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正的革命者,他是诚实的总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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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阴暗的树下,在急流的水边,
逝去的六月和七月,在无人的山间,
你们的身体还挣扎着想要回返,
而无名的野花已在头上开满。
那刻骨的饥饿,那山洪的冲击,
那毒虫的啮咬和痛楚的夜晚,
你们受不了要向人讲述,
如今却是欣欣的树木把一切遗忘。
过去的是你们对死的抗争,
你们死去为了要活的人们的生存,
那白热的纷争还没有停止,
你们却在森林的周期内,不再听闻。
静静的,在那被遗忘的山坡上,
还下着密雨,还吹着细风,
没有人知道历史曾在此走过,
留下了英灵化入树干而滋生。
——摘自《穆旦诗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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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协和医院:还我们的女儿!
--致北京协和医院院长的一封公开信
尊敬的北京协和医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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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安多将军,怀尧独才俊
——读怀尧处女作《贡献者:怀尧访谈录》,兼说怀尧
李江华
专门地、单独地说一本书,到底有多少意思呢?我还是想说说一本书背后的东西。
当我在燕山脚下第一次见到吴怀尧的时候,我便认定此人将不可限量。这倒不是说我有相当牛逼的面相术,而是因为,“一个人具有的天才是极明显的,以致一个受教育极少的人在巴黎市街游逛时碰到一位艺术家,也能立刻辨认出来。”(巴尔扎克)
当然,我还是一个受过教育的人。
但是问题是,我受的什么样的教育?
云南的女诗人贾薇曾经说:“是我所受的教育,把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究竟是什么教育?究竟是什么样子?上过大学的,看看自己的样子就知道。
众所周知,中国当代的高等教育已经完全失灵。当我们的教育被应试教育、大学扩招、教育产业化、教育贵族化等等这些“城头变幻大王旗”种种做法弄得伤痕累累的时候,我们时代的好青年韩寒同学已经为广大青年指明了道路,现在,这个为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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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的张万新同志因为要写一本关于三峡的书坐着慢船穿行三峡之时,我正在坐着慢车回延安。
我完全没有想到,我的身份证会丢。当我确认补办身份证必须回到户口所在地的居委和派出所时,我就决定要回延安了,而作出这个决定,几乎就是在一瞬间。我想,妈的还是回去一次吧。作出这个决定之后,我甚至有些激动。我完全能够理解贺敬之爷爷当年写出“几回回梦里回延安,双手搂定宝塔山”这样的句子,虽然我的激动和他的激动完全不一样。贺爷爷激动是因为延安有毛主席,而于我,延安,有我的兄弟,我的亲爱的兄弟。
我当即出门,找到了一个火车票订票点,我想,能买一张第二天的车票就可以了。但是怀着侥幸的心理,我问了那个肥胖的订票点阿姨,有今天晚上的去延安的硬卧吗。她没有抬头,查看了一下,说有,上铺要吗。我斩钉截铁地回答,要。操,居然买到当天的,我甚至说出了声。肥胖阿姨看了我一眼,说什么意思。我说没有意思,就是要嘛。然后付钱拿票离开。
当天晚上,也就是公元2008年12月22日的晚上,我上了火车。再一次,我在火车上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吃一点饭菜,只喝了一瓶零度可口可乐。剩下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