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给我算命时说,我适应在西南方位生活。这次去了大西南,才真正信服他所言。
在飞机上,旁边一位仰光华人跟我谈起气候变化,对中国的污染、腐败和传统文化的沦丧义愤填膺、痛心疾首。显然,他还把自己当一个中国人,尽管他是在缅甸出生的。我一面为他的“爱(中)国”热情有些感动,一面又觉得他心肠也太好了,不利于他的修佛。虽然佛教讲究慈悲为怀,但也教人要心如止水。这位老兄显然还修炼不到家。话说回来,就算是佛祖自己到了中国,不痛心疾首也怪!他看见我在看一本花里唿哨的《随佛陀赏花去》,认为我有心向佛,因此很高兴,就送了我四根开光过的小红线。每根线上打着结,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他不吃饭,却看中了飞机上的小餐盒,把我和小刘吃完饭的餐盒一样拿了一个,用纸巾擦擦放进提包说,我带回去给小儿子玩。接着他给我看他一岁多的儿子照片,还有他与缅甸陆军司令的合影。他说,在缅甸,不与军政府搞好关系是没法做生意的。看来也跟中国差不多。
星期五从江西回京,度一个周末,星期一再飞合肥。幸好传说中的暴雪并没下。从机场出来打个出租车赶到安徽第二大城市吃午饭,车费300元。
金总和助手叫了一大
电梯费
飞机晚点了,坐在南昌机场的候机大厅里看书看到眼睛发蒙,决定找个地方上网。大厅里有一个旅客上网服务区,不论时间长短,一律收费20元。我很高兴地交了钱,然后在网上工作起来。
同事在MSN上听说上网要20块,惊叹道:“完全是抢钱!”我不以为然,因为他没听我介绍下面更有意思的。
上午开完会,下午没事干,就打个的士去我心向往的滕王阁去。在出租车上,司机与北京的同行一样能侃。侃了半天,他说,你既然要去机场,等你游完了滕王阁,我送你去吧。我说,游滕王阁要多长时间?他说大概一小时吧,我先回去吃午饭,回头正好接你。我说好。
登临之前,我在空虚的脑子里温习了一下“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佳句,酝酿了一下登高望远、发思古之幽情的酸腐情调。从喧闹的街上远远地看见一个阁楼,并不
一个世纪
一
两周前的星期四,陈说我们周末去山东。一周前的星期五,陈又说我们周末去山东。这个星期三,陈说这次真的确定了,明天出发,开车去。
我第三次通知小麦和小唐准备好了,这次是真的了。小麦于是西装革履地打扮了,看起来很兴奋。他姑姑今天晚上从荷兰过来看他,也没办法接待了。
星期四上午,陈说,天气预报山东这几天有暴雪,我们改坐火车去,下午两点半从北京南站出发,两点十分我们在南站会合吧。
下午一点二十,我们打的,准时于两点十分前到达南站。给陈电话,他说正在路上,请我们稍候。两点二十,再给陈电话,他说快到了,让我们到一号进站口等待。两点二十五分,我们到一号进站号,某集团公司的小李在那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脚边放着三个大礼包,里面是高级普洱茶大饼。他大声问,陈的人呢?没这么办事的!有人在疯狂地往进站口奔跑,我们望穿秋水,不见陈来。我问漂亮的剪票员能不能让火车等一下,她冷若冰霜地回答,让一火车人等你们几个?可能吗?
进站口关闭了。我们也不再着急了,在空旷的大厅里找一条冰凉的长椅坐下来。聊了半天,
如何捍卫自己的生命
门德尔松(Robert S Mendelson)是一位医学博士,一位名医,曾任美国知名大医院院长、著名研究所研究员、医学院教授、伊利诺州医师执照局局长、美国医学会(
1.
