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软银的孙正义在起事之前,对着七个老兄弟,发疯一样的描绘出愿景,就是所谓的view,是为了让声调高些还是为了让自己显得高大些,他搬来一个水果箱子,特意站在箱子上面讲。讲完后,听的人就跑了一半,因为当时公司已经发不出工资了,而孙正义正在憧憬着软银在三年后要成为世界最大的投资企业呢。
两年前,我也拙劣的模仿这个场景,在一间空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对着几个老哥们大侃,为了让自己的想象更加有说服力,激动的在黑板上用粉笔画画写写,有面子的是当时大家一个都没走,一起共襄盛举落草开干,没面子的是一年以后大家只能用一顿散伙饭草草了事。
所以这就叫差距,成功了呢,什么事情讲起来都是加了孜然胡椒面的味道,有滋有味的,没成事呢,那基本比白开水还寡淡,谁要听呢?更要命的是,如果这个桥段要是讲给有同样经历的同行听呢,又是另外一种情景了。前两天晚上,和一个朋友聊这档子事,正好对面人家也有相同经历,一边聊一遍惺惺相惜,慨叹在胸口,理解在嘴边。到下楼时,我看表计算着公交应该还有没有呢,人家站在大宝马前,说送送吧,
姚明的高数挂了,他说因为从小就数学不好,而且高数非常难。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交大正常严格的教学,姚明会挂掉的绝不仅仅是高数,后面等待他的就是概率论了!记得上学那会儿,高数咱还是勉强能过的,而概率论那真是一脑门浆糊,若不是概率老师是学校里难得的菩萨心肠,划得重点和题目原样重现,概率论绝对将是那会儿的杀手级科目,会让第一年退学的人数至少翻翻,还好,这一切都是假设。
说道概率,可能这跟大脑的进化无关,所以,大部分的人神经解构不是为此设计得,一旦开始方差协方差计算时,脑子所有的功能项基本就全歇菜了。最近一直在家攻读耶鲁大学的《金融市场》,老师指定的reading
list都是什么《金融市场与机构通论》《长期股票投资》这样的大部头,有文字的部分还是能死磕的,到了数字和format部分,基本是在云中漫步。七百多页的书,那就是唐诗里的云深不知处的干活。
楼下有家很好吃的馄饨店,好久没去吃了,早上特意去回顾了下,竟然在店里又遇见一年前吃饭的一对老夫妻。老夫妻刚进店门,柜台上的收银员就对着后厨大喊,虾仁的两碗。看来是老顾客了,因为早上人少,所以这对老夫妻能让我记忆尤甚,他
好像我们在很多时候都在欺骗着自己,真的吗,这可真不是危言耸听。有个调查说,我们每天在生活中要说很多谎话,男人大概平均是6个,女人平绝是3个,别误会啊,这不是说男人更爱欺骗,而是因为男人在日常生活中节奏更快频率更高发生的事件更多。当然这是西方的调查数据,对于我们这样,深具爱国创新包容厚德的人民来说,根本就是胡说八道。我们基本是只对自己撒谎的。今天,有朋友在网上问我,还好吗?我说,好着呢。你说这总不至于像情景剧里面,拉着你的小手,脸色阴郁,神情沮丧,慢悠悠的说:这日子还咋过啊,失业了吧还找不到工作,没钱吧还赚不到外快。过了会儿,又一个朋友问,你前段修炼时过得怎样,没吃苦吧?难道让我跟你说:&……%¥##@¥×&……,blabla,我们都是聪明人,淡淡的来一句,还好吧,解决问题。
欺骗自己,是人类从树上爬下来,从海里站起来,从草原走出来,进化成智人进化成现代人,老天赐予我们这个大脑最好的礼物之一了。如果没有这样一个模块,这样一个网关级的安全产品在最外围替我们遮风挡雨,帮我们过滤大量的不良信息,我们这个脆弱的灵魂喔,那禁得起现代社会这翻天覆地的折腾呢!
再过十几个小时就是2012年了,她的脚步声来的如此急促,停在门口还带着喘息,敲门的声响如此紧张,让门后的我猝不及防。没办法,躲无可躲,藏无可藏,“咣”的打开门,用升调的嗓音大喊:HAPPY
NEW YEAR!
