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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唐明皇艳史

刘丽朵

唐明皇不是诗歌、小说、杂剧、传奇一代代作家建构出的完美情圣,他对杨玉环的爱情亦不是那么专一而永恒,这大概才是历史的实情。白居易、陈鸿、白朴、洪昇这一长串做着好梦的文人序列最后,站着一个打酱油的鲁迅,他有一部没有动笔的长篇小说,“以玄宗之明,哪里看不到安禄山和她的关系,所以七月七日长生殿上,玄宗只以来生为约,实在是心里已经有点厌了,仿佛是在说‘我和你今生的爱已经完了!’”徇是有理。而实际上的明皇,可能比这更糟。

天宝四年唐明皇爱上杨贵妃,其时他已是个老头子了,也就是说: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在爱情方面,杨妃之前,他的故事已是一部长篇小说,这小说无可争议的女主角是武惠妃。唐明皇和武惠妃的故事很像《长生殿》的预告片,具备了杨妃故事的几个重要情节因素:明皇对武妃的专宠从开元初起,历二十余年不歇;武妃死后,明皇对她思念不置,粉黛三千在她生前少有进幸,在她死后依然没有颜色。武妃故事中甚至也出现了《长生殿》中的奸臣:李林甫就是走武妃路线平步青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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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深情被辜负:刘丽朵《深情史》

 



这是一本关于爱情的志异、一本关于深情的戏说。作者从古代诗词曲赋、小说话本等汲取营养,甚至几句梗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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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25 23:34)

刘丽朵

刘丽朵(北京)·一片情

秦生读书的地方在城外湖畔的一处学堂,古木茂竹环绕四围,森森可爱。众生讲习经义的场地,却叫“懒堂”,大约因为此处荒僻,人迹罕至,只有这一班年轻的学生随意坐卧,昼夜问学吧。秦生终日只披一件旧袍,洒落不羁,他最爱湖边的行走,看木叶飒飒,数水面上的波纹。

有人揭帘子走入他独居的书室,他疑心是梦,急站起来,进来的是一位少女,令他有恍惚迷离之感。“容我驻足片刻,”那少女似乎刚刚悲泣过,“有事要跟君子讲。妾姓丘,父亲死于外方,与继母住在这附近不远处。继母凶暴,刚才又用刀吓我,我逃走出来,无处可去,跑到这里,也是天缘。你让我在这里住下,不走了吧?我甘愿服侍你。”秦生定神看她,已觉意乱神迷。“不要着急。”他说,目光炯炯地看着她:“留下你,当然好,我求之不得。只是这里还有许多同学,提防他们看见。”

一连几日,秦生把她藏在屋中,然而少女的存在是瞒不住人的。有一日,他们正在相对写小词,听到了汹汹人声。“就在那屋里!不知道哪里跑来的娼妓!”在那群人涌入屋中之前,少女像一头鹿跑了出去。秦生感到自己是无力的,无论他如何对着人群喊叫,阻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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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25 23:32)

刘丽朵

刘丽朵(北京)·一片情

宁行者披着头发,好像是落拓不羁的江湖客。他被聘在宁居院写文书,方丈把一处院子拨给他住。此地村落寂寥,行人稀少,小院里白天空庭坦坦,夜里孤灯荦荦,冬去春来,无一事发生。

此时正是暮春之末,将近黄昏。宁行者听到窗外有人,启窗看去,竟是个女人。“此处的僧人或者有不老实的。”他暗想:“不知道她到这里是找谁来。”这样想着,他略感局促,隔着窗子,仔细向那女人脸上望去。夕光下看得见她长得白皙匀整,鹅蛋脸儿,顶着鱼枕冠,是个修道模样。宁行者一向住在乡下,也一向没怎么见过这般人物。正神痴之际,那女人看见了他,喜滋滋地隔窗说话:

“师傅是新来的?我家离这里近,走不上百步就到寺里,常来这里耍,这里的人都熟极了,只是没有见过你。”

宁行者的脸儿微红了,他生平还没怎么和女人说过话,更没见过如此大方的女人。他走到院里,请她到屋里坐,她竟也不拒绝。她看了他抄的佛经,评了他写的文字,替他描了几笔字,又谈起村中院里的人物。满屋子都是她的声音。满屋子都是她的香气。宁行者掌上灯,突然想起不知道是谁说过,人生乐事无过于“灯下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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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1 17:33)

