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饶弥沃如来曾经说过这样的话:“慈悲没有敌人,宽容没有仇恨,善人没有害心,智慧没有烦恼,佛法没有分别。”
登山,不只是攀爬山坡,享受一览无余的美景以及体验野外生存;登山,也是一种挑战,既要冒生命危险,又要倍尝艰辛,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参与极限运动。登山十分刺激,其巨大的魅力无法阻挡,但是登山过程也充满着挫折和危险,有时甚至要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登山所带来的启发和乐趣,其魅力已不仅限于消遣或运动,它会让人为之著迷,有时甚至是欲罢不能。
转山——
9:30起床,去光头的大食堂吃了早饭,碰见了湖南和深圳的几个驴,大家说好一起走。在拉萨时将小包邮回了西安,此时身边只有一个大包,实在不想背那么多东西,打开包包,减了又减,但还是那么重,足足有二十多斤,看着背包发晕。。。
樊恺和三个韩国人不转山,寻顺车去狮泉河,由狮泉河再去古格王朝
本来记性就不好,可是最近听到的几句话却是怎么也不会忘记的。
“你是替公产党说话还是替老百姓说话?”
“一部分不明真相的群众”、“少数不法之徒”、“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
转经桶的来历——
老张看我们听的认真,又喝了一口茶,问我道:你知道转经桶的来历吗?
我瞪大眼睛,摇摇头。
老张环视大家,然后翘起二郎腿,说道:在进入普兰之前有一个乡叫多攸乡,在那里有座金佛。说起来就很远了,元朝时,藏王为了镇压内乱,借了蒙古的骑兵来西藏。蒙古骑兵从扎达一路过来普兰,首级携带太多,无法行军作战,于是在多攸乡这个地方挖了一个大坑,将人头埋了,从此,那里的气候就有了变化,普兰的老百姓无法生活。
袖狗的故事——
老张问我:听说过袖狗的故事吗?
我摇头。
桂花说她以前听人说过,细节忘了。
老张呷上一口茶水说道:我给你们说说“袖狗的故事”吧,很早以前雪崖上的鸟都是胎生的,不是卵生的,猎人们爬上悬崖得到小鸟就必须进贡给大活佛,老百姓绝对不能养。大活佛将小鸟放在袖筒里喂养,鸟就变成了狗,那狗永远长不大,很神奇的,通常这样有助于活佛加持功力,袖狗很值钱,这可是千真万确的真事情。。。
大家虽然听的云里雾里,但是走到这样一个神山之首的地方,我们能不相信他说的故事吗,相信那都是真实的事情。。。
《西藏日记》阿里篇
记得在拉萨看过这样一句话:对于没有去过西藏的人,西藏是一个梦。对于去过西藏的人,西藏仍然是一个梦。。。《梦回西藏》
△神山、圣湖,寻找心灵的归宿
西藏人把山比作一根绳子,或是一架梯子,神圣的藏王赞普就是沿着它来到人间,在完成自己的使命后,又会沿着那些攀天的光绳,彩虹一样消失在万里蓝天。——《西藏在上》
父亲节
又是周末,终于按耐不住被风吹拂的心,打理了背包,随几个哥们去太白县鳌山脚下的青峰峡玩速降。
中午路过宝鸡,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生疏,犹豫了片刻,不确定的接通,那边传来一声:爸,父亲节快乐!
很惊喜,是梦从美国打来的越洋电话,很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大概一年了,语言中感觉成熟了许多。
挂了梦的电话,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老爸,于是拨通老爸的手机,重复着梦的那句话:爸,父亲节快乐!
老爸嘿嘿笑着说:好好好。
放下电话长叹一声,感觉很有意思,做若有所思状。方公子见状问:咋了,看你幸福的,还不知足啊?
知足了。
晚上在营地,我为大家唱了一首《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篝火驱散着海拔2000米的寒
周末
——铁窗、蓝天
又是一个周末,与一帮朋友说好去爬山。
草链岭,秦岭东部最高峰,最吸引人的是那海拔2646米的高度。
登临顶峰的享受绝对是超级的人生体验,是体验大美的过程,那是死去活来后的再生,灵魂的再生,总是那样伟大、那样的曲折,所以它也总是那样强烈的引起人们上路的欲望。
接到蚂蚁电话问有什么活动。
反问他还不到周末急什么急。
今天都星期五了,不急不行了。
惊愕。
过错了日子。
于是仓促的收拾行囊,做出行的准备。
入夜,急火攻心,牙开始隐隐作痛,到处寻找钾硝唑。
担心的更担心,任意的放大着眼前的困难——大太阳的天气,多晒呀;承重的背包,多沉呀;老伤依
——端午节宁陕探路记
又是绵绵细雨,浇的人心里透凉,老朱问我端午节计划去哪里。不知道,没有计划。
夏雨温柔的飘洒着,雨水有节奏的从屋檐上滴下,发出啪啪的响声。那种恒久不变的声音,让我沉在梦境不能醒来,如死去一般的暂时享受没有意识的幸福。
不知什么时候雨停了,催眠的响声消失的无影无踪,睁开眼睛看,太阳明煌煌反射着玻璃上的刺眼光亮,以为梦幻,起来看,真的,回到了现实之中。
赖在床上不想起来,让光阴一点点的从我身边溜走,感觉很爽。
接到了月亮的电话:快来吧,我们去螯山,已经走到兴平了,你来追我们,大伙都说等你呢,快点吧。
深知螯山的美丽,也深知螯山的痛苦,不敢答应,心里祝愿豹子能了螯山导航架的心愿。
接到云烟的电话,说去宁陕那边探一条路,很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