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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如何知道“白马非马”?是否确定有一种“白马”,还有另一种不同于“白马”的“马”?
2、如果说“白马非马”即“白马≠马”,这是不讨论的,因为假如怀疑这个不等式,我们必须确定“白马=马”的确定性。
3、当怀疑“白马非马”,这种怀疑所依据的知识是什么?
4、假如可以推导出“白马非马”,推导的基础是否具有确实性?
5、一般人都相信“白马”是“马”的一种,“白马”中的“白”、“马”均为共相。“马”都有颜色。如果存在一种透明的马,我们就可能会判断它为马的本质。在没有发现透明的马之前,如何区别“白马”和“马”?
6、如果在语言的游戏中,发现了词句的局限性,或者认为我们并不确定“马”代表的是什么,所以“白马非马”,这种词义不可知论的结果,造成当事者表达时所用的词的词义同样不可知。
7、对词义的确知程度不够,是否可以怀疑“白马”非“马”,经验能否构成判断这个游戏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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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递着噩耗的样子,让人厌倦。当然,不是任何人的死讯都会让任何人悲伤,也不是任何人在听到任
何不幸的消息,都必须愁眉苦脸地怒沉百宝箱。只是,喧嚣和嘈杂的声音,不利于死者安息。
我一样,大家在谈论塞林格和乔伊斯时运用的资料,几乎都来源于一个信源,口吻也如出一辙。把塞
林格和乔伊斯的交往,概括为塞林格如何写信将19岁少女骗到自己的床上,一年后又告诉她,“你还
是早点回家的好”。而对塞林格的批评也集中在他们交往史的第25个年头上。乔伊斯发表回忆录, 塞
林格攻击道:“你所谓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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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在看到一本好书时变得自大无比,目空一切。
我估计,我感觉自己有能力拥有它;我还估计,对一本好书的俯首称臣,让我看到了精彩的世界与平庸生活的距离,我感觉我至少偶尔“经历”过一种精彩的生活。我自以为这一点与众不同。
这是一个读者隐秘的“人性本质”,人性的优点或者缺点。
我在看到一本好书的时候,总会显得有些做作。就像我掌握了一枝权柄,兀自感觉自己的社会地位被提高。我可能会变得颐指气使。
写这本好书的作者有资格对世事采取傲慢的态度,而读者,试图与其平起平坐,多少还有些荒唐。
但是,我常常被一种来历不明的骄傲情绪控制。
我往往有幸读到各种好书。
《波兰斯基回忆录》,具有坦诚的、技艺娴熟的叙事品质,它情感饱满充沛,感染力强烈。波兰斯基这位伟大的电影诗人,他训练有素的巨大想象力,使他成为电影界的巨人。但是,在他的回忆录中,他从没有把自己的一生塑造为一个巨人的成长史,而是——告诉读者他如何艰难地实现自己的梦想。波兰斯基不容易,但是,这本书是一本愉快的书。坎坷从业,但乐观进取,愉快的波兰斯基拥有了他想做到的一切。
他绝对有资格对任何平庸的人采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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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文斯卡娅在解释帕斯捷尔纳克为何不曾被捕时,引用了一个传说,说斯大林曾经吩咐:“不要动这个住
在天上的人……”
帕斯捷尔纳克为何在同龄人纷纷出事的环境中,侥幸安全,至今仍然是个谜。伊文斯卡娅是否为克格勃工
作?当局为何九牛二虎,以伊文斯卡娅钳制帕斯捷尔纳克,是否就因为斯大林的态度?伊文斯卡娅是不是
因受胁迫而屈服?此屈服是否又因为仅此可保全她热爱诗人的性命——一个别无选择的无奈选择?帕斯捷
尔纳克是帕斯捷尔纳克,还是日瓦戈?伊文斯卡娅是她自己,还是拉拉?
别尔嘉耶夫说:“俄罗斯灵魂被辽阔所重创,它看不到边界,这种无界性不是解放,而是奴役着它。”这
种不疼不痒的、疑似正确的废话,似乎揭示了一部屈辱史的根源,而事实上,它并没有在考察基本人性及人性弱点的经验中,道出人性美的真理。
俄罗斯辽阔的大地成就了俄罗斯辽阔深远的文化背景,这是一个同样生活在巨大无边的土地上、渴望身后有所依赖的读者所景仰的景象。
“辽阔”感所伤及“俄罗斯灵魂”的说法,更像是对“辽阔寒冷”的诅咒。如果说别尔嘉耶夫在有针对性的、一事一议的状态下,发出这番“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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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在30多年前,“猫王”埃尔维斯-普雷斯利没有竞争过自己,终于选择了的沉默。在今天纪念这
位伟大的音乐天才,或者还要追溯到距今78年前,1935年1月8日,“猫王”在刚刚出生的刹那间,就失去
了他的孪生同胞。这一事件,让本不该孤独的埃尔维斯孤立起来。那个还没来得及成长的“另一个埃尔维
斯”,据说一直困挠着他。“猫王”的墓碑上,存在一个差错,有人认为“猫王”之墓中,是“另一个埃
尔维斯”的灵魂,而“猫王”没有死。
不相信“猫王”死去的“猫王”崇拜者,只愿意相信他只是“选择沉默”,一部电视剧认为,“猫王”埃
尔维斯-普雷斯利1977年以后,出任一座“摇滚之城”的镇长,直到上世纪90年代才终老在那个“虚构”
的小镇上。
“猫王”是否至今仍未离开人间,尚不可知,但今天是他的生日。
而摇滚之王的“猫王”,在我的偏爱中,他一直是蓝调的“猫王”。
摇摆的“猫王”,是那个在《神秘的火车》中,朝向遥远呼喊的歌手。“火车来到拐弯处;它带着我的孩
子,但这将永远不再,永远不再……”
火车消逝,由呼喊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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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突然惊慌。一个人走过来,另一个人走过去,两种方向在掠过的一刹那,你的关注力在疾速摇晃中转变。如果两个人相互掠过时,发生过瞬间的交臂碰撞,一个身着白色短袄的青年双手捧着的黄色纸盒被打翻,巧克力豆撒落一地,另一个黑衣胖子在原地转了一圈儿后,又径自朝他要去的双塔奔去,你这时先感觉到有两个速度交错穿过自己的身体,同时,你可能会立即产生一种阻挡感。
你也许感觉被拌了一下……
一架小型唱片机卡了一下,一个嗓音突然抖动后又复原……
在这种速度和节奏下,你会突然不知所措。
你用尖锐之物碰一下青虫,它会抖动一下,你可能会随之响应出一种叫“痉挛”的感觉。
这不是常有的感觉。这种感觉具有神经病的气质。
你会想,这一段音乐如此平缓,如此漫长地在延留音上不思进取,还不如让它倒闭掉,还不如让演奏者长出六指,还不如让琴弦在无所作为的地方弯掉……
北欧人在寒冷的天空底下,曾经把高音萨克斯送上高空,把一种冰凉的声音吹得那么高,你听着,忍受着,它们有时会拐一个弯。或者下来,或者让风把它们吹没了。北欧人的爵士有时会患神经病。
姜文的《太阳照常升起》是一部神经病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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