刘丽朵(北京)·一片情

 

        陕西省丹凤县桃坪镇金湾村的陈年喜,一米八几的一条汉子,他出身世代清贫的人家,祖上从安庆讨食到商山,从此扎根商洛,辈辈都是地道的农民。陈年喜在一首诗中写到他们兄弟姐妹四人:“一位种地/一位教书/一位打工/一位写诗/身正影直自食其力/没有一位孬的”,虽是黄土地上小小的百姓,却是顶天立地的人。2001年起,儿子一岁半时候,陈年喜离开家乡,做了一名矿工,从此行走在祖国的山河,长年不得见亲人面。

        他的第一份工作是在矿洞里拉车,弯着腰低着头,手电筒挂在胸前。在长长的、一天十个小时以上黑暗的体力劳作中,年喜总是思绪奔涌,在漫漫长途中与天地历史命运交合。他开始写大量的诗。尽管有高大的身材和粗毅的外形,这个秉性慵懒的人有着世间最柔软的感情。从孩童时,他就喜欢赖在床上想三想四,等到众人下田多时才有点含愧地下床,提水,扫屋子,给一家人做好热腾腾的饭,亲人们感受到他无言的温柔的话语。

         邻村的女子、勤快木讷的无名农妇,自从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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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1 23:58)

刘丽朵(北京)·一片情

       她们在传说绿珠的事。她们说是老爷的一句话让绿珠从楼上坠下去的,老爷说:“我是为你获罪的。”她们当中有的人在哭,有的不哭。楹前的“恒舞”,多少年没有停止过一天,十个人轮值在那里跳,今日却不见有人。她们在说老爷的事。她们说老爷已经死了,说他是为绿珠的事被孙秀害死的。

       老爷已经死了吗?翔风的背上一阵阵发凉,总觉得那不是真的。她离开那群乱作一团的女人,徘徊在庭院中,如掉入一场梦中。听说绿珠是为了他的那句话,从楼上跳下去的。绿珠说:“愿效死于君前。”老爷是拉着绿珠的袖子的,然而没有拉住,绿珠跳下去的决心是很强烈的。老爷接着哭了起来。她们传颂着这段细节,传颂着绿珠的决绝,绿珠的深情。他俩终于双双死了。翔风完全知道,早在一切太平时,老爷曾很多次问过绿珠那个问题。

       “我已经老了,你却那么年轻,我会死在你前面的。你那么美丽,一定会有别人娶你为妇。想到你和别人在一起,我真是难过。”老爷对她说。“我死的那天,要让你生殉,你肯不肯呢?”

          翔风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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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19 12:41)

刘丽朵(北京)·一片情

大三寒假,陈东没有回家,于是在校园里发现了她。她是在校园小径出现的,他慢慢走路,走到她身边,忍住不回头看她一眼。他想她是一定在看他的,他那么特别,她一定会看,一定会趁他不备对他投注眷顾的一瞥。他特意在脸上装饰出了矜持。他知道自己拥有锐利的眼神、冷漠的表情、坚硬的步态,并因此引起了许许多多人的注视。他们擦肩而去了。大三暑假前期末考试那天他看到她骑车去图书馆,他匆匆写完试卷,去图书馆找她。他找遍了楼上楼下,都没有找到她的踪迹。只有他自己知道是去找她的,他并不知道找到她要做什么。

其后好几天他盼望着在校园小径见到她,却总是没有。后来,他去打水。突然之间发现她在他身后了。他是先预感到一定会有什么发生,预感到这一刻一定不比平常,才掉头往后看的。果然他看见了她了。默默的、款款的女孩。之前他曾经对她奢望地构思了很多美丽的情节,现在她就在他的身后,他却大脑一片空白,他事实上已经下定了一个决心,因为这个决心的缘故,而瞬间脸颊滚烫、喉间干燥,一颗心狂跳得好像要蹦出来。

他轻轻唤住她了。她看着他,目光突然从他所熟悉的优柔变作惊诧,这是他始料未及的,顿时变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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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19 12:39)

