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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满
李光满,湖北省武汉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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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十多年了,卜元华,在我的脑海中一直是一个清瘦的智者形象,自在威海笔会上有过一面之缘,便再也没有见过面,几次去陕西,都有与他见面的意愿,却都未能如愿,因此与卜元华便不再有谋面之缘,而只能谋以文字之缘。

    记得从威海回来后便调到华中电力报任副刊编辑,那时在华中电力报阳光城副刊上发稿的多为全国电力系统的文学大家,如卜元华、程安东、张树林、王桂枝、郑洪杰等,经常以书信电话向他们约稿,其中卜元华写的几篇散文一直萦绕于我的脑中,久久不散,《书房梦》、《难得静思》、《读黄河的远河》,特别是《难得静思》中所表现出的那份知识分子骨子里的淡泊与纯净至今我都难以忘怀,他写道:“有时从轰闹走进书斋,一时难静,便如老僧面壁,两眼看多维画般凝望,心神渐稳渐沉,脑中那些浮游、沉淀物全被滤尽,思维如清流下的水草,根根清晰地伸展,思想的火花如流星般划过朗朗心空,辉耀书海精髓,亮透笔底方格。”不仅文字优美,文思也如悟禅般通透清澈。因为其文,卜元华就这样一直以一个有着中国传统知识分子风骨的文人形象存在于我的心中。

这是我所住的武汉沙湖边水岸星城东大门

 

 

    我与青海作家马海轶应该在顾绍康组织的山东文学培训班上有过一面之缘,但由于种种因由未能述谈,至今未只能以读马海轶的文字进行某种心灵沟通。九月底去北京参加“我与国家电网”征文颁布奖仪式,马海轶以诗歌《沿着青藏铁路的方向》获诗歌一等奖,我看见马海轶的名字出现在领奖名单中,便四处观望,希望在人群中找到这个神交已久的西北作家,令人遗憾的是,马海轶没有来。品读他的诗《沿着青藏铁路的方向》,我的感觉是,马海铁将电力职工的生存与精神状态写到了极致,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都不会再有人写出这么好的电力题材的诗歌,永远不会有了,马海轶成就了电力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最高境界。

    让我们一起来诵读马海轶那跞金泣血的诗,同马海轶一起,同电力工人一起向着青藏高原进发:“每一天/我的左侧是岩石/右侧是钢铁/坚硬和冷漠的碰撞/有谁经历过这种战斗   每一天/我的头顶是烈日,脚下是冻土,灼热和冰凉的支差/我该如何忍耐  每一天/我的眼前是雪山,身后是大漠/荒凉和高峻的厮守/需要怎样的信念  每一天/我的心

    十月底去北京参加国家电网公司职工征文颁奖仪式,让我没想到的是意外的碰见了两个熟人,张树林和汤惠敏。树林是华北诗人、摄影家张树林,十五年前,我们都还是三十多岁的文学青年,曾在威海边散步,那次我们听了诗人桑桓昌讲怀亲诗,很有感慨,树林一边朗诵着自己的诗作,一边与我交流,那是我一生中唯一一次与一个充满诗歌激情的诗人在月光下在大海边讨论诗歌,至今仍历历在目。汤惠敏是江西作家,华中电力报办阳光论坛时,我是坛主,她曾是总版主,一个很清纯很羞涩的女孩,这次她获得了国家电网公司举办的“我与国家电网”职工征文唯一的散文类一等奖,题目是《山路弯弯》,那篇写她父亲的散文,写她父亲曾走过的山路,让我们看到了一个女性作家的细腻情感和精美文字。树林现在已经不再写诗,也不再谈诗,而是喜欢上了摄影,是颁奖大会的摄影师,在书画展开幕前我们匆匆地聊了几句,得知他最近的生活并不顺。在颁奖前我与汤惠敏在大堂的沙发上坐着回忆起在阳光论坛的那些日子,回忆她参加华中电力报川西笔会的情景,都感到心情十分愉悦,阳光论坛曾是电力系统办得最火的论坛,吸引了全国电力系统许多有才华的文学和摄

    断断续续看完32集电视连续剧《人间情缘》,整个感到的是一种痛苦与忧伤的情绪,我们不排除编剧导演在剧中添加的人为的成分,但作品所表达的那种人生被命运主宰着、无法抗拒的思想,这种思想带有某种宿命,也带有某种宗教精神,似乎一切都在冥冥中受到上帝的安排。

    这是一个发生在文革后期改革开放前期的故事,黎小军先后与甘露、秦倩、查建英、伊莎贝拉这四个女人发生了感情纠葛,这四个女人除了秦倩,都深爱着黎小军,并将全部感情献都给了他,可黎小军深深地伤害了甘露和查建英,他似乎生下来就是来让这些女人爱并受伤害的男人,这个男人有一种孤独与忧郁的个性,似乎在爱着你却又似乎并不在乎你的爱,当他得到某个女人的爱的时候,却并不珍惜,而是轻易的抛弃掉,过后又想去拣起那些情感的碎片,却又没有勇气面对,也许黎小军就是一个玩偶,他游荡在人世间,导找情缘,又拒绝情缘,虽然他最后与伊莎贝拉结婚并陪伴她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可伊莎贝拉其实也是带着遗憾去的,初恋情人甘露为了送他一块手表险些在戈壁沙漠中死去,可最后却无法抗拒命运的安排,回到嘉峪关过寻常百姓的生活。查建英为了他而放弃美好的前途提前退

普济,普济(2009-10-16 11:21)

    国庆节期间赴宁波参加侄女的婚礼,顺便去了一趟普陀山。上船、进寺、出寺,返程,时时处处喧嚷异常,没有一丁点海上佛国的清净,后读一篇游记中说,每天面对如此众多芸芸众生的祈求,观世音菩萨也会疲劳不堪了。

    记得两年前那次上普陀山,我们住在普济寺附近的一家宾馆,从西山下来后,已是傍晚时分,大家在这座佛国的海边千步沙滩散步,沉浸于一种安谧的禅意之中。第二天天不亮,我就独自一人来到普济寺门前。此时微微的曙色开始沐浴寺前水池中那座红瓦黄脊的亭子顶上,寺内大殿顶上也开始染上金黄。水池,拱桥,佛塔,笼罩在一片薄薄的白雾之中,让人有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走进普济寺大院内,没有游客,只有闲散的僧人在各大寺烧香拜佛,还有些僧人在洒扫庭院。我跟随一个小和尚,看他一殿一殿的跪拜,他的脚步十分沉稳,没一点匆促之态,他的表情十分安详,没一丝喜怒之色,仿佛徜徉于仙界,游走于净土,没有战争的阴影,没有饥饿的困扰,没有死亡的威胁,没有暴富的狂野,平和,平静,平凡。走过一个又一个大殿,看见一座又一座目光内视,感情内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