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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书店,翻三岛由纪夫传《美与暴烈》。不读文字,只看照片。
那是一张人为亢奋的脸,里面有一种精致编织过的愚蠢。
一个自卑至极的小个子,经过多年美学的努力,终于可以四处叫嚷、堂皇表演了,这多么过瘾。死是最后的表演,最后的瘾。
他死于自己无比强烈的被景仰和观瞻的欲望,死于自己的表演欲。他的华丽美学,所谓的军国主义信仰,都不过是这个肤浅欲望的乔装和变体而已。
假装的美。
以前不爱看他的书,以后也不会再看了。贴不合时宜之文一篇。
当此时代,批评何为?
——郭宏安的《从阅读到批评》及其他
现在,似乎很难找到比文学批评更衰落的职业了——如果它真的成了职业的话。这是全球化、数字化、大众化、商业化、网络虚拟化、科技万能化的时代,是人类精神客体化的时代,是渴求“物”及关于“物”的一切知识的时代,是一切拥有“客观”研究范畴的学科时代,唯独不是文学批评的时代。文学批评,这种致力于理解人类精神内在性的工作,随着“精神内在性”的枯竭而面临着空前的荒芜。人们看起来已不需要内在的精神生活,不需要文学,因此,更不需要文学批评。幸存的大师面对陌生的世界,无不为自己不识时务的长寿而羞愧;往昔的经典只有做成“最快的慢餐”,才可能被公众品尝;新艺术不再依据形式和深度,建立等级的金字塔;文学的古老标准虽未完全废弃,但追求完美的创作却被毫不留情地淹没在“点击率写作”之间……在这“主体被黜”的时代,继“上帝死了”、“人死了”、“作者死了”、“文学死了”的“预言”之后,宣布“文学批评死了”也是顺理成章、不在话下的事。
但是,也许可以反向看待这一境遇。也许
原来林妙可背后的真实演唱者是林沛宜,一个不如妙可漂亮的小女孩。顾长卫的《立春》该拍个儿童版了。
另外呢,开幕式的美里有一种惊悚、怪异和阴沉的东西,它与张艺谋的电影艺术贯穿始终,我称之为“惊悚美学”,它不是暴力美学,而是美学暴力,带有绝杀式的阴沉凶狠的攻击性。那种突然爆发、阴森莫测的权力感,不祥的死亡气息,对生命的摧金断铁的态度,从《英雄》《十面埋伏》和《满城尽带黄金甲》一路沿袭而来(最富象征性的是《十面埋伏》里齐刷刷劈砍竹子的镜头),融化在开幕式一个个惊讶的“意外”里,那种疾速的炫目之中有一种“杀气”。开幕式的“内容”是和平、生命、文明等正面价值,但是老谋子的美学“形式”却流露了他更真实的自己。
张艺谋只是张艺谋,他不代表“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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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还是挺好看的。尤其,干这种让40亿人在同一时刻评头品足的事情,能顶住压力把它干完而没疯,就够了不起了。通过奥运开幕式,张艺谋终于找到了他最合适的职业。
奇观足够多,感官足够震撼。尤其“古代”部分,的确有种庄严奇美,是全球化时代异质文明的罕有遗音。但是,一看这幅“中华文明简图”人们就会明白,中国人后来挨打是必然的。这种文明从诞生之初,就是文人精神占上风,强调秩序、礼仪、规矩、服从——身体服从意念,个人的意念服从整体的意念,整体的意念是谁的意念呢?不是孔子的意念,而是君临一切的帝王的意念。所以“中国身体”可塑性最强,最守纪律、最能吃苦、最没有自身的目的性,最贡献于“一”。
“现代”部分虽然五光十色,但是精神空洞,只见物而不见人。人的价值、尊严、自由精神、美感和创造力安在?看不出来。刘欢和莎拉·布莱曼演唱的主题歌,旋律尚凑合,而中文歌词板结无趣至极。
总之,这是一场展示“中国有什么”,而不是展示“中国要什么”的盛会。
中国要什么?几乎所有的硬件都有了,惟缺“软件”——人的精神自由、尊严和美。不表达这种渴望,就不是一个有灵魂的艺术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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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
那么就说说那些会飞的女人。
这些人中,有的人翅膀由霓虹做成,总在半空中飞行。她似乎生来就为在夜空中展示幻念,大家必须当心,着迷于冷酷者除外。她固然受不了冷寂,所以她会抢先抛弃你。她妩媚的羽翼煽出残酷的风,气流抚过你的脸。于是疼痛点燃你,让你匍匐在地,让你变成她的祭坛前无谓的祭礼。你乞求她享用你,哪怕把你用完,她便立刻消失;如果她肯多鞭打你一会儿,你就会感恩地哭泣。你知道自己毫无尊严。“你这毒药!”你对着镜子大喊,经常进行有关抛弃的演习。可你最终却成了被她抛弃的可怜虫之一。
