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一嗅鼻子,我闻到了八角正沸腾着五花。
做菜要讲究不能将就,要工夫更要功夫。
我爱我烹制的每一道菜,以及每一道菜被我赋予的爱。















乌龟最夯作品--红烧肉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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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用三天的时间兑现了一个年少时的梦。
海布里距离酋长球场不过几个街区,我却迷了路,是一位热心的妇人载了我一程。
她把我停放在仅存的东看台墙外,对我说,去感觉它。
那一段悄然流逝却注满激情的岁月。
而现在,气派的酋长球场与古旧的北伦敦仿佛有些格格不入,阿森纳也不再只属于这一区的居民。
它的美丽吸引着地球上每一个角落为足球而疯狂的人。
在海布里,在酋长,常常有球迷高举“Gooner till I die.”
Goon是傻瓜的意思,起初是热刺球迷对阿森纳拥趸的称谓(Gunner的谐音)。
后来我们用死敌的蔑称做昵称,以体现对对手更大的蔑视。
因为如果迷恋阿森纳便是傻瓜,那让我们一辈子就这么愚蠢下去吧。
这一年的最后一天。我搭乘清晨的列车前往伦敦。未曾出站,便又转去剑桥。我把所有行李都背在肩上,听着音乐,吃着薯角。抵达剑桥,我步履不停地前进着,却不知道要去哪里。我想如果是期待的一段旅途,那么就这样往前走吧,每一步我都会觉得幸福。沿途大部分的景观都关闭了,这天的剑桥如此平静。坐在撑船(Punting)上游览剑河,我内心如波心一般荡漾。天慢慢沉下来,带着一点不甘,悄悄溜进了剑桥那些已经闭门谢客的古老学院,偷摸地翻跨过已经上锁的铁门。最后我还是没有走上康桥,只能在叹息桥上(Bridge of Sigh)留下微笑。返回到伦敦,也才过七点,在中国城吃了些川菜。离零点还早,又去溜冰。到现在依旧淤青的胳膊肘,还有不能沾到椅子的右半边屁股,证明我曾经努力尝试过,因为有人说过,若你想要不曾拥有的东西,就必须去做你不曾做过的事。快到午夜时,整个伦敦都疯了,不同种族的人们操着不同语言,大声叫嚷着,恨不得要把这城市拆了。看到烟花升起时,我突然眼泪流下来,2010年就这么结束了,憧憬和感伤,都很难一下子冲散开,索性就把它也一并带到新年吧。天快亮才睡去,路上花费了很长时间。地铁上下车时一个女人拥抱了我,我想我们都醉了。
我没有睡很久,天便亮了,来到白金汉宫,正赶上新年游行活动。男女老少,来自五湖四海,敲锣打鼓,一队一队地走来。每一队的人们,肤色各异,队列自由,着装没有整齐划一,高矮胖瘦也不需鳞次栉比,却那么和谐。有些人,即时他们有各种不便,甚至只能坐在轮椅上,也会带上微笑,或者打扮成小丑,把新年的喜悦分享给每一个人。下午又到中国城,我记得一家肉包很好,时隔数月我只记得它很好,但至于有多好却说不出来了,这次再吃,发现我可以确定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包子了。晚上到牛津街(Oxford Street)逛一逛,经过耐克店,里面大屏幕正直播阿森纳的比赛,就有点走不动道了。
隔天一早,坐在列车上再一次看到酋长球场时,我知道这次伦敦之行就要结束了。风情万种的伦敦总是这么迷人。坐在我旁边的是两个法国男人,一个在打盹儿,一个在画素描,可即使他们吃牛角面包的姿势都让我觉得有点过于优雅了。我带上防噪耳机,观赏窗外的风景。这旅程如我憧憬过的一般完美吗?还是说,留点遗憾,才更魂绕梦牵。
新年快乐。