见肝之病,先实其脾脏之虚,则木邪不能传;见右颊之赤,先泻其肺经之热,则金邪不能盛,此乃治未病之法。-《不治已病治未病》
看东北农民王凤仪讲人生,脑子里浮现两个字,那就是“透彻”。“透”,就是看透人生。没有看透人生的人,说不出这样通透的话。许多人活了一辈子,还是个糊涂虫,甚至是混账王八蛋。世上没几个人能看透人生的,所以王凤仪才能鹤立鸡群。“彻”,就是把说到岸了,直截了当,一杆子捅到底了,既不装神弄鬼,也非纠缠不清。古往今来,这书那书浩如烟海,大多数可归为垃圾一类,而真知灼见大都言简意赅。王凤仪没读过书,更不是什么博导专家,但他讲人生的那些俗言俚语足以流传千古。正像我那没念过书的母亲说的那些话一样,是真正经典中的经典。
正如以前说过的,知识和智慧完全是两码事。有知识的人并不一定是聪明人,往往蠢得要命,这大概就是毛泽东要整知识分子的原因之一。智慧可来自于知识,但不一定来自于书本知识,更大程度上来自于天赋的悟性。人类有文字才几千年?难道没有文字以前世上的人都是愚昧无知的吗?如果没有文字以前的人都愚昧,他们如何造出文字?又如何繁衍出我们这些号称文明人的聪明人?
出差时脑子好像比较轻松些,总想些不着边际的事。那天在重庆一家宾馆的大床上,半夜醒来忽然想起地球真的快要毁灭了。为此,我想了半夜,觉得这不是痴人说梦,而是有确凿证据的。悲乎!该有人说我神经病了。
据网上2007年05月16日资料,全世界已探明的石油储藏量大概为11500亿桶,约合1569亿吨。以目前的开采速度计算,只够满足全世界石油消费需要41年。近年来中国石油需求量连年增加,2006年升至3.2亿吨,跃居世界第二大石油消费及进口大国。目前每年世界石油需求量增长中,中国要占41%,仅次于美国。石油进口几乎占中国石油总需求的40%左右。中国探明石油储量约60亿吨,仅够开采20年。
我引用这些东西并不是说石油用完了,人类没能源就要完蛋了。人类完蛋与否,我并不很关心,因为我早已肯定人类的日子不多了。我想说明的是,地球要毁灭了,主要原因就是对石油、煤和天然气之类能源的疯狂开采。试想想,人类从古到今从地球身子里到底掏出了多少亿吨煤、石油和天然气!这些东西都被烧掉了,变成了二氧化碳之类的气体飘到空中,永远不会再回到地球肚子里去了。如果把地球比做一个大鸡蛋,贪婪的人类已经把它的
半夜做了个恶梦。见一条巨蛇从身上滑过,而且顺便狠狠地咬了我的手一口。忽然醒来,再也睡不着,脑子变得异常清晰而活跃起来。我常常是悲观的,今天忽然乐观起来。我想梦大都是反的,这个梦说不定预示着我要中大奖呢。明天起来一定要去买彩票。
想完中彩之后的美满生活之后,接着就想起最近痴迷的一个电台节目,叫“冬吴相对论”。主持人梁冬是一个幽默机智而爽朗的人,他的笑声让我着迷。女主持人的声音,我只喜欢一个,那就是每天早上中国国际广播电台“飞喻秀”中的喻舟。但我从来没有像这样喜欢过一个男人的声音。能够这么笑的人,是很了不起的。他当过凤凰卫视的主持人,又当过百度的副总裁,忽然有一天辞职去找名中医邓铁涛学中医。我佩服这样的人,因为我觉得他是一个悟道的人,难怪他有这样迷人的笑声。和他对话的那个男人也让我佩服,因为他是学哲学的,却对经济问题分析得头头是道,好像天生是一个经济学家。
小时候最向往的地方是伟大的首都北京。那时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生活在这里,更不会想到还会痛恨这里。我把它称为世界上最不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一遇到灰蒙蒙的天气,我就千方百计要逃离这个地方。
星期六下午四点多,正是别人匆匆回城的时候,我们像流浪者一样漫无目标地开着车往大山里窜。夜幕深沉时,山道弯弯中,孤独的车灯开辟了一个新世界。我感到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