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果可以让你回到过去,你想回到什么时候?”
我:“不想回到过去。”
她:“前天你不是说后悔在大学没有好好看书吗?”
我:“是啊,但是现在开始看也来得及啊。”
从前做白日梦或者犯错之后,会发出这样的感慨,“要是可以回到XXXXX时候该多好啊!”
其实“不想回到过去”或多或少还是违心的话,只是想在企鹅娜面前装模作样,要是真有这个机会,也许我会犹豫。
有时我想回到第一次看见世界的那一瞬间,一切重新开始。有时我想回到我曾经走过的分叉路口,如果当初我选择了右拐而不是左拐,那将会是什么样子?有时我想回到过去留住那些只要一句话就可以留下的朋友。有时……,有时……,有时……。
不过要是真回到那一刻,我就不会犯傻了吗?生活会比现在好吗?肯定又到了某阶段,再次祈求一切重来的机会。记得在一部电影里说过,生活不会因为你的失败或后悔而停下来等你。凡是人都会犯错误,尤其在年少轻狂的时候,谁没做过傻事?正因为我们年轻,所以才可以犯傻。走在成长的路上,这些大大小小的错误都是不能错过的景点。
对过去的事情
(2009-11-16 20:52)
韩国家庭一般都是两个孩子,小时候我周围的朋友都有兄弟姐妹,有极个别的独生子和独生女。据说这几年很多人都不愿生孩子,所以丁克家庭越来越多。不过每次回国,去商场也好,去餐厅也好,去公园也好,还是两个孩子的家庭占大多数。单看最近比较流行的说法“女儿+儿子=100分女儿+女儿=80分儿子+女儿=60分
儿子+儿子=40分” 中也可以了解到一般韩国人还是想要两个孩子。
在韩语里“哥哥”和“姐姐”根据性别的不同叫法也不一样。很多看过韩剧的人都会说”오빠”(o
ba),这是女性叫哥哥时的称呼。男性叫哥哥,应该说“형(hieung)”。女性叫姐姐,应该说“언니(en
ni)”,男性叫姐姐,应该说“누나(nu na)”。
在上一篇日志上有个网友说,“我有个问题啊,韩国叫“姐姐“或”哥哥”(非李姐,王哥,亮哥类型的,单纯叫“姐姐”,“哥哥”)是不是很随便啊?我一看文章开头那个“姐姐”,感觉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有点肉麻,想起了韩剧里的
(2009-11-13 13:06) 昨晚一个韩国小弟给我打电话,他也是南开大学的韩国留学生。
他:“姐姐,后天我要在课堂上发言。”
我:“是所有人都发言吗?”
他:“不是,老师跟留学生什么都没有说,不过中国同学好像都要发言。所以我也想试一试。”
我:“嗯,很好。在课堂发言可以得高分。”
他:“可是那些韩国留学生总是给我眼色,而且上次有个韩国人跟我说,我这样认真学习会挨骂。”
我:“哼,挨骂就挨骂呗,管他们说什么干嘛啊?!”
他:“但是毕竟跟他们接触的时间比较多,还真不好混啊……。”
我:“那你别跟他们来往不就行了嘛。”
他:“但咱们都是韩国人啊。”
我:“那样的韩国人不认识也罢了!”
