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拉又扔给我一个秘密,是关于自己的。我抱着自己的胃和心脏很难过。那些天我过的痛快极了,自由仿佛来了,但一瞬间又不是了。
星期三的咖啡厅很冷清,我坐在红沙发上喋喋不休,我谨慎的捏着咖啡杯,牛牛生气的时候会捏碎这样的杯子,那样破碎的场面一次次出现在我眼前,让我总是小心翼翼。我其实也想在生气的时候拥有把杯子捏碎的力量。
坐在对面得墨咯咯举起相机的时候,我就迷起眼睛,感觉身边许多蒲公英的种子飞起来了,闪光灯总会把我因为躲避它产生的幻觉咬掉一口。
和墨咯咯约好去看一组关于小朋友的摄影展,看见许多无邪的笑脸多美好,我们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旋转,旋转。找不到自己小时候的影子。墨咯咯不喜欢她家店里的巫婆了。我想收留它。
我告诉小豫我的‘纹身’丢掉了,我有时候混肴了疼,就感觉荒凉和酸楚,很难受。
我真的记不起是什么时候掉的。我能想起它存在的意义,但已经不存在了。我没能照顾好它。
放下一切来陪你,请收好所有的快乐和温暖,华丽的背后是我的另一处繁华,与自由有关,与秘密有关,与我不能像你爱我那样爱你有关。
回来的这些天,我做了许多梦,五月他们都狂欢去了,我在忙绿,在让我的胃和心脏好起来,还在想念本该在北京在迷笛的时光。
亲爱的,你是谁呢?不要难过,不要害怕,来和我说说话吧。
天一会就亮了 我没睡
我要保护我的胃和心脏还有亲爱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