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朵玫瑰,香槟色玫瑰。
看到她的眼晴才尝到沉醉
看到她的心灵才斟满爱情
四十一朵玫瑰,来自南方
盛开在北方的冰雪中
雪花的生日里
四十一朵玫瑰,只是一朵玫瑰
就像四十一岁的女人
才是一岁的女人
四十一朵玫瑰,隆重出场
而运送玫瑰的人却躲在暗处
像冻住花香一样不开口
我不知道他是谁
只知道他有一颗比花香还庞大的灵魂
通过穿透空间的形式穿透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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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涅瓦的猫头鹰要等黄昏到来才会起飞。”密涅瓦即雅典娜,栖落在她身边的猫头鹰是思想和理性的象征。据说黑格尔很喜欢这个比喻,就像我喜欢独坐黄昏。
叔本华说:“生命是一团欲望,欲望不能满足便痛苦,满足便无聊,人生就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摇摆”知道这样的事实后,我们的任务就在于超越,让人生变得幸福和有趣。
怀疑是哲学的开始,信仰是结局。
周国平说:“女人搞哲学,对这两件事物都是一种损害。”那么女人写诗呢?对这两件事物都是一种成全。
如果世界上只剩下一个男人,十个女人,还可以创造一个世界或民族。而如果只剩下一个女人,十个男人,人类就会灭亡了。
当一个
一个荒岛上,只要有两个人
就会有爱情
只要有三个人,就会有战争
女人靠诅咒活着,并且年轻
诅咒是弱者的学问
但很好使
男人是只有眼前的动物
他们的目光穿不过十米之外
没有过去和未来
原始的本能被欲望之火烘烤着
海蚌一样全部敞开——
赤裸的真理,人性的寓言
每个人的行为都是正确的,合理的
合在一起却是一场致命的错误
黑色的悲剧
他们的黑愧对天空和大海的蓝
愧对被他们凌迟的鱼肉的白
愧对他们自身死亡的红
最终,杀死他们的不是别人
是他们自己,自己的本性
而战争的导火索成为最后的赢家
女人火苗般的最后的一笑
比冰川季还冷
暴露了上帝全部
相爱却不自知,以为到了尽头
他们就到世界的尽头寻找——
寻找婚姻中的爱情,像沙漠里的绿洲
直到沙漠的镜子照见了死亡
颗颗沙粒的眼睛才擦亮了他们盲目的眼睛
磨痛了他们麻木的神经
遮蔽的天空其实是遮蔽的爱情
他需要死亡照见自己的灵魂
她需要活着为灵魂赎罪
最终,他像一粒沙魂归沙漠
她像一粒沙在沙漠中迷失
孩子,你迷路了吗?那就看落日的方向——
你看,夕阳点燃的沙漠多像一块松软的婚礼蛋糕
而它的边缘和漩涡
像女人的线条一样神圣
爱情无论多么
作为诗人,当别人问我最梦想写出什么样的诗时,我的回答永远是:“用老练的歌喉唱出并非装嫩的童声”。如今,当我翻阅李明月的诗画集《美丽心机》。我不得不承认,我的梦想终于被别人实现了——她的诗就是“老练的歌喉”,她的画就是“并非装嫩的童声”。
翻开第一幅画《心灵牧场》——在林涛山浪之中,一个少女骑着一匹白马,长发和马鬃高高飘扬。首先跳进我脑海的是茨维塔耶娃诗句:“我的头发与红色的马鬃纠缠不清,像一条火红的带子——冲向天空!”
他说她说话的时候
像小鹿在山林间奔跑
自顾自地奔跑,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偶尔停下来,观察一下四周的动静
眼睛里纯洁得几乎没有内容
又藏着世界全部的恐惧和秘密
有点欢快,有点口吃
她仅有的美——
全是糜鹿
爱人,躺在我的失眠里
你睡得像香瓜一样甜而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