他:
我非常了解他所说的这些情况,毕竟我也是过来人。那些留学生自己不认真学习也罢了,还不让人家学习。我在本科的时候,班里也有不少这样的留学生,我对他们的态度很哼,一般都不理不睬,据说当时他们都在背后骂我。被骂就被骂吧,我从来没有在乎过他们对我的评
(2009-11-09 18:41)
前天通过手机生活播报学到了一个新单词,“脱光”。好色的我一开始当然想到了那个脱光,所以急急忙忙往下一看,写着“此‘脱光’非彼脱光,专指脱离光棍身份。每到光棍节之前,广大快乐的单身汉就会很应景地急切一把,纷纷争取在节日前‘脱光’。”
离光棍节还有两天,而我偏偏属于不想“脱光”的一类人,所以把“脱光”的绝佳机会——节日前的周末晚上跟三位韩国叔叔一起消磨掉了。
听他们聊各自的工作、大学趣事、童年回忆、初恋情人,私房钱,中间偶尔穿插孩子、老婆。看着他们的结婚照、生活照,本来不想“脱光”的我,顿时起了“脱光”的念头。于是拿起手机,给他打了电话……。故事要是这样展开,比较有可看头,可惜到了这把年纪,没有那么冲动。估计这个节日之前是够呛了。
叔叔们老鼓励我们应该多谈恋爱,这样才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人,结婚以后也会幸福,他们毕竟比我父母一代年轻得很多,思想相当开放。其实每天睁大眼睛,总能发现有很多不错的人,好多次离“脱光”很近很近,但我就是不想“脱光”。不知道我是在担心还是害怕还是等待,也许就是简简单单不想。
(2009-11-05 21:54)
这几天我试图写点什么,写着写着每次都是半途而废,身心疲惫,心里只有抱怨。我知道我这种人是不应该有任何抱怨的,简直就是欠揍,但是我今天确实特别累,需要发泄,需要安慰。
有太多的东西要学习
有太多的资料要翻译
有太多的人需要关心
有太多的美食需要尝
有太多的邮件要回复
有太多的欲望要满足
有太多的杂念需要想
有太多的爱需要接受
有太多的爱需要分享
……
都是需要、需要、需要,也许这些需要都是我想象出来的,也许我也不需要那么多,别人也不需要我去做什么。可是最近我着了魔一样,不断地给自己压力,折磨自己。很多事情不知道如何去把握、和谐,还想像个小孩一样,依赖妈妈,希望她为我作出所有的决定。一直以来我的处世哲学是能依赖的话就依赖,身边总有可以依赖的人,但是我这样天天依赖着别人,永远也长不大,什么事也做不了主。我需要像我妈妈那样的勇气——带着
(2009-10-31 21:58)
十月可以说是季诺的狂欢节,天津一共有三家店,两家店都在搞活动。津湾广场那边刚开了一家店,为了宣传,搞了买一赠一活动,而离学校最近的佟楼店,不知道怎么回事搞了全场五折活动。我们平时就很喜欢季诺,借此这个机会,在季诺尽情地享受了好多天。
凯撒沙拉不愧是沙拉中的经典,就是量太大了。光吃沙拉,就已经半饱了。

小吃中还是季诺特选碳烤辣翅最好吃,欧式酥炸芝士球真不怎么样,当时被图片所迷惑,地中海鲜虾串还行,里面有一种奇怪的香料。

上周跟她一起吃饭,聊到她男朋友,她男朋友我也见过两次,印象特好。可是这次她无意中说了一件事情,让我当时特别恼火。
她在天津这边,他在北京那边,她只要一有时间就去北京陪他,她说感情是要培养的。去就去吧,问题在于她习惯性地一次又一次地为他效劳,如打扫屋子,洗衣服,就是那些所谓家庭主妇做的事情。有一次她母亲到北京看她,她的男朋友半开玩笑说,“XX,赶紧跟我回家,我给你留了一堆袜子呢。”
当时她母亲听到这句话就说,“你拿过来吧,我给你洗。”
她男朋友出去之后,她母亲就很感慨对她说,“从小你的袜子都是我给你洗的……。”
听到这里,我已经爆发了。给她讲了一堆道理,一些从别人那里听说的胡言乱语:“你俩现在还没结婚,就这样给他做,结婚以后你就惨了。刚开始他还会感谢你,日子久了,他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到时候你要是不给他做,他跟你发脾气……。你母亲说得特别对,从小她都舍不得让你做家务,他凭什么让你干这个干那个?”
