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到俄狄浦斯(Oidipous),人们的脑海中总是会回想起加在他身上的那一段不幸的命运:杀父娶母。然而当观众、读者揪心于悲剧英雄的乐与哀时,往往忽略了藏在幕布背后黑暗中的力量,那些操纵木偶的主宰者:神。对饮着琼浆玉液不死的神灵来说,人世间的悲欢离合只不过是轻波旖旎,与广天袤地的惊涛骇浪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因此,细腻的读者,鼓起勇气,向那人间悲剧的幕布抛出追根究底之矛,才能见得世界本原处那惊心动魄的诗卷。若能以此间凡躯俗体的历史映射出神世的纷争,则一部血泪斑斑的神谱,何尝不可透出天衍的真谛!故吾欲与写出伟大篇章的诸古希腊诗人骈首砥足
刊登于《中国企业家》2012年第3期
鲜卑族拓跋氏在扩张的过程中,不得不面临着许多艰难的选择。当他们决定在一块更大的版图上维持一种相对稳定的统治时,就必须学会去治理被征服者。治理,意味着游牧民族将改变资源获取的方式,以更加精致的统治技术来替代简单的武力劫掠。
鲜卑族中第一个开悟的领袖人物是被后世称为始祖神元皇帝的拓跋力微。他的身世被渲染上了极其神秘的色彩,据说是其
养气之道,应先着手于善养喜怒哀乐。
发怒之时,若存胜人之心,欲辱之、伤之、羞之、残之,则邪气生,声色尖厉,轻浮鄙薄,能激人而不能服人,此之谓泄愤。
发怒之时,若存救人之心,欲劝善、惩恶、崇德、励志,则正气生,辞色清明,威重宏厚,己先有敬畏之心,问之无愧,而后责之于人,虽口拙尤能无畏,此之谓义愤。
君子有义愤。
刊登于《中国企业家》2011年第23期
“农”的繁体字写作“農”,它和“男”是同源字。“男”字,上面是一个“田”,下面是一个“力”,义为用力于田,也就是耕田。从较深的层次来说,农政的目标实际上在于人,即农业是该特定文化下政治体制的缔结方式。权力的奥秘便在于,将力量引导至于土地之上,也就将力量“囚禁”于土地中了。
《周易》曰:“何以聚人,曰财”。怎么样才能把蕴藏于个人身上的力量组织、聚集起来呢?靠的是财。可是,什么是财呢?是金银珠玉“孔方兄”?这些都是由文化体制所支撑的虚饰,实为财的假象。故而,《周易》告诫圣人要“理财正辞”,就是要搞清楚什么才是真正能
(刊登于《中国企业家》杂志2011年第21期)
大一统的政治背后有一张人世生活的秩序蓝图:人们生活在以家庭为单位的组织中,家庭拥有土地,生产粮食,并用粮食饲养少量的动物;在田间种上桑麻等作物,纺纱织布。整个家庭的生活需求基本满足,剩余的粮食、布帛上缴给朝廷作为税赋,维持政治机构的运转,以提供社会公益、安全保卫等公共服务。这份理想一直在儒生的头脑中代代传承,并成为其政见的渊源。
贡禹是汉元帝时人,以通达经学与行使高洁而闻名于当时。汉元帝是一位颇具有儒生气质的帝王,想在政治上推行儒家的理念,但是一直实效并不好,屡屡失败。时任谏大夫的贡禹上书进言,认为民间的奸邪屡禁不止,其根源在于钱。富人在钱上“变戏法”,轻而易举
清末经学家皮锡瑞顾览自孔子作六经TPTP [1]
PTPT以来,二千五百年间,经文之传承、经义之用世,发叹曰:“汉家制度,王霸杂用,未能尽行孔教......自汉以后,
刊登于法制日报周末2011年11月23日
任何的经典都是完美的,而任何的经典也必然包含了自我矛盾在其中。人们正是通过对这些矛盾的辩解与阐释,如同剥笋一般地展示了经典的完美。经典中包含着矛盾,这本于语言的不完美。但人可以通过不完美的工具去追求、触摸、体悟完美,这就是人的灵性,能够超越自我。因此,矛盾便尤为重要,在不断的自我否定中去探寻真意。老子说:“道可道非常道”,就是这个意思。曾经有个朋友读《圣经》,说这是上帝写给人的书,所以其中多有矛盾,因为人性本是矛盾的丛集。于是,他感慨道世上必有一本上帝写给天使的圣经,更加完美无暇。我笑答道,天使本是无体无形,不用凡眼看世界,彼此交流或许都靠心有灵犀地默应,又何须牵劳于文字呢,自然是不会有一本天使之书的。读经典时,但凡遇到矛盾不可解处,便应眼睛放光,其中必有宝藏。
《创世纪》是旧约圣经的第一篇,也是最耐人寻味的篇
哀公十四年,《春秋》书之所终,末条记曰:“春,西狩获麟。”此条之《公羊》传文,最为扑朔迷离。其要义有二,似难合论:
甲、传云:“麟者,仁兽也。有王者则至,无王者则不至。”TPTP [1]
PTPT王者之德
刊登于《中国企业家》第20期
相传货币制度起源于姜太公为周代制定的“九府圜法”。九府圜法的精髓在于将常规货币分为轻重两等:重币是一寸见方的黄金,重为一斤,当然这里的“黄金”并不是金,而是铜;轻币是中心带方孔的圆形铜币,重量以铢为单位。二十四铢为一两,十六两为一斤。在常规货币以外,另以布、帛为辅助,配合使用,起到灵活调节的作用。
轻币主要用于民间的日常贸易,但它的重量是很难确定的,因此九府圜法仅仅规定了轻币以铢为单位,具体的重量要依据时势来调整。当民丰物余之时,交易活跃,则铸币偏轻,加大流通量,维持物价,保护生产者;当民匮物乏时,交易萎缩,则铸币偏重
君体阳道而居尊位,以奉天行政,臣体阴道而居卑位,顺君命而贡其职事,是政本阴阳,得天道之本原。臣本阴道,有固执小己之私而不从大命之险,故君常秉赏罚之权以操纵臣,使其能去恶趋善。君虽禀阳道,然有象,亦是阴阳相合而生者,能自序其阴阳尊卑,则当其位,若为阴蔽阳,以一己之私害其为君之职,则不当其位。故孟子以武王为诛一夫纣,朱子注云:“一夫,言众叛亲离,不复以为君也”TP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