,用枕头把傻哥哥闷死——就像他少年时代得知是狠心父母为了成就自己的天才,而把傻哥哥折磨得血肉模糊时,他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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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安魂曲》第三度来京,成一时之盛。凑个热闹,贴此旧文。

 

 

关于死亡的不朽之诗

——以色列话剧《安魂曲》

 

 

 

幕启,舞台里部仍有一层黑色幕布,上面缀着金色繁星。音乐起,身着褐衣的希伯来女人拉开黑幕,从舞台左侧缓缓走向右侧——星夜渐尽,曙色曦微,明亮的天幕露了出来;一个黑衣女人手擎一只天鹅线偶,走出,操纵着那只孤单的天鹅振翅飞翔,也从台左缓缓走向台右。一天开始了。

舞台地面是个土质斜坡。一个做棺材生意的行将就木的老头嘟囔着上场,抱怨这个偏远小镇老人们老也不死,好不容易有个重病的还死在了异乡,到手的生意飞了,真是个惨痛的损失。他抱怨自己命运不济,现在只好住在一座破房里,和一个蠢婆娘生活一辈子,多么失败的人生啊——说着,他的房子和婆娘也上场了。老太婆穿着破旧的白袍,畏畏缩缩;房子是一个男人扮的,他有一张悲伤的脸,头戴一个小木屋顶,足蹬两把椅子(椅座向前),踩高跷般笨重地走上台;一个抱着各种道具的褴褛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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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7-28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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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被新京报的编辑小姐绑了评李娟和刘亮程,今天发出,删了一小段,全文见下面。

 

 

 

敞开和幽闭的沉默

——读李娟的《冬牧场》和刘亮程的《在新疆》

 

 

李 

 

 

    寥廓的新疆孕育沉默的人,刘亮程是一个,李娟是另一个。李娟的沉默通往世界和他人,在那里一切都新奇,一切都盈满;刘亮程的沉默则通往幽闭的心门,在那里一切都相似,一切都荒败。

    这真是令人惊讶的对比,当李娟的《冬牧场》和刘亮程的《在新疆》摆在一处的时候。两书的作者都以旁观者的身份写新疆兄弟民族的生活侧面,但情貌殊异。李娟用白描,刘亮程玩文字魔术。李娟像鼹鼠,一点点掘进哈萨克人冬牧生活的深处,力求同情地理解;刘亮程像蜻蜓,飞临水面时只照见自己的倒影,飞过之后蜻蜓依旧是蜻蜓,水依旧是水。李娟历尽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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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4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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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因为一些朋友知道我给《南方都市报》发错了获奖感言的版本,遂要我在博客上贴出正确的版本,好的,张贴如下,改动只在个别词句,但不改过来还是不舒服,见笑。  

 

 

尊敬的评委,各位师友,各位来宾:

    在广受瞩目的“华语文学传媒大奖”整整十岁之时,我站在这里,接受她慷慨馈赠的荣誉,深感惊喜和羞愧。这完全不是谦辞。由于对写作本身难以克服的恐惧,我的若断若续的批评生涯虽说可算严肃其事,但毕竟成绩甚少。由衷感谢提名评委和终审评委,感谢你们注意到这微薄的果实,并以此方式,肯定了一种对文学批评的理解。在这文学的荣耀和重量不再煊赫的时代,将文学作品的“形式真实”和“精神本体”放在“注视”的中心位置,已不是文学批评的流行做法;建基于自由哲学的审美判断,已逐渐被整体性的社会学方法所取代。在学术体制化的道路上,文学正在变成一种知识,一个物,而非一个生命。如果这是一个历史潮流的话,那么此次颁奖即在嘉许一个逆潮流而动的写作者,她曾写出的所有批评文字,都只为回应文学前辈乔治·斯坦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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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心

内在性

文化

分类: 随笔

最后的情人已远行

——木心先生祭

 

 

    听到木心先生辞世的消息,呆了片刻,轻轻对世界说:你最后的情人已经远行。你的物,你的色,你的生命,你的文明,你深情的往昔,你薄情的现在,你迷惘的未来,将不再被那双脉脉含情、敏感刁钻的眼睛时时凝望,也不再有他专注而佻达、热狂而柔静的声音与你对语。你将更加寂寞地运行,而他为你留下的爱意与方式,将成为世间的孑遗。

    但也许我说错了。也许他留下的不是孑遗,而是种子。种子不死,因为爱是不死的。他曾有言:“艺术是一种爱的行为  爱‘爱’的行为”。这爱因他的逝去而突然裸裎,如同一个无对象的遗嘱,长留在灵犀相通者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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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书《捕风记》近日在浙江大学出版社出版。感谢出版家尚红科先生。

黄集伟先生【闪读】11-242《捕风记》李静著。“似乎很难找到比文学批评更衰落的职业”。写在P125的这个清醒到了作者9评中国作家的宏论里已成审慎的挑剔与洞见。执意做诤友,执意走出性别约定,偶有自叹,因艰难而愉悦,就是李静。她尤擅将“每一个审美判断与对意义和自由的丈量联系在一起”,有原则地任性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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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723悲歌:伊伊,等你长大的时候

2011年07月30日 08:03
来源:经济观察报 作者:文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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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伊,等你长大,开始明白这个世界,我们该如何向你解释,2011年7月23日夜发生的一切。那趟永远不能抵达的列车,夺走了40个爱和被爱的生命,其中就有你的父母。等你长大成人,我们和我们生活的这个国家,是否能够坦然地告诉你,我们身边所有的爱与悲伤,愤怒与疑问。

我们该怎样告诉你,当他们宣布废墟中已经没有生命迹象,开始清理现场的时候,你仍然在被挤压的黑暗空间里挣扎。我们是否要告诉你,真相还遥遥无期,他们就埋掉了被作为证据的车头;事故结论还没有确定,那制造了悲剧的线路就已经宣布通车。你活下来了,他们说这是一个奇迹,可是我们该怎样向你解释,当生命的尊严被践踏,对人的关爱被遗忘,对公众的责任被放弃,你仍然能够坚强地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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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28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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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权力为所欲为。人命和民怒不足以让它有丝毫的忌惮。照旧通车。照旧有人坐。照旧用“生命奇迹”掩盖血的牺牲。照旧“温州加油,中国加油”。照旧永远弄不清的真相。照旧振振有词的辩解。照旧无人埋单的罪责。照旧证明权力的正确重于生命的死活。照旧无处宣泄的怒火……

权力的自负来自以往的教诲:百姓的愤怒无非是说说而已。一切都可以忘却。一切都可以收买。一切都可以在高压的恐吓下无声无息。只要保持绝对的高压,没有不噤声的嘴巴。

这种高压的未来有两种可能:1、人民乖乖承受着,直到自己被压成肉酱。2、人民不干了,以暴抗暴,以牙还牙。之后是新的暴政,新的压迫,新的怯懦,新的反抗……

没有信仰的民族做不到“不见而信”。

待宰羔羊便是它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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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25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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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在河北高速路上看见一大货车的马——他们带着茫然的神情站在车斗里,鬃毛和尾巴被夏风吹拂,去往一个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后来又看见一车小猪,挤在格状的笼子里,没有一丝动弹的余地,他们也在去往一个不知道的地方。他们完全无辜。完全不能自主。不知道什么在前方等待着自己。知道了也无能为力。而他们如此安静。他们的眼睛,那些马的眼睛如此大,眼神如此温良,毫无防范,我忽然感到自己无法洗清的罪过。我想大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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