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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胚胎开始结缘

    存朴,男,生于江西小松村钱戳湾。

   2005年开始业余写作,文字在《作品》、《百花洲》、《散文》、《黄河文学》、《文学与人生》、《岁月》、《粤海散文》、《中国经济时报》、《浙江作家》、《华夏散文》等报刊发表,有散文作品入选《江西现当代散文选评》、《行走天涯》等选本,曾获得三次国内散文大奖赛奖项(一等奖、三等奖、优秀奖),著《私人手稿》(散文集,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09第157035号,ISBN978—7—5453—0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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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家淳兄散文大著《私人手稿》(珠海出版社20098月),纯白封面,大量留白,显得很干净整洁,拿在手上很是舒服。虽然不喜欢这个书名,但不影响我对家淳兄作品的偏爱。书名却恰如其分地透露了其谦卑的性格,和过于低调的作风。而作为第一本集子的书名,则显得过于浪费。家淳兄的散文有肉感,很沉静,很用劲的那种,每每成文,没有走过场的意思。世界上最可贵的就是认真二字,写一篇散文而愿意认真,这更为难得,最少我已经很难做

   书到手上,第一感觉:简朴!就像家淳的笔名“存朴”一样的简单而质朴,的确,很多本身足够深厚的东西是不需要再用华丽来装饰的。

许是因了书逢知己,家淳常会因了对文字的困惑而与我一起沟通讨论,在书稿即将出版之际,家淳说,“在仔细翻阅它们时,一种绝望的感觉就悄然从内心升起”,记得我当时的回答是,这说明了你在进步。的确,家淳是一个在文字上对自己精益求精到近乎苛刻的。也或正因了这样的高标严律,家淳的文字间才会充满了对生存的思索和慧悟,用家淳自己的话来

    ○李家淳

  葵涌是这样一个所在:这个三面环山一面靠海的小镇,浸润在绿色深处,面对着一片蔚蓝。绿色是它的衣衫,从空气里可以嗅出,这碧绿纹理里透出的新鲜和洁净;而深邃的蔚蓝,或许是绿溢出的魂魄。海平面上,悬凝着透明的空灵之光。这空灵,源于一种无声的对话,在水之上,在远眺处,你会听到清晰的声音自内心升起,又渐次消融,一切都在蓝色深处归于简单、安祥。

    有一些地方,适合坐在那里,听,或者想,不带目的。不要告诉我说大海是反复多变的,在葵涌海岸,浪用亲吻的方式抚摸岩石、沙滩和银叶树。如果你想唱歌,张雨生的《大海》偏于激情外溢,倒是开头的几句歌词,也许吻合你此刻的心情。“本来模糊的脸/竟然慢慢清晰/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有把它放在心底”。还是安静些吧,因为此间是安静着的。如果时间非要让什么流淌,那就让德彪西的《大海》慢慢在内心流过,那些和缓、恬适、清朗、遥远的品质,不经意间,就在红树林的叶梢上滑落,让你迷醉在一个阳光映照的和暖下午里,不想拔出。

    那些日夜寻思做巨富商贾的人,那些工于心计的、一掷千金的、徘徊在深圳

兄好!

     按理,我是60年代生人,你比我小,自然,呼“兄”颠倒了次序。然而,鲁迅说,“朋友、旧友”等一概呼为“兄”,我便一直如此借鉴,且包含了对于凡属比我懂得写作、深知写作的人,都充满敬意地称呼为“兄长”的本义。

     我虽活到40余岁,写作和阅读之事,却开始于2005年春天开始。这表明我是一个内心的迟钝者,或者是生活的迟缓者。当提起笔来,惊觉自己浪费生命已半生。自读过你的不多的几篇力作以后,在我引起了震动。几年来,从热衷于网上交流到慢慢隐身,甚至不太愿意去各种论坛,原因只有一个,我无法原谅自己的疏于思考、阅读和写作的探索,难以进步。如果不是兄长邀请,我几乎疏远了所有的论坛,埋首在纸质的寻找和思考中,可是这样的姿态,并没有帮助我战胜自己。我的文字一直还在浅薄阶段摇摆不定,为此,一直深深苦恼。写作于我不是唯一,而生活中没有质量,却是真实的苦恼源泉。我不断在自我和家庭的压力下辗转,这点也许绝大多数写作者都会陷于如此矛盾之中。

