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15 14:37)
应资深美女之邀,小画家画了梵高的向日葵,画完后她有点忐忑,不知道美女阿姨是否会喜欢,因为梵高是最难模仿的大师。资深美女今天看了后对我说,这幅画给了她力量。小画家,别忐忑了,你很成功。
偶然看到一本杂志中登的一则报道,说有个英国老妇人叫库珀的,已96岁高龄,却注定要把妓女当成终身事业,如今依然每周接待两位客人,客人的年龄从二十几岁的小伙子到九十几岁的老头儿不等,每次她的收费高达800英镑,单纯依靠性交易,库珀每年能挣5万英镑,约合人民币53万,收入甚至都超过首相,而且至今仍在为政府纳税。
库珀做妓女是因为二战。27岁,她嫁给了一美国富人,从英国移居美国。二战期间,丈夫离世,留下她和小女儿,毫无收入来源,为了生计做了应召女郎。那个年代,制衣厂女工每周仅能赚几美元,而妓女的收入每晚高达上百美元。第二次重操旧业时,是25年后的1979年,库珀已经64岁了,库珀的第二任丈夫离世,他的第二任丈夫是个会计师,遗嘱里给她留下了10万英镑的财产,但她还是没有放弃妓女职业。重操旧业的年代,妓女行业已经竞争很激烈,库珀不仅要面临年老色衰的挑战,还要接受时代带来的巨大差异,但这些都没能阻止她执着于妓女职业。杂志说,库珀
刚知道上海附近有个保留了古朴风貌的小镇周庄时,非常向往,又得知跟逸飞大师有关,便更憧憬,等我去的时候已是人满为患了,那座著名的双桥已不太容易唤起《故乡的回忆》了,如果按图索骥,也很难感受到画里的气息,水是发霉的绿色,上面漂浮着没分类的生活垃圾,桥上挤满了拍照的人,谁都无心看风景。
去的第一个江南小镇应该是乌镇,自然在看完了《似水年华》后,那段时间我好像特爱看电视剧,对人生有些不知所措,不过现在早就忘了当时为什么困惑,只记得自己在一个小房间里,一集一集的看电视剧,还吃掉了好多垃圾食品,体重达到了历史最高,虚度了自己的似水年华。
电视剧里,刘若英总是短袖披着条大围巾,弱不禁风,拖着旅行箱在小镇上走来走去,形单影只(据说这样的女人极易遭遇浪漫爱情但注定不快乐)。黄磊还是一如既往地单纯不失憨厚,两人始终很努力,也很节制,想有个结局却注定无疾而终。这样的故事很适合这个安静、与世无争的小镇。
看完电视剧,我特想做黄磊的工作(想起来了,那段时间我的困惑好像来自于工作),每天打扫小镇图书馆,
不管愿不愿意,2012还是要来,而且已经来了。小时候作文时,老师经常拿憧憬2000年出题,70后们一提笔就是对国家实现四个现代化的无限憧憬,当2000年终于来了的时候,那些憧憬也还只是憧憬,所以我断定,这个2012可能也改变不了什么,虽然我永远期待改变,并且不在乎这改变是好是坏,但现实多次证明——一切改变都是场无望的等待。
我的观点是:生活只能随着岁月流逝而变得越来越糟,不会越来越好。当自己以为比较满意的生活状态终于来到身边,你会惊觉,这一切早已失去了拥有的意义,这就是生命的荒谬吧。
生存难,还是死去难?
——如果你连死都不怕,还怕活着吗?
——如果你连活着都不怕,还怕死吗?
后一个回答更切中当下。“留下来的就是最好的”——这是一部谍战剧的广告语,在生存还是毁灭如此纠结、悬疑的人生面前,大家没有任何线索和办法,所以最终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拖延,不急着去找那个叫生命归宿的凶手,就这样没心没肺没脑子地苟活下去吧,也可以把它理解为生命力的顽强,这样说显得更美好一些。
(2011-12-30 10:19)
不是要凑热闹,确是从心底里敬佩这位文化老人,应该说是文化大家——画家、诗人。老先生的外貌比那些大红大紫的明星帅,灵魂更是在高处。老先生出生乌镇,就像他的出生地一样,好像跟现实没什么瓜葛,既没有宏大的叙事,也没有主义的标榜,也不去符合大众口味,完全是一种诗意的存在。他用自己的诗和画告诉人们:有多少欣赏者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独创出一个别样的世界。“他说的不是时代的话,确是这个时代没人能说出来的话。”(孙郁的评价)——这是对老先生最高的评价,更是令我敬佩的本质——这才是境界!