上学的时候,年底肯定有一篇作文布置下来,展望新年,眺望未来。工作的时候,年终工作总结那也是没跑的。如此的多年训练,等到失业在家,无事可干的时候,还需要写年终总结吗?想想还是要写的,微博是一天的唠叨,博文是一月的沉淀,而总结却是一年的回首,同时更是借着回眸整年的脚步,告诉朋友们,家人们,多多,还有自己,今年,2011年,我做了些什么,我遇到了什么人,哪些事。行走的路上,有花有草,有白云有阳光,有微笑有温暖,虽然随身带着个破行囊,留不下存不住,放进去又掉出来,但是总要在记忆的硬盘里划分个独立扇区,集存些声影的记忆,保留些光阴的故事。
年初,从北京去上海,开始一段新的拼搏。其中要感谢的人还真是不少,杨总,戴总,顾总,曲曲折折的工作中给了我非常多的提携和帮助。会,没少开,快餐,没少吃,咖啡和茶更是没少喝,对了,还有香烟,也是消灭了很多。精彩的起伏跌宕,矛盾是催化剂
老板坐在桌后,冷眼看着桌上的那几张纸头,问:换了很多行业啊?讪讪得笑答:是啊,比较跳tong,因为我喜欢挑战....直接被打断问:那主要还是销售吗?悻悻的不笑答:必须的,我觉得销售是跟人有关系的,跟人有关系的都逃不脱.....直接被切问:那有客户资源吗?现成的,大客户,立刻成单的。下面就再也答不上来了,脸,板板的平平的就出来了,拢着手走在街上的风里时,明了,社交网络是多么的重要啊!此刻,对于那些手机里存满了央企国企螺丝起的大客户名单,张口发改委闭口十二五没有大项目都不好意思开口的精英们,心底里,挤出一丝羡慕嫉妒恨。
找不着工作不能完全怪罪在社交网络的头上,个中原委不一而足,但有着强大的社会资源好像在很多场合都是硬通货通行证。不是成功圣经里写满了这样的话语:看一个人的成就只要看他与什么人混在一起就清楚了。这充分说明能与大佬们交头接耳or端茶倒水那是多么荣光的成就啊!这让多少不能依身而上的奴家发出'恨不相逢未嫁时'的慨叹啊~问题兜回来是,起码还要有几分姿色吧,没有那梨花带雨至少要能红袖添香,最不济的是能凹出道大s曲线来,好歹连这些都没有的我辈,也只能在清冷的夜晚独唱后庭花,以慰平生
白马王子是每个灰姑娘心中的期盼!开宝马的李刚爹何尝不是每个癞蛤蟆的梦想呢?
有一次和一个朋友喝酒时聊天,他问我是否还有关系把一个毕业生安排到我原来的单位去,或许他不知道我现在是光杆一条,所谓的部下连我儿子都不在管理范围,或许他不知道行业、企业变化之大,早已经物是人非明日黄花了。但我没说这些,我讲了一个很不有名的科学研究。
在上世纪三十年代,美国的顶级学府,有MIT,哈佛,斯坦福等等吧,一大捆名校的顶级教授聚在一起,想弄一个人类自己身上的“阿波罗登月计划”,他们想登上的是制造人类精英的飞船。计划是这样的,随机选取250个待产的家庭,从孩子还未出生起,到孩子哺乳期,到孩子上中学大学,一路下来,从各个层面用最高规格最科学最严谨的方式方法进行介入、辅助、管理。举例来说吧,孩子还没出身,就有MIT的心理学教授开始教导妈妈们如何胎教,哺乳时,如何早教,哈佛教授,上。中学了,算数课有问题,斯坦福老师,上。而且,整个项目还有政府不设限的财政拨款,比如家里没钱吃奶粉,给钱,家里没钱买书看,给钱。
讲一个好故事不太容易的。记得自己小时候不知是兴趣所致还是父母鼓励,每天放学回家总要在厨房里晃悠,妈妈在灶台前炒菜弄饭,我就在旁边把当天发生的事情复述一遍,生活好似白开水,想讲得精彩了就非常困难,。好不容易遇到一两件“大事件”,自己讲得高兴,妈妈表扬的也真诚。
所以我深知要想把一个老百姓的日常俗事用电影演绎得生动感人是考验导演编剧最大的难题。为什么好些大导演就只爱拍宏编巨制的东西,那是因为这样的故事本身就已经有了相当的重量,体积也很大,你就是再笨再