她说,“因为我很闲啊,都是我自愿的,他一上班,我很无聊,还有看不惯那么乱。”
我再反驳,“你闲?导师让你看的书你都看了吗?难道他真
上上上周的某一天,我咬着牙早上五点半起床,其实睡得不少,睡了七个小时。迷迷糊糊到洗手间,洗了洗脸,回到房间,开始新的一天。到上午九点的时候,我就把本来需要一上午的事情做完了,而到下午一点的时候把下午要做的事情也统统做完了。晚上还跟企鹅娜去了火车站那边约会,吃了西餐,玩了游戏,一天这样下来感觉过了两天,刚从津湾广场出来,一看表还不到八点。
从那天起,我和睡眠的战争就开始了。我想办法早点睡觉,早点起床,越早越好。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天亮得也愈来愈晚,估计现在很多动物已经开始做冬眠的准备了。像我这样又爱吃又爱睡又怕冷的人来说,冬眠的诱惑确实很难抵挡。幸好我有特别尽职的闹钟,每隔三分钟一响,还滚来滚去的那种,我把它一次又一次再一次地按掉,其实每次我都很想把它彻底关掉,但是就是不肯,抱着它再折腾三四次,恋恋不舍地离开那温暖无比的被窝。
每当五点左右起来,我得摸着黑走到洗手间,抬起头还能看见房东阿姨贴上去的夜光星星闪闪发亮。回到房间首先看看圣经,背背唐诗……,天快亮了的时候,转过头看看窗外,看着天色渐渐地亮起来,心情不自觉地high起来,‘
上午我去录一个稿子,就是照着已经翻译好的稿子从头到尾念一遍。往往那些文件都是一些旅游景点的介绍,好多专有名词闻所未闻,幸亏韩语是拼音文字,即便不懂字面的意思,都能应付自如。整整念了两个小时,晕头转向,口干舌燥。不过当我拿到好几张额外的收入,想着一会儿带企鹅娜享受美食,一点儿也不觉着累。
回来的车上,忽然有个感慨,“会说韩语真好。” 拿出手机登录校内,正想更新状态,这时又来一句,“会说汉语更好。”
写到这里,想再加点什么,“会说英语……。”
正要打上“最好”这两个字的时候,就停住了。非常自觉地把顺序稍微改动,把“汉语”放在最后面。
会说韩语真好,会说英语更好,会说汉语最好。
会说韩语真好,会说汉语更好,会说英语最好。
会说英语真好,会说汉语更好,会说韩语最好。
……
……
以此类推,在中国人的立场上当然是第一句最中听,当时根本没有认真考虑这个问题,只是潜意识告诉我,就是要把顺序颠倒过来。在校内上很多人都回复这条
晚上办完事情,我们突然想在外面溜达溜达,决定叫一个朋友出来陪我们。想了很久,这一学期又少了很多可以随时见面的人了,格外想念甜甜。这时企鹅娜开口,“要不叫XXX出来吧!”
于是随手拿出电话,拨了他的号码,“我在等一分钟 或许下一分钟…… ” 还是这个彩铃,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我:“在干嘛呢?”
他:“培训了一天,刚吃完饭回来呢。你在干嘛?”
我:“我们在外面溜达呢,你出来不?”
他:“好,不过得等一小会儿。”
我:“嗯,快点儿!”
感觉等了一个小时,看着他晃悠悠地向我们走过来。脑子里再次浮现我俩第一次说话的情景。
两年前的那天,我和企鹅娜在学校溜达,发现东艺有个讲座,于是进去坐了会儿。在那没坐多久,他走进来坐在离我很近的地方,觉得特别眼熟,在校园里看见过他几次,突然有一种冲动认识他。向来主动的我,跟他说出了很俗很套的一句话,“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他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没有。” 态度不冷不热。我说:“你是不是上过XXXX课啊?” 他说:“没有……”
我说:“是嘛,也许我认错人了吧。你是哪个系的?”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