看过一本讲昆曲的书,让我对肢体语言开了窍。书里总结道,中国的戏曲(以昆曲为代表)里面所有的动作都是圆的,比如拉云手、跑圆场、兰花指等等,都是向内、含蓄、收敛的,而西方舞蹈(以芭蕾为代表),四肢总是在尽力向四个方向伸展,表现的是一种挣脱和抗拒。我马上就明白了,为什么《西厢记》不能拍成芭蕾舞剧,而《红色娘子军》和《白毛女》也绝不能拍成昆曲。
我不喜欢印度电影,完全是因为里面总有大段歌舞。每当剧情进展到关键环节,就停在那儿先跳上一段儿,絮絮叨叨,让人起急。《流浪者》里的拉兹偷钱包得了手,按理应该马上跑掉,可他却大摇大摆在街上跳起舞来,还把那个钱包当道具耍来耍去,生怕别人看不见。还有《大篷车》,苏丽达和莫汉在台上大唱大跳,一直在抓苏丽达的几个坏蛋就坐在台下近在咫尺,苏丽达已经发现坏蛋们了,可坏蛋们始终没认出台上跳舞的就是苏丽达。这又在把观众当傻瓜,但要按昆曲那本书里说的,也倒能解释得通。可能坏蛋们很懂舞蹈,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苏丽达会混在吉普赛人堆里大跳肚皮舞。在他们眼里,这种穿着暴露的舞蹈只是表演给下等人看的,充满了取悦与挑逗,是
冯唐评论另一作家的书时说“码字是一种无用的手艺,在这个必须有用的时代。”格非在自己刚出版的长篇里,借男主人公的嘴也说“竭尽全力的奋斗,不过是让自己成为一个无用的人。”男主人公是诗人。当然,两位作家的意图都是先抑后扬,目的要反衬文字的魅力和魔力,甚至要强调文学的纯净和神圣,但我还是想断章取义,从自己局限的生活去评判:会写字其实挺没用的。
看过一个电影叫《爱情的牙齿》,颜丙燕在里面演一位医生,她爱上了自己的患者,一位干部身份的有妇之夫,并有了他的孩子。怕连累他,她决定做掉孩子。就是在那个男人家里,这位女医生让根本都没碰过手术刀的男人按照自己的指令一步步竟完成了流产手术。颜丙燕的表演让观众觉得医生这个职业简直太有用了。
还有一部国产电视剧,男一号动员身为外科医生的女一号去解放区,他表示愿意用一个连的士兵交换,而女一号却执意做个小记者。男一号说,做个会取子弹的大夫要比做个舞文弄墨的人更有价值,最后女一号还是去解放区做大夫了。我怀疑编剧戏仿了毛姆的经历:多年行医之后的毛姆决定弃医从文,但是第一次世界大战
国产电视剧里一表现富人的生活,就会出现一座宫殿式的隐秘会所,里面的主人必是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不露声色地谈论着自己那些花大价钱收集来的世界各地的奇异咖啡豆。某警匪剧里就有这样的桥段:我公安人员去一家私人会所追踪案件线索,女主人傲慢地端上一杯Kopi
Luwak。我公安人员当然是见过世面的,马上就说出了这杯咖啡的大名、产地以及制作工艺,并对那怪异的香气进行了一番精准描述,女主人当场就被震慑住了。我一直不解的是,Kopi
Luwak怎么就成了世界最贵的咖啡?做它用的咖啡豆明明就是果子狸吃完咖啡果肉消化不了的排泄物,想想都恶心,但好像谁要说它不好喝谁就是土鳖。可见,咖啡是一种多拧巴的植物。
咖啡的出身跟品位搭不上边儿,发现咖啡的是漫山遍野寻找草料的埃塞俄比亚山羊。更拧巴的是,那些制造了世界名牌咖啡的国家(比如瑞士雀巢、日本UCC、德国格兰特等),几乎都长不出咖啡树,但这些国家靠卖咖啡大赚世界人民的钱,而那些给他们提供咖啡豆的国家,也就是地处“世界咖啡带”(北纬25度到南纬30度之间)的国家,却一个比一个穷。
巴黎回来的人感慨最多的就是塞纳河左岸拉丁
红石小报前总编在微博上感慨:原来在商圈混,大家都谈文化;现在混文化圈,大家都谈钱。这话对我来讲模棱两可,因为对商圈来讲,我算边缘人;对文化圈来讲我算编外人。活了半辈子,也没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圈。这倒符合AB型的特质,现在我开始相信,身体的特质是一切的因了。
我的感受是,每个人身上的优点和缺点,若在不同的圈儿混,就需要互相转化。在这个圈子要摒弃的,在那个圈子里就是要大力发扬的。作为边缘人,这意味着要高频率进行这种转化,摒弃发扬,发扬摒弃,终有一天就在这个过程中面目模糊、无可救药地分裂了,终究拥有一个拧巴、悲催的人生。
张爱玲说:“当童年的狂想逐渐褪色的时候,我发现我除了天才的梦之外一无所有——所有的只是天才的乖僻缺点。世人原谅瓦格涅的疏狂,可是他们不会原谅我。”
跟我妈一样,不可救药地喜欢北京的秋。天那么高,那么蓝,那么云淡风轻,那首很久以前的《秋日的私语》,还有这首里尔克的《秋日》,为我表达着我喜爱的一切。
秋日
里尔克 北岛译
主呵,是时候了。
夏天盛极一时。
把你的阴影置于日晷上,
让风吹过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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