    今年出书,也是源于某种功利思想的驱使,犹豫了几个月,还是天真地、浅薄地顺从了这样的世俗愿望

   会恋爱的“神”——读赵瑜《小闲事:恋爱中的鲁迅》

    □李家淳
    我阅读鲁迅多年,在意识形态坚硬的年代,他无疑不是人,是正版的“神”。神高踞庙堂之上,以钢针般的寸头,浓黑的眉峰,突兀的颧骨,刻板的脸庞定格为一副黑白影像。周海婴、周令飞在《鲁迅是谁?》(人民网文化频道)中说:“希望鲁迅能够真实地活在21世纪青年人的心中,让他活得更好,活得更有意义……生活中的鲁迅其实是个爱开玩笑、非常幽默和蔼的人。从鲁迅的外貌上来说,我们想还他的是这样一个原本的形象。”是的,把鲁迅从神坛上请下来,让他走入民间,像亲人一样来到我们的面前,剥开“坚硬”的外壳,呈现鲜活的、柔软的鲁迅,这才是真正的人文精神。
    当赵瑜的《小闲事:恋爱中的鲁迅》摆在桌前,我就在仔细揣摩,这本标明“小闲事”的书会向我传递出一种什么信息呢?实际上,赵瑜的博客,我常去那里溜达,并且早就留意到他在“抄写”《两地书》,无疑,他在博客中贴出来的片段,冷静、慧黠、慎密而不失温度,颇有鲁迅的文字风格。在自序里,赵瑜说:当我在

    仿佛是一次约定,母亲就站在门前的院子里,手搭凉棚,望着远方的路。很久不见这些离家太远的儿女,她这种姿势是否延续了多年?事前,我从佛山出发时,并没有给她去个电话。此刻,等我瞬间走入她企盼的眼眸,那份喜悦、惊讶、失而复得般的神情,竟是那样灿烂。来不及寒暄,我握着她的手,分明感受出手与手之间的温度。透过这种温度,我似乎听到了来自母亲心底深处的声音。声音里隐藏着的孤独、满足、欣喜、眷恋,真实到可以触摸。

  以前归去老家,我总会打一个电话,把行程详细地告诉母亲。唯独这一次,因为一些临时事务,我匆匆踏上了火车。其实,直到现在,我才悟出一个道理:对于母亲,不告诉她的归期反而安妥。不然,从接到电话那一刻起,她将度过一个个不眠之夜,跑前忙后地做着准备。对于母亲来说,任何奢侈的欲望都是虚无缥缈的幻觉,一碗米饭,几根青菜,一张可以安身的木床,就足以支撑她的全部生活。我们这些外出的子女,究竟要赚多少钱才算够?究竟要买什么样的房子,什么样的车子,才可以了却掉一生的欲望?母亲,永远都不会去揣度半分。让她唯一牵肠挂肚的,只有一点微渺的奢望,那就是我们这些子女的归来,究竟是今日?还是明日?抑或

流水收走了从前的镜像,唯有内心蓄满泪光。
                                           ——题记
    流水引子

    起风了,秋天照例像远房亲戚,微笑着走来。
    我端坐的窗前看不见落叶,只有一抹日光,散发着清淡的底色,给一双凝视的眼睛敷上润泽。看见明朗、澄澈和暖意,暗淡和隐秘开始退后——它们在审视里躲藏。
    我端坐着,在一扇擦得很光滑的窗前,享受季节之荫。我愿意,就像我的手指,喜欢从坚硬开始,慢慢抵近软和。指尖拂过,难免把时间的衣衫划破,露出一道裂痕。或者不小心地,触碰到一丝隐痛,捎带些血水出来。不妨事,在一个清醒如秋的段落里,没有冷寒、暧昧和犹疑。剩下的事情,是如何疗伤、缝合,把旧痕迹抖落出去,不动声色地,把秋天收藏。

 

    一、告别仪式

 

蚂蚁(2009-10-15 20:05)

                                  文/存朴

    一、所谓家园
  在一棵大树下,有一个蚁巢。
  稚童无

在当下,文学退出了时代主流,写作因之日渐暧昧。关于写作的出发点和终极意义,也成为一种无关痛痒的话题。多元文化导致多元写作,本也无可厚非。然而仔细思量,一种有坚守、有担当的文学精神,正被汹涌而来的世俗生活所遮蔽,作家们正在抛弃批评和悲悯,甘愿向时尚中的浅薄和轻浮缴械投降。据说,即连鲁迅的作品,也逐渐在退出中学语文课本——有人打着“通俗的大众文化”之旗号,让文学走向媚俗的境地,仅仅用“草率”来框定这种景象,无异于微弱的轻叹。

作为一个写作者,想起鲁迅,是在新中国成立六十周年的盛世狂欢之夜。十月是收获的季节,大地上流淌着金黄的色调,“金秋”挂在我们抒情的嘴角,昭示出丰满和繁盛,似乎“深蓝的天空下”,已然悬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世界于是满

 文/李家淳

  村庄横在沙地上。一些老土坯墙毫无规则地沿着河岸散布开来,墙皮脱落,斑驳地刻划出岁月的痕迹。唯一的青砖建筑,是村中的祠堂:高翘的瓦檐,厚重的封火砖——夕照下,祠堂的身影显得老迈而朴拙。站在高高的后山上眺望,我看见一股股炊烟袅袅升腾。风未吹动,烟柱直直地往天空伸展,像村庄在自由呼吸。祠堂的背影在星月下凝重得像个老人,这是村庄的一种时光沉淀。有些人即使活到垂垂暮年,也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