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车,征用别人的三脚架和H的快门线,劳师动众意气风发到了几十公里的郊外,顶着刺骨寒风熬了一夜,都冻傻了,结果,一个流星都没拍上。然而,即便如此,这也是值得的,诚如H说的,每一件事都是有意义的——至少我经历过,在美丽的晨曦中,试图用没戴手套的指头按下快门时,才发现手指早已毫无知觉,但内心涌动着无限的兴奋和充实。
这一夜,无数流星划过苍穹,我却忘了许下任何一个愿望。也许来的太容易的缘故罢,是否我们都是这样?!所以,留存心底的依旧是,那一夜抬头相遇只属于我的唯一。在那别致如理想般的的细长光亮消逝前,我许下了愿望。有关父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