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害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本以为在姓名纠纷之后大家可相安无事,和谐相处,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本来大家就余怒未消,现在又冒出来一件很头疼的事情,那就是孩子对我父母的称呼问题。本来孩子这么小,根本还不会叫人,不会这么早出现分歧,但是闲聊中的话竟然让双方都动了真格,坚持己见。在我家,没有姥姥,姥爷这个称呼,一般叫公公,婆婆,而这又与北方的婆媳之间的关系相冲,因此,一般的下一代在城市生活的,再出生的所谓“独二代”一般称呼外公外婆也都叫爷爷奶奶,与是否入赘无关,而在北方则对此非常注重,认为只有入赘才会那么叫。于是南北方的文化差异在我身上出现了纠结,亲情与爱情也出现了纠结,我是一个天枰,往那边歪都不行,却又无法逃离,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宁可逃离这样的纷争,因为我是最与世无争的。
在父母眼里,我不按照他们的意思办就是对他们的不尊重,是不孝,在丈夫眼里,我不按照他的意思,那就是对他的不尊重,是不体贴,其实我是最豁达,最开明的,孩子怎么叫,叫什么都无所谓,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非要弄得鸡犬不宁,都和敌人一样。父母和我不同,我是
博客已经荒废很久了,再次想起这么个地方还是因为自己在坐月子,很多话不方便说,于是来这里踩踩。
临产
阿宝是4月12日出生的,预产期是4月11日,当天晚上羊水破了,然后匆匆忙忙去医院挂急诊,即使到那个时候也不觉得生孩子是一件多难的事情,夜里的病房有孩子的哭闹声,夹杂着大人们来回忙碌的声音,没有睡好,还伴随着阵痛,但并不强烈,觉得可以忍受,只是常常大颗大颗的出汗,到了凌晨,终于安心睡了一觉。
催产
4月12日早晨9:30,被医生推进产房,开始输催产素。于是从10:00开始,平均3分钟一次阵痛,我心想这催产素还真是有效啊,为了分散疼痛的注意力,看看股市,还买了两百股股票,由于羊水先破只能躺着,中午在床上不是很好吃饭,只能等阵痛的间隙吃一点,医院的饭菜也不好。等到下午的时候,阵痛越来越剧烈,看着医生们忙着自己的事情,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他们见产妇的阵痛太多了,什么样的都见过,早就习以为常了,就跟我们天天在银行看钱一样,看多了都没感觉了。后来感觉一股暖流,赶
(2009-10-15 21:33)
我说过,就算有人给我钱,我也不会再去拍婚纱照了。太累,浪费……
不过没有那个过程,好像总有遗憾。
拍完后,再也没有了兴趣,直到今天我家大熊把照片拿回来,才有兴趣再看看,先放一张上来秀秀……
更多的放在相册了,可以自己去看!


(2009-01-02 19:16)
想记记流水账……
1月1日,上班,节日班,没有加班费,早10:00—晚4:00。
即使节假日也挡不住人们的“热情”,无论是着急的抑或不着急的业务,毕竟节假日还是人比较少,等候时间比较短。录了一天的交通卡表,眼睛快瞎了……拖着感冒的“病体”。
1月2日,计划去周阿姨家,此事已讨论很久,就在付诸实施的当天,病情加重,流鼻涕加嗓子痛加头痛,实在不愿意将感冒病毒传染给更多的人民群众。毕竟我是个善良的人。
忘了对所有人说了,新年快乐,呵呵,这才是正题……
新年快乐!新年快乐!新年快乐!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2008-12-09 21:23)

在 《梅兰芳》
中,名不见经传的余少群戏份并不算多。但在不到影片四分之一的戏份中,他的表演着实征服了观众。展现他娇艳扮相的戏中戏让人眼前为之一亮,几近完美。展现青年梅兰芳性格的戏份也不是很多,但梅兰芳的定力、勇气、傲气、倔强等“精髓”,余少群也一一表现到位了。
定 钉子扎脚戏照演
余少群出场第一幕,便是青年梅兰芳的戏中戏。一场戏快演完,他踏着莲花步倒退到后台,不料地板上的一颗钉子正扎进他脚心。血流了一路,但他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到了后台,他像没事人一样,
