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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摘要:【低估時代】
备注:引用许知远的一篇文章,重归久违的新浪博客。
想不到第一次回来,就决定把“纵横故事”博客名字给改了。改为“N°研究所”。之所以改为“N度研究所”,是因为越来越深切感受到:这是一个信息的时代,但是如果总想着信息给我们带来的是无限的便利,那我敢说:我们都错了。也许我们不仅没有成为信息的收益者,反而深陷其中欲拔不能。
N°是一个变量,是对信息时代最好得描述。个人必须从思维上对信息有极其高效的判断力,才不至于迷失于信息时代。原来到最后才终醒悟:依然还是思维那些极其古老而渐被或是常被忽略的东西,一直在指引着前进的路。
至于研究所就有点狂想之成分了,这些以后再说。
正如许知远所说:互联网能处理大量信息,这适用于那些浅显的、可复制的、群体性的文化产品,所以娱乐业在此刻攻城掠寨。但对于那些讲究独特的、暧昧的、深思的、充满想象力的文化产品,这扑面而来的信息,经常意味着对思想与想象空间的窒息,它不仅没
“烈士”,为正义事业而牺牲的人。历史上烈士盛行时期总是伴随着革命。革命时期是一个摧毁的时期,是一个构建的时期,更是同一个腐朽而强有力的集团且必须付出牺牲为代价的斗争时期。在那被压迫的忍无可忍的状态下,总是会有一些先行者不顾及个人或不单纯出于个人利益而朝着大正义,但都表现出义无反顾迈步向前,奋不顾身同黑暗斗争,纵然牺牲,也绝不后退的气节。都具备了那时代大多数革命先行者都具备的那种革命心理,为了某些光明,为了某些信仰,为了大我,牺牲小我在所不辞。
对于那些“为正义而牺牲了的人”,我们这些踩着古人的肩膀而站立起来的后人,无论出于什么理由,我们都应该纪念他们并永不忘记他们以及他们的那种气节,我们有时纪念过去并不是只为过去,而正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这种大义,这种大我情怀,这种崇高的气节有理由成为我们所追求所提倡的主流价值观,要不我们这价值体系未免也太过于空泛了,虚无了!纵然在市场经济大力冲击,社会正处急速转型时期,人们思想群体紊乱,追求价值多元化等诸多因素影响下,出现过“烈士”精神价值的沉沦等世俗消解,但这些背后都有意无意地暗示着一点那就是:为大义而牺牲的精神之所以能够千古流传,决然
问:你就不能多一点理解吗?什么都要看得那么极端,偏激?
答:你能告诉我理解同偏激有什么关系吗?谁说理解了就不能再偏激了,谁说不理解就是偏激了?谁又说偏激就是不理解了?难道不偏激了就是理解了吗?你说到极端,偏激,那么我问你什么才算得上极端,偏激?难道只因为看问题的方式稍微不同了一点提出了稍微不同的意见就是极端,偏激?难道只因为大家都这样认为,我不这样认为就是极端,就是偏激?难道只是因为你们不喜欢听不喜欢接受,就是极端,就是偏激?再说了,态度本身难道就真的好像梯子一样分得清楚等级吗?难道还要贴上“温和”“一般”“极端”“偏激”等之类标签,好让人们下次一看便可判定其恶劣程度吗?为什么总是用如此之类的词语去表示某一态度?我们应该关注的不是本身此观点有没有道理,论据是否充足,逻辑推理是否符合规则吗?干嘛搞来搞去搞得好像心理学家一样在揣摩他的态度了呢?态度此类纯属心理领域,可不像发高烧一样,用体温计一测就可以把它度数量出来的,不是吗?如果我们确定我们要的不是判定其心理恶劣程度的话,我可以很确定地讲,我只是多一些关注理的本身而不是其态度。极端只是自己选择的一种方式,正如选择不极端一
一
问题是一种征询答案的请求信息。
二
1.单一问题:
(1)是否型问题
(2)选择型答案
(3)特指型问题
2.多重问题
三
1争议之所以是争议,必须是对同一问题存在着不同主张,并且不同主张都必须是对同一问题的责任回答(就问而答,而不
显然,严格说来,无论日神精神还是酒神精神,都不成其为真正的信仰,因为它们都未解决人生的终极根据问题,都不能为人生提供可信赖的不朽和神圣。但有什 么办法呢?人类的神话时代和宗教时代毕竟都已经成为过去,现代人不可能再认真地相信客观意义上的不朽和神圣了,而艺术至少能在我们的主观体验中使瞬时永恒 化,使本能神圣化。
现代科学技术对系统工程最大的贡献在于把这一概念具体化,就是说不能空谈系统,要有具体分析一个系统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