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美滋滋地享受冷起来的第一炖羊肉汤锅,吃了两碗饭,喝了五碗汤外加三杯老阴茶。每次都是嘴巴享受脸受罪,这次发起来的痘痘有点恼火,我担心会像零七年那样除了上下眼皮,其他地方包括颈部都长满豆豆,于是我迫不及待地拿起已经还完钱的透支卡跑到商场一楼护肤专柜花了“六张皮”买了一套“战痘”品,回家后无论我如何遮遮掩掩,都还是被C先生发现了他所谓的“怎么全是英文的瓶瓶罐罐?”在节俭的他面前,我只有对他解释:“呵呵~~在地下商场买的医痘痘的护肤品都是英文的,故弄玄虚嘛。”
可是,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斩钉截铁地说:“我还要吃羊肉汤锅!”
不晓得是第几十百把次的因为我的烂脾气搞得两个人都泪眼婆娑。任性地只按照自己的性子来,泼掉你的满腔热情,在自己摆出不屑的表情后又马上后悔得着不住,看着你失望的表情我其实是满心地心疼的。
允许我很久都没有时常伴随着的矫情吧。
九月三十日,六点钟下中班的我,七点四十五才到弹子石码头,这一路真算是一场“小冒险”。在南平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却仍然坐不到车后,我鼓起十二分勇气打了摩的,摩的一路驶的是人行道不说,外加我自觉自愿地被敲了四十元的路费。
跟C先生看烟火,在我从一开始到结束嘴巴一直保持着“O”型且一直叫“哇,啊,哎呀好美呀”之类的词后,C先生都会投来鄙视的眼光。
广大的姐妹们,好吧,我承认我们太多人曾今都经受了安妮宝贝的精神猥亵。
我一直在逼与不逼的矛盾中徘徊几个月了,时而跟着我好心情时的氛围避开我想之所想,时而又沉浸在现实的烦恼中,这证实了C先生所形容的我“你心情好的时候全世界都好,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全世界的人都是罪人。”我该不该逼C先生面对他的工作问题呢?但我所使尽的办法都是无用的,结果都是我继续徘徊在逼与不逼的境地中。
好吧,我准备用沉默加以反抗,“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下雨了,天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