刘丽朵(北京)·一片情

她头上盖的红巾被撤去后,听见一片赞美声。他们都说她是他们这些年来见到的最美的新媳妇。接着她听到旁人问她的“丈夫”:“新媳妇好不好?”她听见一个混合着痰音的声音口齿不清地说:“好!好!”她听见他呵呵的笑声。他是一个非常傻的傻子。她的眼泪大颗地流下来。

“再过几十年,中国未必有我这样的新媳妇,婚姻当一切由自己做主。可恨我生在这个新旧交替的时代!看得见这种光明,命运却被断送了!”她自嗟自叹地想。

“你瞧我坐在这里,像一个玩偶一样,被人观看,连我自己的婚姻大事,任我如何反对都无效,任凭别人做主。这样的世界,真是一毫人权也没有。”她愤愤不平地想。

当天夜里她穿着密密缝制的内衣,面朝里躺在床上,毫不搭理傻子。她听见傻子走到床边,过了一会儿又走开,她好几次听到傻子呵呵的笑声,笑声充满喜悦,但始终没来骚扰她。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她醒来时,看到傻子坐在一把太师椅上垂头睡着,口水流到了胸前。

第二天早上她起床漱口的时候,觉得喉咙间有东西咳不出来,照镜子时,发现喉间一圈白腐,立刻惊骇得寒毛直竖。她是得了黑死病了!“白喉”一症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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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19 12:38)

刘丽朵(北京)·一片情

打猎的少年在风雨中迷了路,等雨稍停的时候,他发现这山中的路径十分不好辨别,只好向着远处的一线灯光走去。那是看墓人的小屋,外面堆着些柴草。少年举手欲敲门时,听见里面有孩子的啼哭和少妇说话的声音。他举起的手犹疑了。

“不要哭,等我做完了这点儿活,就过来陪你睡。”那少妇哄着孩儿。

一个老妪的声音响起,她说孩子恐怕是饿了,她床头还有半张饼,喊妇人拿去给孩子吃。那妇人却迟迟不肯,直到老妪发怒,说陈家就这一个独养的孙子,儿子又当兵好几年不见回来,万一饿坏了小孩子怎么办?妇人才同意掰一半饼过来。

少年知道了房间中只有女眷和幼儿,自己是不便敲门的,便在门口的柴草中蹲下来,打算等天亮了再走。屋小窗低,屋里的谈话声,叹息声,抽泣声,甚至孩子梦中的呓语,一一传送到他的耳中来。

“我昨晚做了个梦,不大好了。”那老妪忧心忡忡地说。“我梦见你的丈夫满身是血,冲着我笑。我就怕梦里见人笑。前几天听好些人传,说那一营的人,都全军覆灭了呢。”

多半少妇是老妪的儿媳妇了。打猎的少年想:怎么这么凑巧,撞到这样凄苦的事情。看来这人间离多恨多,只是自己绮罗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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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19 12:36)


刘丽朵(北京)·一片情

        谈生虽然已经四十岁了,人人说他是个天真的人。他读书时离书很近,因为早已患了近视。他祖上留下的恒产因为这几年收成不景气损耗了不少,谈生落到了卖田疗饥的地步,可是也没什么办法好想,只好读书避愁。

        谈生夜里读书,常常读到天明。夜是很长的,而且很冷,只有他一个人,有的时候他会把视线从书本上移开,想到他自己的孤独。他没有兄弟姐妹,父母是早已去世了,他和邻居来往很少,僮仆早已四散,只剩下一个老妈子给他炊饭。谈生又把视线挪回到书本了,人生短暂,经义永存,这些先贤圣哲,当他们活着的时候也未免是孤独的吧。这时候灯突然灭了,有人进到他的房间里。

        昏黑中,谈生触到了长发、腻肌、纤腰,她的身量细瘦,有孩子般的身体。她像猫儿一样蜷在谈生的腿上,抱住他的脖颈,热烈地吻他。谈生简直被弄糊涂了,疑心自己身在梦中。她卸下簪环放在桌上,那些珠宝在黑夜中依然发着光。她一件一件解开罗衣,搭在床边。她按住了谈生要去点灯的手,“不要用灯照我,”她说:“我和别人不一样的,你不可以看见我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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