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央视的纪录片《昆曲六百年》,第三集是不朽传奇,分上下。上说《牡丹亭》,下说《长生殿》和《桃花扇》。
说汤显祖他老人家有一次吃饭不见人,家人去找的时候发现他在柴堆上哭,问,是写到“赏春香”一句,伤心落泪。
去年看《牡丹亭》中本,也是在忆女一出几乎泪下,也是这句话勾起了伤心。不是想502汤先生,而是,四百年前的那句话出现的时候,我,还有跟我一个剧场里看戏的人们,还连微尘都不是,四百年之后,同样那一句话,还是会让台下看戏的人红了眼眶。千头万绪。
还有洪昇,二十年不得升迁仕途不顺,换到现在,只是个面目寡淡的中年公务员,可是他心里,有一部《长生殿》。绮丽哀婉,完成它用了十年,真正的呕心沥血。首演遇国丧,又坐了牢,到被赦免,终于重看《长生殿》,在曹寅的家里,他坐在上席,戏共五十出,演了三天,戏演完之后,他大醉,落水而亡。那句歌词怎么说?红尘呀滚滚痴痴呀情深聚散终有时,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至少梦里有你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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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世纪有托尔斯泰的“存在”,而陀思妥耶夫斯基走得更深远,十九世纪走向二十世纪是一个由外向内的过程,这个过程以故事为桥梁在走,陀思妥耶夫斯基和鲁迅都较自觉,还有沈从文和汪曾祺。
抓住了内真实就抓到了最重要的。
《狂人日记》一开始就进入了内真实。
49年以后(国内的)小说都与真实没有什么关系。
内真实就是那种极具震撼力的心灵的灵魂的东西。
凡是注重外真实的小说、电影、电视剧都会产生巨大影响,凡是注重内真实的都拒绝了很多读者。
但是《越狱》除了拍摄
过街要经过中间的绿地,因为主路一直在大修,来往的人又很多,那里的草坪已经消失,露出下面坚实的土地。
平时是一个拉着不成调的二胡的老人,不论冬夏,身上总是层叠着许多衣物,自然是看不出原色的,不拉的时候,一手拿二胡,另一手拿只快餐店的一次性纸碗,朝着来往的人晃着,里面稀拉的硬币偶尔发出些声音,但是并不纠缠,与经过的人之间有一种客气的平衡。第一次看见他已经是2年前,他于我,是熟人。并没有给过他钱。“钱”这个字,说出来总觉得不好意思。
这次二胡老人不在,也许他也有自己固定的假期,或者他随时都看心情给自己放假。今天在那里的,是一对母女?那个看起来是成年人的,头深埋下去,无法判断年龄,衣服倒远比二胡老人齐整,也干净。也看不出有什么残疾------有残疾的乞丐,总是要展示出来的。而使我到现在还在慌张的,是旁边那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我经过的时候,她在一件件取出她的宝物:一些鲜艳的又不花哨的珠子,黄的,玉石色的,金色的,有的像袖珍的发簪,有的就
[顾城和谢烨。是在火车上邂逅相遇的。时间是1979年]
顾城致谢烨
买票的时候,我并没有看见你,按理说我们应该离得很近,因为我们的座位紧挨着。火车开动的时候,我看见你了吗?我和别人说话,好像在回避一个空间、一片清凉的树。到南京站时,别人占了你的座位,你没有说话,就站在我身边。我忽然变得奇怪起来,也许是想站起来,但站了站却又坐下了。我开始感到你、你颈后飘动的细微的头发。我拿出画画的笔,画了老人和孩子、一对夫妇、坐在我对面满脸晦气的化工厂青年。我画了你身边每一个人,但却没有画你。我觉得你亮得耀眼,使我的目光无法停留。你对人笑,说上海话。我感到你身边的人全是你的亲人,你的妹妹、你的姥姥或者哥哥,我弄不清楚。
晚上,所有的人都睡了,你在我旁边没有睡,我们是怎么开始谈话的,我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你用清楚的北京话回答,眼睛又大又美,深深的像是梦幻的鱼群,鼻线和嘴角有一种金属的光辉,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给你念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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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们已经出发 |
1927年冬天,鲁迅这样概括中国的状况:“中国现在是一个进向大时代的时代。但这所谓大,并不一定指可以由此得生,而也可以由此得死。” 借用他后来的话说,这“大时代”“也如医学上的所谓‘极期’一般,是生死的分歧,能一直得到死亡,也能由此至于恢复”。尽管七十多年过去了,若要选一个词来概括对于当代生活的感受,我却还是觉得这个“大时代”最为贴切。经历了十年“文革”的剧烈动荡,又经历了二十年“改革”的曲折变化,当代中国的社会现实正在向人们提出一系列堪称重大的疑问:“如何认识今日中国的巨大变化?”“中国现在是个什么样的社会?”“在‘全球化’的世界格局中,中国的‘现代化’与资本主义是个什么关系?”“在中国目前这样的‘现代化’过程中,国家、体制、社会阶层、统治意识形态…… 发生了什么变化?”
“社会是否存在危机?倘若是,那是什么样的危机?它又是如何形成的?”“究竟是哪些势力的活跃正在促成或加剧这危机?在今天的社会中,又有哪些良性的因素,是可以激发起来削弱甚至消灭这危机的?”…… 在今天,任何一个对自己生活的现实睁着眼睛的人,大概都会意
对“舞台”、“唱歌”、“梦想”、“加油”、“PK”、“女声”、“唱功”、“热爱音乐”、“最好的姐妹”以及强忍在眶里的眼泪、紧紧牵着的手、被P后的拥抱、听评委说话时候的点头、煞有介事的投票等等等等都已经产生生理上的严重不适和精神上的强烈排斥。
对单田芳还是比较陌生的。
但是晚上睡不着,或者被宿舍一东北人惊天的呼噜惊醒的时候,悄悄听收音机,都会听见这位老大爷的声音。
'顺风接屁'四个字,就是他说《三侠五义》的时候听见的,是说拍马屁的人的。真逗。

我读不进去,读不下去,跟那个时代,那个国家,那些人,都好像隔着一条河。
托尔斯泰和陀思陀耶夫斯基的小说,也在河那边,但我至少看见了他们,甚至有呼呼的风声吹到这边。
只是普希金,也许究竟还是太重了。
这本是图书馆的,还是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