P.S.贺卡仍堆在角落,想要祝福的人都来不及问候,匆匆又是一年,愿所有人开心幸福。
天刚亮,我已经来到中央车站,在自助机器前取好车票。我没有睡好,坐在长椅上啜饮一大杯咖啡。列车没有准时来,也没按既定的速度开。抵达爱丁堡(Edinburgh)时,已经过了中午。过不了多久,太阳便要落山了。索性就在爱丁堡的街头随便地走一走。熙来人往的路上,漫步其中,感觉再好不过。去到玛丽金街(Mary Kings Close)时,天已经黑了。这是一座地下景点,甚至跻身进世界上最恐怖的十个地方。但我忘记取一只汉语的导游终端,只得盯着那个可爱的苏格兰导游装神弄鬼危言耸听,当别人吓得花枝乱颤,害怕地捂上耳朵时,我保持微笑,勇敢自若,因为我...听不懂。傍晚来到市中心的集市,边吃边逛,可口的奶酪通心粉,有点平淡的盐巴面包。还有一种当地食物(Haggis),把羊杂搅成泥再和土豆泥混合着吃,我羞于承认这个很对味儿。酒足饭饱,再往前行,有一处溜冰场。我释放掉一些积攒的勇气,才穿上溜冰鞋。这是一段难以表述的完美时光,放在我心里就好了。
隔天起床,爱丁堡依然是零下十度。城堡是第一站,它有着说也说不完的好故事。皇冠、宝剑、权杖,我流连忘返。一晃便是五个小时,又来到圣十字皇宫(Palace of Holyrood House),女王陛下不在家,我轻轻地来又轻轻地走。出她家对面是苏格兰议会大厦,造型奇特,而且没有窗帘,透过窗户就可以看到办公室里的政要。经过一道安检,更可以走进去随意地参观。我想高地人这辈子是不会懂什么叫做“金瓦金銮殿,皇上看不见”了。晚饭过后,逛逛商店,直到全部打烊便在街上漫步,看看那撩人夜色有多美。
最后一天,去了两个地方,雪山,以及海边。雪山,只是被雪覆盖的一座山丘(Calton Hill),在某个街角转弯而入的公园。走上去就可以俯瞰这座城市和远处变化的云朵。我辨寻着脚下雪地里的鞋印前行而感到自己也变得轻灵。下山后点了小鸡炖蘑菇来吃,浑身都幸福地暖起来。傍晚时来到海边,海风凛冽。正在退潮的冬天的海,让我有一丝莫名的失落,仿佛夏日的躁动总要归于冬夜的平静。旅程就要结束了,去往火车站的巴士上,突然看到两个苏格兰姑娘在向我招手,我也赶紧挥挥手,她们笑的灿烂,我又高兴起来。火车开动时,我最后一次凝望爱丁堡。你那美丽的容颜,和朝圣者般的灵魂,总会有很多人爱慕。
只请记得我也曾为它如此动心,好吗。
圣诞快乐。
P.S.图片欠奉。
P.S.人们说苏格兰人吝啬,所以城堡在每周日下午一点鸣炮报时而不是正午,因为一发炮弹足矣。还有一句苏格兰谚语,You will have "had your tea",意思是说,请你吃饱晚饭再来。很有意思。
P.S.今天收到一封很别致的信,是二饼从美国寄来的,信的左边画了一只机器猫(挺丑的),右边文字更有趣,说这只机器猫画了半个月,但并不是为我画的。只是落花有情意,流水无情。你睹物伤怀,我就来帮你纪念。我看到它,就欣慰在闷骚界还有你这样一朵奇葩。
春末而夏至,秋去又冬来,我想念我的爷爷。
他在春天突然离去,泪水伴随我来到冬日。
在学校时,我选择临关门前去澡堂洗澡,或到远远的陌生的街道;
还有一次,去看电影《我们天上见》,影院里只有我。
--在人少、嘈杂又不相干的地方放肆地难过。
我深深体会着,人世间的一些爱,生前之轻,世后之重。
在梦里我看见爷爷,和他说话,与他聊天,在醒来时独自啜泣。
与他的感情,和他的故事,或许就是我生命中的桃花源,不足为外人道。
只有我可以穿过那些深邃的记忆,到那幸福的往事中去。
我向这里的大夫谈起,她和我聊起来,却也无奈地说,这就是生活的一部分。
除去阳光、空气和水,还有什么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是无法弥补的遗憾?是愈积愈深的思念?还是止不住的泪水?