耶鲁大学的公开课程《心理学导论》终于花了一些时间看完了,当然内容无出新意,毕竟是科班教学,与以前读过的斯坦福的教材,哈佛的教材基本都是一个体系和内容框架。之前的精彩在于内容的慑人心魄,当下的闪亮在于课堂的生动活泼。不管你是否对这门课有没有兴趣,如果能在课堂内听到欢声笑语,群情鸡冻,至少明白一件事情,这里上课应该没有睡觉和开小差的!这对于有国内大学生活经验的全体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或许是我自己的思想境界太低了,看不见其他好同学在课堂里的如沐春风与天人合一更有与老师的水乳交融情投意合。那时我只看见:你教你的圣贤书,我读我的神仙传。笑声当然也有,而且动静不小,都是在看见别人回答不出提问、点名不在、当场出糗的时候热烈而澎湃的爆发出来。如果假设非要让自己要杜撰个未来的话,我期许自己有机会能到yale这样的教室里去听课,再不济,至少是可爱多坐在里面,笑得前仰后合,鸡冻到手舞足蹈吧!
当然这里不是在大吹国外教学的法螺,而是通过再次的心理学的学习,更进一步明白,心理的发展和成熟,有着太多的可能和诱因。其中那一个是主导,谁也说不清楚。譬如,性格的外向和
从西藏和新疆回来后,去看一位老朋友,他问我,在乌鲁木齐都见到那些老同学了?我说一个都没见,他说,你怎么不在乌鲁木齐待两天?我说待了好几天,可还是没见一个同学。他一定会糊涂的,都大老远开车一万多公里跑到家门口了,怎么连个朋友也不见啊?呵呵,说了他也不信,我是个宅男。
上初中那会儿,就有同学乱起外号,譬如有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什么的。我的是“大嘴”,也有压韵的顺口溜,什么什么,信口开河。反正都集中在人不咋稳重,胡言乱语那类型的。按照很多大卖的心理学分析论著里所阐述的那样,只要你被周遭(圈子)或者自我(ego)套上了一个某某类型,那么“秘密”——心智模式就开始向着这个方向开动和进发了。从此以后,周围的朋友就会一直拿着性格归因的简单逻辑来推导任何结论了,你不就是那样儿吗?
可关键问题就是,我是那样儿啊?我是那样,自己都不能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它怎么又能被人给推导出来呢?
这题目像一首歌名,但它绝不是《讲不出再见》。因为一个是现实的无奈,另外一个却是主观的妥协。事情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现在把它捡拾起是因为在路上听歌,是那首歌已经忘了,突然,事情和细节,猛得侵袭过来,打的头晕眼花。
一路上,老爷子和老妈是在车上有说有笑的,他们的身体都很好,已经从上海出来一周了,长途奔波的辛苦并不能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丁点儿。过折多山海拔4900米的隘口时,还拉着骑自行车的一起乐呵呵的照相,过海子山海拔5000米的隘口时,更是在风雪中,意气风发的摆pose呢。可是,高海拔的稀薄氧气却不是你有着乐观精神就能逃避的。到了香格里拉的亚丁,这里已经是海拔近五千的区域了,我是因为肠胃有些轻微发炎开始连续发烧,而老爷子因为高反出现呼吸困难的情况。当天,我们就从亚丁后撤到了稻城,但这里海拔还在4500以上,当天晚上,老爷子的高反更加严重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立刻确定火速后撤,我租的那个小车跑新都桥到巴塘这段烂路时吃尽了苦头,所以就在当地租了个三菱帕杰罗越野,又租了六袋氧气,以便在路上减缓高反的症状。用了一个多小时搞定这些后,马上出发,向着成都急奔。当天夜里就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