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来越会煎鸡蛋了。”
早上吃饭的时候老爸随口夸了我一句。大概算起来我给老爸煎过五十来个鸡蛋了,头一次听他这么说。或许我该怀疑我以前煎鸡蛋的技术是否很糟糕,但是每当别人夸我,哪怕是简单的一句,我都信以为真。不过别人讲这种话,绝对是个讽刺。谁不会煎鸡蛋?竟然还有好坏之分?但是我知道这不是。我的家人为了阻止我的自作多情恶性发展,在语言上对我极其吝啬,一年也挤不出一句动听点的。何况老爸是个过于客观、挑剔的人,往往老爸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只要老爸在这边我们都会给他做早餐,企鹅娜起不来就我来做。有时他六点半出门,我就六点给他准备早餐。反正除了老妈,谁都不会比我早起。其实准备早餐非常简单,企鹅娜临睡之前什么都准备好了,早上起来我就把东西拿出来,煎个鸡蛋,把汤加热一下就行。还记得企鹅娜第一次给老爸做早餐的情景,那时老爸的眼睛都湿了。后来慢慢变得平淡,不可能天天都那么感动。但是至少我能感觉得到他没觉得这都是应该的。
听JJ说昨晚“开会”之后凌晨三点到家,早上七点起来给家里人做早餐了。他说大概上周开始每天早上
(2011-11-11 07:20)
2011年11月11日,光棍节如期到来,我没有辜负它,依然是个单身,有些人还说这是自己的第三个或者第五个光棍节,而我已经数不清了。回顾往年的光棍节,我都会以此为借口,组织饭局,吃“喝”玩乐。
今年没有计划,就是企鹅娜这两天到处在找pepero(一种饼干的名字),因为在韩国11月11日是pepero
day,她想送给她最爱的姐姐芝善。昨天下午她从易买得回来,沮丧地跟我说,所有的pepero都卖光了。昨晚她又出去一趟,不到二十分钟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大箱子,脸上挂着百感交集的表情,她说,“我刚去了韩国超市,你猜我在那儿看到谁了?”
我无趣地摇了摇头。她大声喊,“朴姐姐!!!我到那儿的时候,她正在包装呢,这就是她送给我的!”
看她激动的样子,我心里笑,‘两个小屁孩儿,真会玩儿。” 估计今晚可能跟她们俩晚上看场电影《失恋33天》,最近网上炒得甚是热闹。
今天我的闹钟等到五点准时大闹一场,虽然我昨晚又没能坚持到十点就睡着了,但是还是疲惫,极不情愿地拖着自己来到客厅,让它闭嘴。瞟了一眼手机,有表弟的短信,他说“姐姐,早上你起来就给我打电话吧,我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跟
“你在家吗?她们还没睡吧?我们现在过去行吗?”她说,“当然可以。你们吃饭了吗?没吃的话过来吃吧。”(以上的对话都是用韩语进行的)虽然彼此用着敬语,而且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是跟她我仍感觉不到一丝隔阂。她是朴大哥的爱人。我认识朴大哥两年半了,他的家人去年九月份都搬到天津。
记得我小时候最不喜欢去的一个地方就是大伯的家,一进门就死气沉沉的,喘不过气的感觉。大伯是个和蔼可亲的人,见到小孩懂得挂着慈祥的微笑。而我从来没有见过伯母的笑容,甚至令我相信这个世界还真有不会微笑的人,哪怕是假的,她都不会笑。
其实我不大喜欢到那种传统的韩国家庭串门,他们的礼节太复杂,总觉得我会憋死在那里。连一个最简单的打招呼,都有规矩。好些人已知道,在韩国晚辈见长辈,或者不熟悉的俩人见面就得鞠躬。鞠躬就鞠躬呗,弯一下腰没有什么。不过我的问题在于我鞠躬的时候,总喜欢看着对方的眼睛鞠躬,我喜欢眼神的交流。坐姿、吃饭、说话,都有一套一套的礼节,礼貌一点是好,但是有些礼节过于古板繁琐,压抑人性。所以每次回国,尽可能地赖在家里,不去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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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么啦?”
“干嘛那么激动?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都在奔三了,还时不时听到这样的话。毕竟有年纪了,平时摆出大姐大的模样,但是跟我稍稍接触就会发现,我,就是一小屁孩儿。
我的毛病很多,最大的毛病就是容易激动,要是因为涉及到我个人利益,也就罢了,或许还能得到别人的表扬,说我懂得维护自己的权利。但是我一学生哪有那么多事,尤其上了博士之后,几乎每天三点一线,更没有什么让我激动的事情了。于是有段时间没事就想找事,爱管闲事,像一个并不讨人喜欢的啰里啰嗦的大妈。
上学期在汉院帮忙的时候,认识了几个韩国“小孩儿”,还见过有些“小孩儿”家长。其中一个学生,上个学期他来这边之前,他的父亲来办公室向我咨询过在中国留学的情况。他跟他的父亲都喜欢把他们比较隐私的事情毫无掩饰地说出来。大概的情况就是他父亲以前对他照顾得不够,导致孩子误入“歧途”,现在有了时间和条件,想补过来,把他带到中国,给他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所以他过来了,中间发生了大大小小的事情,在这里就不细说了。他的留学再次证实
我正准备睡觉的时候,他打来了电话,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接。他在这个时间打电话一定是喝了点酒,说起话来肯定又会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好些男人一喝多酒比大妈还啰嗦,总喜欢把一个故事翻来覆去讲了一遍,又一遍,再一遍。导致像我记性这么差的人都能把那些故事背得滚瓜烂熟。
可他万一真有事怎么办?毕竟中国,对他来说依然是个外国。于是我接了,他确实喝了点酒,喝了不少酒。东一句,西一句,给我讲了一个男女狗血故事,网上常常出现的那种,“清纯”少女爱上已婚男人的故事。说着说着,他突然问,“我怎么办?”
