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有一些突然发生的事情,让人产生强烈的失真感,就像是你身边的某个地方一下子有一部分没有了,让你以为自己是别人的一个梦。
上午给一个朋友打电话,嬉笑着说要请他吃饭,然后他不经意地说,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柳鑫去世了。啊了一声后,我真的产生了北京话里所说的“找不到北”的感觉。然后问了一些情况,挂了电话还是没有缓过来。
我知道,如果让柳鑫在去世之前把所有的朋友都回忆一下,也不一定会想到我。但我还是非常震惊。因为她做读书,我们认识。不过并不算深交,也就是见面聊天,嘻嘻哈哈一下,偶尔发个短信,打趣一下,极凑巧的情况下,一起吃顿饭什么的。有一段时间,她主持“空中笑林”,我和蛮蛮吃早饭时,听着她的声音,我会给蛮蛮讲一讲我认识的柳鑫是什么样子。仅此而已。
可我还是很悲伤,因为她的笑声和样子我总记得,因为这种突然,这种差异太过刺激人,太过让人怀疑。
柳鑫,希望你去的地方有京东大鼓,你可以开心地唱。
尽管父亲在电话里说过,乡邻亲友的房屋受损很严重,但回去见到还是让我非常震惊,乃至于悲从中来。因为这些人我都认识,我小的时候,在很多人家里蹭过饭,被很多人喊着小名夸过骂过。我们村家家受灾,基本上都被定为“危险”,区别只在于,是完全垮了还是有一半悬着,能从废墟上选出多少可以重建时用的东西。
听到最多的,就是谁家里修了一个小楼房,春节前好不容易靠从新疆、西藏等地打工挣回来的钱还完债,稍微装修一下,觉得可以松活一点了,却突然来这么一出。根据现在的政策,国家的重建扶持力度视家庭人口,分为16000、18000、22000三个标准,而重建的花费,至少在六七万,还是在建材价疯涨以前。无疑,又要再一次辛苦十多年了。
因为一直生活其中,对我们四川人的乐观已经习见,以前没觉得有什么。这次回去感受突然深刻,除了偶尔有一些年老的人会说“怎么不把我摇死,摇死了还松活点”外,很多人都还在笑着,开着玩笑。现在最大的玩笑,是对地震的嘲笑,这个被拟人化成一个肥胖、懒惰、偷奸耍滑,形同穿山甲的东西,在地下穿来穿去、拱上拱下,专挑房屋密集的公路两边行
6月29日至7月9日,回了趟四川,这是地震后第一次回家。
这次回家有三个目的:看看父母和家里的房子,和父亲商量房屋重建的事情;一个朋友和他的几个朋友想在灾区援建一所小学,帮他寻找地方,了解情况;表弟今年高考,姑父姑妈希望我在志愿填报方面给他写参考意见。
第一次和在当地政府部门工作的高中同学谈到小学的事情,他问我是否修在我们乡,我说不。这不是我的钱,而且我一直认为,有比江油灾情严重的地方,应该让它用到最需要的地方。
但是,我看到我上了六年学的小学,还听说当地政府没有钱重建,计划把学校撤了,全乡只留一所小学,这意味着如果我们村和邻近几个村的孩子如果要读书,从幼儿园起就得去几十里外的乡中心小学住校。我改变了决定,我想,我回来后要尽力去说服我的朋友,希望他们能援建我家乡的小学。如果钱不够,我会想一切办法,希望能有所帮助。
临走的时候,我委托父亲帮我找当地政府了解相关事宜,有几个问题解决了才有可能继续下去:一、当地政府要同意这笔钱不经过他们的手
中午晃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的习惯性头晕,然后听见同事说地震了,然后大家在网上看见震源为四川汶川。汶川?没印象。有点没在意。四川?突然反应过来。给家里打电话,几遍都不通,正着急,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不知道父亲用的谁的电话。
父亲的声音还颤抖着,说,我和你妈都没事,房子塌了一半,瓦掉下来不少,厨房全塌了。村里不少房子都塌了,好多新修的楼房都塌了,刚刚我们才把谁谁谁给刨出来。说,我们没事,电什么的都断了,电话也打不通,你们别担心,有事情我会打给你们。我说,你们赶紧到过来吧,这边要好一些。他说,大家都这样,再说吧。然后就挂了,估计那个电话还得给不少人报平安,我此后怎么找都打不通。只能着急,只能想着两个人都没事,算是安慰。
晚上父亲找到一个座机打了过来,才聊得细了点。父亲说,当时正在睡午觉,突然觉得东西在晃,警醒的他赶紧拉起母亲跑到院子里,但是震动和害怕让他们根本站不住。父亲说,我和你妈蹲在地上,我抱着她,想起你,特别害怕,特别绝望,抖得不行。——听父亲说的时候,我还很镇定,嘱咐他们搭好简易棚,备好水和粮食,做好可能
1.偶遇的白头苗
2.朗德苗寨前的桥
3.等着“迎
我总有些自娱的方式,比如说,下班后沿着三环往家里走。曾经走过两次,一次坐车到了国贸,车堵得厉害,索性下来,一个人吭哧吭哧地走回家里,已经是12点多。另一次沿着另一个方向,走到北太平庄时,蛮蛮打电话,让我赶紧回去。这样说起来,我的沿着三环走回家的想法始终未遂。
今天看一部稿子,走的时候已然成了办公室最后一个,临时动议:走回家吧。从百家庄出发,沿着北三环,经过西三环。终于得偿所愿。由17:20走到24点整,刨掉去和平街东桥的据点买了几张碟,在华星影院旁的“味多美”买了点果腹的面包外,至少走了六个小时。
走在一个城市的夜晚,是很舒服的,看着每个人的脸,瞥过他们的眼睛,会觉得晚上和白天的人是完全不一样的。我想,下一次应该沿着长安街走一下。合适的时候,也一定写一篇夜晚在城市里走路的文章。
今天路上有两件事可以记记:到了丽泽桥,我终于转向了,经过询问方才走出那座桥的迷宫;到了小区门口,看时间马上12点,生怕来不及,赶紧从消防通道翻进来,迎头撞上推车准备走的电梯工。不然,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爬上十多层
但凡成规模的大学,周围一般都会有一两家不错的书店,规模不大,以选书精到为胜,尤其是人文社科类,所有你通过其他渠道了解到的想要的新书,都有备货。而老板,一般都是比较沉默而对书了解之人,只要你说,大半能准确告诉你要找的书的具体方位。这等书店还有一个好处,打折。一般是八折。在中关村和第三极互殴之前,考虑到卓越和当当对学术书的选择和判断,这些书店实在很有诱惑力。口口相传间,大大小小的书店也有了不小的名声。
第一次听说“盛世情书店”,还是从我那个写诗的师兄杜予嘴里。说是在北师大东门对面,常年八折。当然,“盛世情”这么吊诡的名字是说不出口的,所以,都叫它“盛世”,媚就媚一点吧。但那时候,我基本在昊海楼三层的“野草书店”淘书,也觉得北师大离人大实在太远,一直没有去找。研二的时候,在北太平租房住,才第一次去。小小的店面,密密麻麻的书架和书跺,不是挨本扫过,不是借助老板的指示,找一本书着实不易。但每次总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书,便也常去。
我比较认熟,所以后来搬到遥远的南三环,也还对“盛世情书店”很是惦记,只要路过北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