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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日胡思乱想(2008-12-25 15:33)

    白色圣诞,外面似乎都下着雪。办公室电脑屏幕上朵朵雪花飘啊飘,那是丁宁发过来的小东西,装上它,电脑就下起了雪来,眼花缭乱,却也满心欢喜。又是一年的圣诞,本来就从来没有过过这种洋节日,不过各大门户网站倒是很应景地推出了新的页面。开心网上也在大肆讨论平安夜圣诞夜怎么过,硬是让人无端端地生出孤独感来。

    昨晚平安夜在家里看电视节目教大家煮火鸡。天,那么大的一只鸡。雷洁在Q上说,她正在同事家吃火锅呢。我是不太愿意到人家家里去的。又怕人家其实有事为了接待自己而勉强,又怕自己去了没什么话题气氛不好,这么多年来,始终没有把哪个朋友的家弄得跟自己家一样。也许是我太客气了。不过这样好,人与人之间本来就应该有点距离。我也不喜欢别人离我太近。身体,以及生活。而且始终没有改变这种生活状态的任何动力。

    看完了电视就回房收拾东西,周末回家去。给昕阳买了很多婴儿服装,很是漂亮。手机翻盖一打开,小昕阳的照片就跳出来了,李洁给她买了红色的圣诞帽,昕阳

弟弟(2008-10-27 08:35)

    公司加薪了,补发了全年的,有好几千块。我发了个信息给弟弟:“公司加薪了,发了点钱,够我请你爸妈去旅游了”。弟弟马上回复我:“我可以在‘你’和‘爸妈’之间加个顿号么?”我不禁失笑,这还是我从小沉默寡言的弟弟么?

    弟弟从小就是个小不点,斯文清秀、沉默寡言。我们并没有像别人家的兄弟姐妹那样很亲近,从他会讲话的那天起他就没喊过我姐姐而是直呼我名字,我也没有给他过多的疼爱。因此我常常怀疑我是个不称职的姐姐。事实上也是。

    因为我比较缺乏生活技能的缘故,生活上依赖家人,弟弟一直担当我的照顾者的角色。比如我想去洗澡了却发现没热水,就大喊:“热水器坏掉了,弟弟,快打电话叫人来修!”弟弟过来看了看,很冷静地告诉我,煤气没了。然后熟练地换了另一瓶煤气,告诉我,可以了。

    因为这样,我一直觉得他是个装大人的小男孩,并且习惯了他的照顾。却忽略了他的成长。当我发现弟弟也长大了,他也

    我把QQ签名改成“一晃,十一年就过去了”,引来了很多人的好奇。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同事小心地问我:十一年前,你离家出走过?呵呵。一个十一年前就跟我熟识的朋友问我:十一年前发生过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吗?

    其实远没有那么复杂,只是我前几天翻看旧照片,翻出了一本相册,那本相册放着我每年生日前后刻意去照的照片,以资记录吧。最远的一张照片,是十一年前的了。 照片上的我一脸青涩,还是圆圆肉肉的娃娃脸,剪着男生的那种短发,戴着如今看起来十分老老土的眼镜。我跟高敏说:十一年太久了,久到那时候看起来十分遥远的梦想,如今回看早就已经实现。高敏问:嘻嘻,什么梦想?考上好大学?进一个好单位?都不是,是“快点长大”。如今想起,这样的梦想还是不要的好。   

    赖育宏昨天晚上在Q上找我,问:“峰哥,这些年来,你不要我们了?”我说没有啊,我每次回家都等着你们安排,可你们就是不理我。他说你每次回来都不通报一声,我总不能天天蹲在你家门口看你回来

     我一直都有睡前看书的习惯,并且是在床上看书。我是连报纸都要拿进房里躺在床上看的。

     前天晚上,我睡觉前看的是最近一期的《收获》,鹅黄色的封面,很漂亮。看到11点半吧,我把书随手放床头,就睡了。

     昨天晚上睡前,我照例又想拿起那本《收获》,有一个长篇想接着看。谁知道不见了那本书!我想是不是掉床地下了,找了半天。我把床底都打扫干净了,不见。我把床垫也掀起来了,还是不见。我又找遍了房间的每个角落,还是不见!虽然我从来不把书拿出客厅看,但我还是心存侥幸地仔细地翻查客厅的每个角落,仍是没有!看看其他财物,却连一根针都没有少。那本书就这样离奇地人间蒸发掉了。

    难道是我半夜梦游把那本书当宵夜吃了连渣都没有剩……

    诡异得很。
 

    有些人,似乎生来就是为了受苦的。上帝赋予了他们这个使命。

    有这样的一个人,如果我愿意,可以称呼他为“姨丈”。他的妻子,在四十多年前,被亲生父母遗弃街头,后来被我外公抱回了家,这个婴儿,比我妈妈和瑞姨小,我们后来称呼她“三姨”。不同于一般电视剧情的是,这一切并没有成为那个襁褓里的婴儿幸福的开端。

    二十多年后,那个婴儿已经长大,但却是一个精神病患,一直没能嫁出去。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村庄,一个被大家视为“傻子”的男人,也一直孤身一人。命运让他们走到了一起。这成了后来一切悲剧的源头。

    婚后的他们勤勤恳恳,做着一切农村人该做的事情,比其他农村人都更为勤奋。他们,做得很苦很苦。他们夫妻俩一个有点傻,一个有着精神疾病终生吃药,总会受到村里人的欺负。偶尔这些消息传到我们家,我也会义愤填膺,但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他们后来,有了一个女儿,再后来,又有了一个儿子。