那些我摆脱不了却也离不开的,换句话说,它们便是生命的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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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我不扯淡 |
苹果的应用程序Game Center,就是把你每个游戏的得分,拿出来放到世界比一比。
世界之大,那种顿觉自己很渺小的感受,让人泄气。
何况是我擅长的解谜益智类游戏。

Fragger,直译为投手榴弹的人,是App Store里一款血肉横飞却又妙趣横生的游戏,共4大关130小关。
长话短说,就是昨天,我望着自己在排行榜上的尴尬位置(4000多名)。
就好像勒布朗不断地发问,What should I do? 最后是那句,Just do it.
于我心有戚戚焉。
当你想要征服一种事物的时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本身已经被它征服。
是的,我就这样被它征服,喝下它藏好的毒。
尤其当我重新审视它的每一种要素,每一个环节,每一道关卡。
我完全地参悟到游戏设计者的匠心独具。
我想对他说,我懂他。
那感觉就好像,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打游戏。
他也一定会用键盘把计算机砸烂,仰天长叹,“鸡翅膀不玩,我为谁编!”
而现在,除却一些伪造的得分,全球应该只有十来人排在我前面。
排在我即将要超越他们的未来。
当我用心用爱用情用泪地做一件事,便不再感觉自己渺小,甚至还散发着光芒。
当然,人生如梦,一场游戏,输赢高低,不必在意。
而所带来的精神上的欢愉和压力的释放,才是游戏本身最重要的吧。
这最后的道理真像是南方公园每一集结尾,总得悟出点什么,哪怕它堂皇又牵强。
祝开心。
起初,我总是身着心爱的枪手,走在城市中心。
有人走过来说“In Newcastle, you should wear Newcastle United”。
有人惊呼“Oh, no! You like Arsenal?!”。
还有人经过我身边暗暗甩下一句“Arsenal, F**k”。
后来,我和乌龟各收购了一件Newcastle United的球衣。
从他的A.Smith中还可以隐约闻到淡淡的红魔气息。
而我的Carroll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本土才俊。
我本来还想谄媚地在背后加上一句“You are my superstar”。
事实上只有Bergkamp才是。
但当我穿上Carroll的球衣,与这座小城的疏离感一下子就不见了。
有人冲我伸大拇指,有人和我主动聊英超,还有人迎面挥挥手说“Ni Hao”
无怪乎这里的人会说“Everybody loves Carroll.”。
他是这里的新9号,他是这里的新Shearer。
这座城市离不开足球。
周末人们纷纷穿上球衣,在城市的各个角落,踢球、赌球、看球--可爱又疯狂。
让我想到在电影《Goal》里,主人公远渡重洋来到这里追寻足球梦想。
人们告诉他,在英格兰,Newcastle是个与众不同的城市。
因为在这里只有一支球队-Newcastle United。
而现在,我正在感受着这里的人们对这支球队独一无二的厚爱。
今早的《每日邮报》,我看到温格声称自己已成为Carroll粉丝团中的一员。
教授,您慧眼识珠,却比我晚一步。
您在寻找一个新的9号。
为Aresenal断过腿的Eduardo已被您放逐到乌克兰的冰天雪地之中。
然而,我喜欢这座城市。
当Carroll闪耀在St.James球场,一个老人轻轻拭去因激动所流下的幸福的泪。
所以这一次,请您不要夺人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