而她的翅膀却是黑色的,鼓荡有力,直冲入云。她习惯于加深夜的颜色,从不试图添加别的色彩,因此你几乎对她视而不见。间或能瞥见她飞翔的身影,你会嫌弃她姿态的生硬。“飞得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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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尔嘉耶夫以陀思妥耶夫斯基为中介,探讨了精神自由的问题。
他认为,基督教思想是关于精神自由的思想。也就是说,人的精神自由包括选择善的自由,也包括选择恶的自由。有理性的自由,也有非理性的自由。要理解这世界既然是上帝创造的,为何还存在罪恶,只能从“非理性自由”这一点来理解。上帝需要人自由地选择。(也许上帝本身也被非理性自由所支配?)人不能被强制从善。人只有经过自己的自由选择,才能走向真实的善。陀思妥耶夫斯基反对剥夺人选择罪恶的自由,而获得整体的和谐。但自由因此有一个悖论:自由地选择恶,必然会导致取消自由本身;只有自由地选择了善,自由才可能真正存在。因此自由可能因为自身的特性而吞嗜自己。
但即便如此,人类也唯有通过这种极其危险的方式获得自由。而自由地选择了善,爱,就意味着承担一切自由的责任与苦难,这责任与苦难以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形象获得隐喻。黑暗中找到的光明,才是真正的天堂。因此自由之路是苦难之路。因此,基督的本质是爱与自由的思想。他拒绝任何强制性的尘世权力——这种权力能带来威压和诱惑,以迫使人们跟从他的善。但是这种可能性受到他最彻底的拒绝。人类凭借耶稣基督被钉在十字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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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别尔嘉耶夫,越看越幸福。前些天听萧邦,也是,醉死。感到来自天性的某种呼应。为什么呀为什么?上网一查,就自恋起来——俺们都是双鱼座呀。
这个星座的人太脆弱,所以准能找到救赎。
说这世界没有救赎的人,那是他/她特别刚强之故。
有位老美食家鼓励我随便点菜:“别问什么好吃,好吃不如爱吃。点你爱吃的。”
对于这个世界的看法,也是如此。我就爱吃那种能给我安慰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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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读别尔嘉耶夫,都如回到了故乡。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世界观》,一场浸透灵魂的大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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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按:
自从新加坡的李光耀拿“亚洲价值观”忽悠全世界,民主价值观似乎就受到了强劲挑战。作者系印度人,1998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在此文中有力驳斥了李前总统的理论——即以“经济增长”(独裁有利于经济增长)和“文化差异”(亚洲人爱纪律和秩序胜于爱平等与自由)为理由,拒绝民主价值和民主制度的“哲人王”观点。
民主价值观放之四海而皆准(有删节)
阿玛蒂亚·森
1997 年夏天,一家日本的主要报纸请我就二十世纪中发生的最重要的事谈谈自己的看法。我发现这是个很少遇到的引人深思的问题,毕竟在过去的百年当中发生了那么多重大的历史事件。欧洲的帝国,特别是在十九世纪中居于支配性地位的英、法帝国,终于没入了历史。我们亲历了两次世界大战,看到法西斯主义和纳粹主义的兴起和衰亡。二十世纪目睹了共产主义的崛起,以及它的没落(如在前苏联阵营)或大幅度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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