然后是个沉默。我,“嗯?”了一下,是故意的,装作没有听见。他说,“你说我怎么办?” 知道他是在问我,等着我回答。
他在我心目中一直都是一个“强悍”的形象,虽然身体并不强壮,但是总觉得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他,在他那里什么都显得无所谓,平时他的一举一动都带有一种玩世不恭、及时行乐的意味。结婚之前曾风流过,结婚之后踏踏实实,过着普通人的日子,偶尔穿插着小故事,一些“无所谓”的故事。
我在他那里一直是个
前天晚上我跟着JJ参加了一个饭局,自从韩国回来之后,头一次参加这样的饭局。整个饭局下来,大家就在听一位老大叔讲话,这位先生,翻来覆去一直在讲,什么“君子欲于义,小人欲于利。”
,什么自己既不是君子,又不是小人等等。他竟然还提到《说文解字》和《文心雕龙》,还说自己读过许多许多的书,什么四书五经啦,什么西方哲学啦,感觉什么都要蜻蜓点水一番。他说在现在社会已经几乎找不到像他读过这么多书的人了。这位大叔据说是一家拥有上万名员工的集团的老总,这是最后他代表上万名员工说“致辞”时得到的信息。
一个她颇有礼貌地敬他一杯说,“理性和感性完美结合在一起体现在您身上。”
由于只有短暂的接触,对这句话我没有太多的体会。不过记得另一个她曾经跟我这样评价这位大叔,所谓的无知者无畏完美地体现在他的身上。对此,我也没有过多的感触,只是觉得替他感到有些悲哀,都这把年纪了,还得自吹自擂,拥有上万个员工有嘛用?
不过他问的一句话,我觉得问得好,他说,“如今读博士的人只有两类,要么家里特有钱,要么真要搞这行,你属于哪一类?”
我只是笑了笑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今天早上也不例外,我听见了他的笑声。每天清晨去水上公园那边儿运动,都会听到他的笑声。“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有节奏地持续十来分钟。第一次听见他的笑声,以为那个人脑子有点不正常,后来发现,这是他开始一天的生活方式。现在每当听到他的笑声,我会跟着微笑。
曾经我在一本书上看到,假设人的一生为八十年,笑的时间为一个月左右,担忧操心的时间为十年。我刚读到这句话的时候,半信半疑,脑子里大概算了算,差不多也就这意思。
我爱笑,这点像我爸。
上周企鹅娜练完球回来,给我讲了一个故事。她在练球,有个叔叔过来问她,“你是金针菇吗?”
企鹅娜说,“不是。” 冷漠,面无表情。他说:“你真的不是金针菇?”
企鹅娜说,“不是。” 好像不认识金针菇是谁一样。企鹅娜像我妈,有种冷冰冰的气质。她的笑,往往都是发自内心的,做不出来。所以她不喜欢参加那种礼貌性的、应酬性的聚会,理由极其简单,她不想做出微笑状。而我像我老爸,有种傻乎乎的气质,嘴上总是挂着傻傻的笑容
请在窗外停留,且向室内瞻望。满屋家具已经搬走,空荡荡的一间闲房,白晃晃的一片阳光,静悄悄的一派吉祥,正如心灵,扫除垃圾之后,虚寂生智慧,空旷生明朗。如果拒绝扫除垃圾,一天到晚游思浮想,意识活动非常匆忙,心灵内塞得满满,照不入一线阳光,愚蠢,黑暗,有祸,不祥。所谓坐驰,就是这样。孔子最后说:“一个人,关闭听觉器官和视觉器官,隔断外界吵吵嚷嚷形形色色的干扰,求得精神上的宁静,耳向内听,目向内视,直通灵魂,同时扫除大半生积累的想当然,那些成见的垃圾,他便获得空虚清洁的心灵了。“
早上在《庄子》看到这一段译文,似乎可以拿过来说明这段时间我所追求的状态。我一直在追求这种状态,但是,每次以五花八门的借口,返回原路。
从家回来之后,每天早上5:00-5:30起床,12:00左右午觉半个小时,23:00左右睡觉。其余的时间做饭、学习、运动、洗澡,一天三顿都在家里吃饭。没有应酬,没有约会。曾经过惯了一段有些疯狂、有些腐败的生活,拒了又拒,拒了再拒,周围诱
(2011-08-12 22:00)
听舅妈说被迫一天打一次电话的四舅,自从有了她,每天打好几个电话,而且每次都要视频。
在我眼里,四舅是个不受束缚的男人,曾经身边女人不少,一个个都颇有姿色,可惜没有一个能管得住他的。我曾以为,我比他先结婚。
2007年十月,当时我还在念本科。有一天跟老妈通话,她说,四舅要结婚了,跟我们都认识的一个人。老妈一直都要撮合他俩,我说,这,绝对不可能。结果......。四舅结婚的那天,我们飞回去参加了婚礼。当年,他37岁,结婚甚晚。凭他无拘无束的性格,要不是我老妈,估计他到现在还不结婚。
她,还没出生的时候,四舅似乎依然“无影无踪”,每个假期回来,见他一面很难,他在首尔工作。
自从有了她,距离不是个问题。
那天看着四舅心甘情愿被她折磨,我告诉他,前天在微博看的一段话:
报复一个男人,最好的方法是,下辈子,成为他的女儿。想想看,对着他大哭大叫,他还得涎着脸哄你,再也不敢粗声大气的。刷爆他的卡,可以恬不知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