六十多年前,台灣光復,日本人撤離。一名日籍男老師隻身搭上了離開台灣的船隻,也離開了他在台灣的戀人:友子。無法當面說出對友子的感情,因此,他把懷念與愛戀化成字句,寫在一張張的信紙上。
六十多年後,一個從台北失意返鄉的年輕樂團主唱阿嘉,在繼父的安排下,當起了恆春小鎮的特約郵差;來自日本的過氣模特兒友子,不知怎麼地被迫留在恆春,做起演唱會的相關工作。為了爭取難得的表演機會,阿嘉的繼父發起自組樂團的行動,樂團的成員則來自當地居民。於是,看來平凡無奇的小鎮居民,失意樂團主唱阿嘉、只會彈月琴的老郵差茂伯、在修車行當黑手的水蛙、唱詩班鋼琴伴奏大大、小米酒製造商馬拉桑、以及交通警察勞馬父子,組合出了一個讓人跌破眼鏡的樂團。
為了度假中心演唱會,他們必須在成軍的三天內,培養出一百分的默契與精彩演出,這點讓日本來的活動公關友子大為不爽,對這份工作失望透頂,每天頂著臭臉的友子也讓待過樂團的阿嘉更加不高興,整個樂團還沒開始練習就已經分崩離析。
老郵差茂伯摔斷了腿,於是將送信大任交阿嘉手上,不過阿嘉每天除了把信堆在自己房裡外,什麼都沒做,他在郵件堆中找到了一個來自日本,寫著日據時代舊址「恆春
(2008-07-09 22:59)
难得同学来一趟北京,陪着去颐和园玩,却又是雾霭沉沉,不知道为什么,几乎我每次来颐和园都雾气很重,几乎没有看到过阳光灿烂,风和日丽下景色怡人的情形。因此,拍出来的照片一般都是灰蒙蒙的,这回更好,直接下雨了,而且是很大的那种雨,打得颐和园里面的荷花真是花枝乱颤,摇曳生姿,只可惜了没有比较好的数码相机,不能把雨中的景色拍得很好。
在一个亭子躲雨的时候,还看到两个中学生打着雨伞坐在那里写生,一副很认真的表情,还有一对情侣,穿着雨衣在趟水,因为那样大的雨实在让我想象不出来那是一种很浪漫的雨中漫步。我和同学的衣服都有点湿,不过还算幸运,他带了把雨伞,否则我们就成落汤鸡了,早上我起床晚了,出门比较匆忙,更何况几乎没有带雨伞的习惯,因为我比较自觉,下大雨呢,干脆就躲一下,在那里停留一会,下小雨呢,根本就不在乎,淋淋也没什么,反正也不会感冒,呵呵。
还去了一趟王府井、鸟巢那里,其实我自己一般不太会去逛王府井,没什么可逛的,就是看人去了,至于鸟巢和水立方,路过几次,都是白天,没什么意思,灰色的建筑,还是晚上亮灯的时候比较好看,变幻着多
(2008-06-29 23:58)
(2008-06-29 13:51)
2008年快乐馄饨的必要条件(几个难得):
1、难得我周末休息在家
2、难得大家想一起包馄饨
3、难得老孙一时兴起下厨
4、难得没有难以下咽
其实三个人坐在一起包馄饨,最享受的就是包的过程,擀皮对我们来说不太现实,没有擀面棍,也没有那个本领,所以买的现成的。老孙把材料买回来后,我就预言至少一点才能吃上,果不其然,呵呵。
平时我做饭较多,今天主动请缨,居遭老孙回绝,实在难得,我和媚娘如此清闲,然后就听到厨房里剁肉的声音,砧板不太好,是竹子的,所以声音特别大,好容易等到菜都剁碎了,我们开始包。
因为原先在家的时候就经常包,所以现在也比较迅速,一边还教媚娘,老孙的包法比较独特,她是把面皮平放在桌子上面,然后卷成簸箕状,我的比较漂亮,看起来很周正,用我们那边的方言叫“元宝”,但是因为我包的馅不是很多,所以也不是很圆。
吃馄饨仅仅用了十分钟,还有很多没有煮,已经吃不下了,放在冰
一起住了六年的姐妹走了,在2008年6月1日。
其实终究会有那么一天,在六年前就知道,只是真正要分别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舍。我常说的一句话是人家夫妻都不一定有我们在一起住的时间那么长,上课在一起,晚上住在一起,吃饭在一起,自习在一起,即使毕业以后,每天也还是会相见,常常一起做饭,吃饭,家常菜,四菜一汤,八卦,看片,太多的细碎数都数不清,而仅仅是那些细碎的东西却拼成了割舍不掉的情感。
车站依旧那么多的路人,北京站在装修,感觉一片混沌,嘈杂,让人觉得浮躁,动荡。我们手忙脚乱中没有买站台票,看着广铁进了检票口,身影消失。没有眼泪,没有那么生离死别的意味,好像她仅仅是回去一趟,还会再回来,但事实却是再也不回来了。
宿舍的东西一切如旧,就是少了个管家婆,以后像是机长一类的事情就要拜托自己处理了,以前都是广铁操办,她在这一方面很在行,打扫卫生也非常积极,我们总说谁要娶到她应该挺幸福的,做饭的手艺也比两年前进步很多,而且充分显示了有很大的可挖掘潜力。
出站的时候开始下雨,风也很大,我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