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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杯

许倬云说:“你们作的新闻是短历史,我们学的历史是长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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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历史》= 李怀宇作品

访问|姿势

“访问”这个字眼在中文里词义无限扩展是在电脑及互联网大规模使用之后。很多动作很快习以为常,我们却至死不知“官方说法”。知道“二尾子”者多半未必知道所谓“二尾子”是“两性人”俗称。语言学家认为,“二尾子”由“二仪”一词音变而成。张医生会很严肃地纠正说,关于“两性人”,确切医学定义分真两性人、假两性人。而在假两性人中,又分“假男性畸形”和“假女性畸形”……扯远了。回过头,再说“访问”,得知这个隶属“政治语文”、含

陆远评《访问历史》(2009-09-04 11:11)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总愿留心文化老人去世的消息,一俟发现讣闻,就立刻转在自己的博客里。有一次,一个研究近现代社会文化史的博士发现了我的博客,留言里撂下这么一句话:你心理怎么这么阴暗,尽关注这些死人的事?

我甚至有点“因其彷徨”了,对自己说:这些人真的不再属于我们这个“伟大的时代”了吗?似乎是的。

刘 绍 铭 : 劍 橋 取 經


李懷宇年初訪問金庸,對談錄以〈金庸:辦報是拼命,寫小說是玩玩〉為題在《時代周報》刊出,佔了兩大版的篇幅。李懷宇做的homework相當充實,提問題時進退有度,但遇到非知究竟不可的關頭,也不怕難為情單刀直入。譬如說:「大家都覺得很奇怪,你過了80歲,還到劍橋大學去讀書?」

李懷宇文章的標題雖然以金庸生涯中的兩大盛事為引發點,即寫武俠小說和創辦《明報》,但卻以他在劍橋大學做「老童生」的日子拉開序幕。原來金庸在劍橋拿了榮譽博士學位後,要申請攻讀博士。校方告訴他不用了,因為榮譽博士排名在一般教授和院士之上,「地位比校長還要高。」

金庸沒有言聽計從,決心要拿一個 earneddegree,一個自己辛苦「掙來」的學位。既然如此,校方就組成了一個委員會,由二十多位教授提問題。金庸說打算從匈奴問題着手,因為中國學者認為在漢朝時,衞青、

                                 
                                            董橋

周有光先生說,一九五五年十月他從上海到北京開全國文字改革會議,開完會上頭留他住下來,奉派到新成立的中國文字改革委員會工作:「委員會下面有兩個研究室,」他說,「第一研究室是拼音化研究室,我當主任,第二研究室是漢字簡化研究室,主任是曹伯韓。」一九五八年「漢語拼音方案」完成了,余英時先生為《周有光百歲口述》寫序說,周先生是貢獻最大最多的主將,今天一提起漢字改革和漢語拼音,中國人和外國人首先想到的便是有光先生的大名。漢

白先勇:在我心中父亲是英雄人物

(《时代周报》第21期)

 

                                           李怀宇

 

几年来,白先勇先生致力撰写传记作品《仰不愧天——白崇禧将军传》,根据其父白崇禧生前的回忆,并访问了许多当事人,参考两岸相关书籍,以史笔重构历史世界。期间因热心推动昆曲之故,数度耽搁,目前已完成了约五分之三。这部传记部分章节在《温故》连载后,引起广泛关注。白先勇先生畅谈研究和写作心得,披露白崇禧将军鲜为人知的史实,并对民国史研究提出独特的见解。

在白先勇看来,白崇禧亲历民国史的每一个重要阶段:在辛亥革命立志当一个军事家;北伐是一生中最得意的时候;台儿庄是非常惨烈的一仗;国共内战是非常痛心的一段历史;在“二二八”事件后赴台宣慰,下令不

许倬云:二十一世纪是生物学的世纪

(《时代周报》第14期)

 

                                      李怀宇

 

李怀宇:今年是五四运动九十周年,你如何重新评价五四?

许倬云:五四是要穿人家衣服来陪人家,自己的衣服全丢光。我们今天追回五四看看,五四运动领袖们,对西方的知识是非常浅薄的,包括胡适先生,提倡德先生、赛先生。赛先生带进来的是科学主义,不是科学,到今天我们国家叫“科教兴国”,还是科学主义,拿科学当作信仰。胡适先生一直以为希腊城邦、雅典是民主制度的主线,其实未必如此。他一直没有理解到启蒙时代界定的许多定义是对古代的重新解释,他也没有理解到启蒙时代定下的现代国家以及民主自由等等,有启蒙时代本身的背景。换句话说,我不能怪胡先生一个人,整个五四时代对西方的理解其

许倬云:博采各家之长  走我自己的路

(《时代周报》第14期)

 

                                     李怀宇

 

在苏州观看新版昆曲《玉簪记》时,白先勇问起我下一站将去哪里,我说:“到南京访问许倬云先生。”白先勇顿时肃然道:“啊,许老师!请帮我带青春版《牡丹亭》第一百场演出的录像给许老师。”到了南京,许倬云先生欣然收起录像,笑道:“我是南方人,爱好昆曲是自然的事。昆曲有极高的文学价值,动作、舞蹈也是非常细致。除了昆曲外,我对西洋音乐也蛮喜欢的。”在白先勇策划的《姹紫嫣红牡丹亭》一书中,请了许倬云撰写序文《大梦何尝醒》。许先生谈起与白先勇的交往:“我在台大教书的时候,他在做外文系学生,大家年岁其实差几岁,后来慢慢认识了。我非常欣赏他的才华,他的小说在台湾自成一家,在中国文学史

张大春:所有的艺术都来自不务正业

(《时代周报》第9期)

 

李怀宇 

 

和张大春、马家辉在香港湾仔共进午餐,话题海阔天空,从林青霞的文章到金庸的改小说到肥佬黎的饭局。尽兴之余,不忘取出张大春为马家辉新写的书法,品评一番。每次张大春来港,都会送马家辉一堆字,马家辉隆而重之地收藏起来,准备日后变卖换钱退休。“但这家伙有一次突然说,以前的书法都写得很差,不值钱,赶快扔掉。”马家辉说,“害我的退休计划全盘改变。”

几个月来,张大春应香港岭南大学之邀,每个周末从台北飞来给大学生讲课。虽然劳累,但意外的收获是可以写出另一本像《小说稗类》的著作。当年写《小说稗类》时,张大春还不会用电脑,现在已经操作自如。他通过电邮和学生交流,发现学生作业常常会出现学写小说的麻烦问题:人物控制不好,个性矛盾,布局粗糙。张大春便把学生犯的错直接变成例子,再把经典名作里不犯这个错的内容放进来,进行理论分析。“这就变成我跟学生的作品的角色在搏斗,用经典跟他

金庸:我不赞成有“金学”!

(《时代周报》第8期  2009年1月12日)

李怀宇

          摄影:林津鹭

李怀宇:听说你现在还在改自己的小说,是真的吗?

 

 

金庸:办报纸是拼命,写小说是玩玩

(《时代周报》第8期  2009年1月12日) 

李怀宇

                      摄影:林津鹭

本名查良镛,浙江海宁人金庸1924年生曾任报社记者、编译、编辑,电影公司编剧、导演等。1959年在香港创办明报机构,出版报纸、杂志及书籍,1993年退休。先后撰写武侠小说15部,影响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