 

    陈老师打电话给我:你再不出现,你就做阿姨都不知道了。

    这句话迅速在我脑海里打转,几秒后我知道了事情的结论。陈老师她终于决定要当人家娘了。想了想,陈老师是三喜临门。今年,她考上了博士,成功当上了女博士。并赶考上博士之前点头答应嫁人,成为一个有主的女博士。现在,她又成了一个快要当妈妈的女博士。

   真快,那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有时候,人生的路,很长,很难走,一直走一直走,走上十年八年都不会有什么变化,有时候,你快走几步,就什么都已经不同,再回头看的时候,发现一切改变只在一瞬间。
听取早春的蛙声一片(2008-03-23 16:51)
  早上醒来的时候惊觉外面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春雨。竟不讨厌,她哗啦啦地在不平的地面上汇集成一条条小小溪流。因为要出去办事,便与同事一起坐着单位的车出去。与同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一会是正在进行的台湾大选,一会是我挑起的话题关于窗外的在这个春天纷纷落叶的被冻死的路边的树。

  眼睛是始终望着窗外的。车子一会儿穿过高楼林立的新住宅区,一会儿穿过解放桥进入低矮的老城区,雨水沿着瓦房的屋梁哗哗往屋檐下掉。车窗里看到斑斑驳驳。车轮碾过是滋滋作响,前面偶尔有个小朋友,看了我们的汽车一眼,便飞一般在我们眼前穿过街巷。他们毫不害怕,并没有大人跟随,原本就是我们打扰了这古老街巷的清静。

  办完事回来已是下午四五点,天愈发显得低沉黑暗,在外面淋了点雨,回来赶紧擦干头发,然后我居然好像听到了一片蛙声。仔细听听,又像是真的,仔细想想,在这个地方又怎么能听得到蛙声呢?我往窗外望了望,广钢小学仪仗队的同学们正练习小号呢,即使有蛙声,也应该被盖住了才对。况且在这个重工业区里,出现青蛙的可能

结婚进行时(2008-01-13 13:34)
 

   雷洁总结说:现在,是我们身边朋友结婚的高峰期。事实在一次又一次无情地验证着她的这句话。

   昨晚吧,又是一个无聊的周末,我躺在沙发上半睡半醒地看着电视。手机突然响了。对我们这种拇指族来说,电话响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事情,要么是领导有事召唤,要么就是有人打错电话了。我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又打错!我内心很不愿意应酬这种无聊的打错的电话。上次有个打错电话的大哥,还纠缠了很久要跟我做朋友,我一听他那口半咸不淡的普通话就没了兴致,况且,不能和陌生人说话。

   我还是接了,语气生硬。那头就有熟悉的客家话在嚷嚷了,是阿达。初中同学,属于那种每次同学聚会都会碰面但聚会散了之后就没有任何联系的同学。这一个多月来的经历让我有了某种预感,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果然,他说出了我心中已经在帮他念叨的话::我要结婚啦!!!

   又一个!我心里数了数,这是这两个月来我第四个中学同学结婚。

 

心情,生活(2007-11-05 10:09)
    秋天到来的时候,我迫不急待地跑到海印布料市场,给自己买了一套新的床上用品。

    奶白色的床单上面简单勾画着线条。还有AB面之分,可以随心情变换。A面是大气的不规则的如迷宫样的浅蓝色及米黄色线条延伸,逶迤而去直到被子边沿。B面是细密的黑色小格子,看着细腻的线条层层叠叠,人不由陷进幻想,空间无限大。我一看就喜欢。买单的时候知道这套被套名字叫做“格调非凡”,心里不由一阵窃喜,仿佛自己因为买了它就一下子显出格调非凡的气质来。

    从来都没有放弃过给自己营造一个温馨小窝的努力。

    读大学的时候虽然拿着为数不太多的生活费,也还是尽着大家的能力,买了各种各样的装饰。给电话机做了个漂亮的盒子,买了条藤条织成的鱼挂在门外,连买了个天蓝色的窗帘,也坚持把漂亮的一面朝里挂好让自己天天都看见。想让自己过得好一点的一把声音一直在心底执着地低喃。及至有了自己的小窝,虽然只是租来的,但麻雀虽

 

    昨晚八九点吧,劳累了一天的我正躺在椅子上似看非看地看着电视。突然门外吵闹声传来,我静听,是邻居霞姨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砰砰”的踢门声。好奇让我打开门探头望了一下。原来是邻居霞姨的儿子,把她妈妈反锁在门外不让她进门了。我不知道之前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冲突,我只知道,现在,一位母亲被只读初二的儿子反锁在门外不让进,正哭得十分悲伤……

    我突然有点手足无措了,跟霞姨虽然不是很熟,但平时出出入入见面也有聊天。我搬进去的第一天是霞姨第一个帮我忙,那天我打算扔掉一双鞋子是霞姨力劝我别扔然后第二天给我买了一支胶水,那天我加班加晚了也是霞姨坚持要给菜我下面条……

    我想我应该出去,把她接到我家里,安慰安慰她,听一听她的倾诉。想到这我有点退却了,我跟霞姨,是两个无论从年龄或角色或经历都差异极大的人,平时聊天就没有什么话题,对我来说只是客气的家常。如真把她请进来,我该说什么?教她怎样教育孩子吗?我似乎没有这个资格,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