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可以宅在家中,看点想看的书,做点想做的事,不过离上班也就四天了。
毕业三年,结婚半年,周围的人和事开始慢慢发生着变化。大学舍友算是最亲的姐妹,那样的纯真情谊如今再难找寻。从接到录取通知书到毕业分别,与大学有关的每个细节都历历在目,也许,回忆的开始真的是青春的结束。X脑子里的鬼点子嘴里不靠谱的话最多,恋爱最早经历的事最多,毕业后见过一面,如今已然成熟许多;S还是那样激情饱满地追求着事业和爱情,还是会偶尔情绪化地高兴或忧伤,毕业后见过一面,还是快言快语,机灵乖巧;H的儿子已长得有模有样可爱极了,自己却瘦了许多,好像毕业后就一直没胖起来,辛苦操劳间满眼满心都是幸福,我担心她会娇惯儿子;C果然凭借自己的才华和能力在北漂中过着潇洒自在的生活,貌似随性,实则对生活早有计划,目前计划的第一阶段已成功完成;M是我参加过婚礼的唯一一个,曾经在宿舍对婚姻淡然不懈的表情我还记得,谁想那家伙第一个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虽再未相见,想来一定是小家里里外外的高手。
毕业三年,结婚半年,自己
我们的皮筏时不时在水中搁浅,每到水浅可见石头处,便是用尽全力想要靠桨的支撑也再无法行进。我们已做好准备,准备被冲撞石头溅起的水花浇透。开始还有些惊恐有些不悦,担心翻船,还要忍受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凉风袭来瑟瑟发抖。渐渐的,我们与河水亲近起来。清澈见底的流水被阳光抚摸着,脚丫忍不住合着水花的翻滚舞起来,“一二——划呀,一二——划呀”,我们用脚方向一致地与桨一同拨水,“蜈蚣船”便离开浅滩又随波漂去。
紧张的心慢慢放松,胆子也越来越大,留恋美景,便故意让船搁浅,用桨插入水中的石头缝隙或者用手去抓岸边的芦苇,或者几位小伙儿干脆跳下船去,站在水中使劲把船往岸上拖。哗哗的流水漫过他们的脚踝、小腿,我急得不停地喊:“快上船啊,快上船!”可同事们都笑我,水才到小腿,会有什么事呢!
我们在岸上甩身上的水、吹一阵小风,惬意得忘形;我们大声地唱着
高考离自己是越来越遥远了,遥远得几乎不去关心不被其触动,那个曾经是人生的一个十字路口。
曾经的高考,我们穿着全市统一的白色T恤,捷安特赞助的,“生活可以更美好”几个字潇洒地印在上面,也印在每个考生心里,暖暖的。
考点离家不远,这好像是对我苦读12年的一点眷顾。从小学到高中,上学的路越走越远,三年级开始挤公交的我是多么羡慕步行到学校的同学。他们可以玩闹着磨蹭着拖延回家做作业的时间,而我,却在同学已经看完少儿节目吃完晚饭后,才迎着橘色的路灯或踏着一地白雪,姗姗地、被书包重压着一摇一摆地挨到家。我开始厌恶公交车,受不了被周围高大的身体挤着呼吸汗腥味、香水味、包裹行李散发出的种种混合的气味,我快要窒息。到站时,我拼命地随着人流往出涌,由于自己太过瘦小,我不得不利用大大的书包左右开弓,为自己开道。我不喜欢这么粗鲁的方式,更何况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又太不
厉兵,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语用司研究员,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语用司教授,全国报纸编校质量评审委员会副主任。
原想厉先生一定人如其名,严厉而不苟言笑。谁料一开讲,他幽默风趣的谈吐顿时吸引了场下编辑,原本枯燥乏味的语言文字规范,也一下子变得生动起来。厉先生用略带沙哑的声音抑扬顿挫地娓娓道来,听上去颇有点儿单田芳说书的味道。
刚柔相济,端正文风
稿件于编辑,如同菜蔬于厨师,需要谨慎地剔除杂质,巧妙运用一切知识和智慧,再加上独到创意,才能将粗料加工成佳肴。不仅文字鲜美,还要内容丰盈,这样才能飘出耐人寻味的香气。
修改加工稿件是编辑最基本的工作,既要技术过硬,又要有“艺术性”的创造。要练就精湛的编辑技艺,首先,需在语言文字规范的要求下,不断提高对稿件质量的判断和鉴赏能力。语言文字规范是编辑处理一切语言文字问题的标准,对文字、拼音、标点、数字及语法的使用都有严格的规则依据。这些规则,有的必须遵从,否则所出现的差错将成为一篇稿件的硬伤,这是刚性的规定;有的则要根据字词
想隐居山林,与草木为友,与溪流做伴。竹编一茅舍,清晨抚琴,黄昏弄墨。栽花种菜,与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呵,想想而已。于是每次外出,只要有景,便逮住,把自己一个人丢进去,做做这美梦。
没想到开会的地点与我的梦境那么相似。起个大早,捧起并不专业的相机,捕捉并不专业的画面——
2008年4月29日,又一对 husband and wife 诞生了。女孩儿还不习惯称男孩儿husband,男孩儿也悠悠地问: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在婚姻登记处,一边是穿着情侣装的新人满脸幸福,另一边却是两张憔悴的脸怒目而视。女孩儿看着他们,转向自己手中的登记表,觉得沉甸甸的;男孩儿感慨:这地方,没脸来第二次。
80后的女孩儿和70后的男孩儿,依然传统得接受不了那些接连两次来这个地方的新闻。站在办理窗口,他们一字一顿地读完结婚证上指定的一段,签字画押。虽然仪式简单得不过十分钟,但那种庄重和严肃深深留在了彼此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