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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的記得我的第一本新華字典,肉桂色的塑料封面,側面沾著墨水用毛筆很認真的寫著李多。
那時,我大概七歲。
小時候我特別不喜歡自己的名字,內會兒別家小孩兒的名字大都是三個字,很女孩兒,有俗氣又聽起來很美字眼,心裏總盤算著以後長大可以自己做主的時候要改個什麼樣的名兒。再後來,我的小學語文老師教會我查字典開始..嗯..你知道麼,那本字典上的duo,只有多,朵和哆。只說是量詞和表示感歎,於是我又抱怨我有一個沒有美好寓意的名字。是的,我曾一直這樣嫌棄她,可當我長到真的可以做主的年紀,我又不知道該改什麼才好。
這只是千千萬萬被我遺忘小願望中的一個,而現在,她依舊同我慷慨激昂的走在路上,偶然憶起,紀念這樣的不離不棄。
重要公告:我們都互相掏心掏肺的愛著,是吧?媽,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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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不能每天打球了,手心的茧子漸漸沒有了,只剩下隱約的痕跡。
我受夠了每年這時候都要寫一篇關於生病的字。
我一點都不堅強,一生病就會哭,
我媽說,還不會說話時候的我,就已經能辨認去醫院的方向了,每每去到類似的地方,我就哭的很大聲..
前年是姥爺的生日時,去年打著點滴看著奧運開幕,怎麼樣,病的還都是大日子吧。
對了,你知道麼?我燒到三十九°都不會有幻覺的,這也算是一種超能力吧?
嗯..某種疾病爆發的時候,我又生病了,高燒,很厲害的咳嗽,我幻想半夜被醫院抓走,特意換了身成套的睡衣,我拼命的吃藥,喝水,躺在兩床被子裏費力的喘粗氣,我真怕我的國慶假期直接在醫院度過..
謝天謝地。現在,我還在家。
PS:我絕不是戀著hello kitty的粉紅系少女,但我的的確確每天摟著它睡覺,去年年二十九贏來的,很有手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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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年的照片、我17歲,時間真是屁啊屁啊的過去了 。
我總是說,要是可以瘦到八十幾斤,讓我死我都願意,要是能再長高幾公分,讓我死我也願意,喜歡內誰喜歡的要死,能嫁給內誰誰誰,讓我死我也願意..其實我原本沒有那麼想死,只是想努力證明我強烈的願望而已。
和朋友聊天偶然提起年幼時的偶像,04年以後,那些卡帶,門票和印著照片的明信片連同所有的記憶一併留在了那所少有居住的房子,很久以後的一天再回去,我看著牆上的海報就忍不住笑了,那時候我居然真的堅信不疑的覺得自己可以嫁給他。我媽說,一個女孩一定會有很多不同時期的偶像見證她的成長,我想,與其說見證,不如說我們是一起長大吧,以前覺得那麼遙遠的日子都悄然來臨,結婚或是生子。
這幾天又開始不規律的作息了,我一定有一種叫晚睡的強迫症。最近總是做一些奇怪的夢,激烈的不得了,夢裏我有一把白色的手槍,扳機有些澀,不過能嗚嗚喳喳的拿它去爆壞人的頭。夢見流川楓轉來和我同班或是和柳賢淑撞壞雜貨店的玩具被卷卷頭髮的老闆娘追趕。
我不止一次的想過,是不是真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樂此不疲的在睡覺前拼命期盼想得到的夢境,而大多時候的我,盼著盼著就睡著了,至於到底真正實現了幾次。我很少記得。
ps:這篇文字斷斷續續寫了三次,我總是急於把所有想說的一股腦都寫出來,真正提筆的時候又不知如何表達,也許我是個矛盾的人,還是這原本就是個矛盾的世界 ?
我不知道這會是怎樣一個開始,我想,我一定能去到我想到的地方 。
在過去的整整一年裏,我都過的渾渾噩噩。
面對畢業,一直很沒有方向,甚至厭惡的不願提起,我不想讀研,不想工作,也不想留學,我不知道我想要什麽,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麽,日子一天一天的流轉,囘過頭卻什麽都沒有留下,我以爲我會一直糾結的畢業,然後掙扎着聽天由命,但生活總是不停變幻的讓人應接不暇,腦子裏閃過一些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很難過的時候,我就會嘔吐,我一直以爲,這是胃腸炎在作祟,的確,我的胃縂不是很靈光,後來一個廢話很多的醫生告訴我,這叫做神經性嘔吐,我似懂的對他說,名字還挺酷的。
我的右掌心長了一顆痣,有一種很浪漫的説法,手心上的痣是前世愛人彼此留下,今生尋找的記號,我的頭髮很長了,我小時候說過喜歡我長頭髮會娶我的那個人卻不見了。
朋友說,08年真的很操蛋,我點點頭,嗯,是很操蛋 。好在,他終于滾了。
貓的記憶有多久?養了一只貓,抱回來的時候,他大概不曾記得去年冬天窩在我懷里睡覺的樣子,
只是掙扎,只是叫,想哭,因為叫聲很無助,也或許因為他再不記得我 。
換了一種方式過活,私自決定了一些事,開始悲觀了,
我不喜歡冬天,可是,兩個冬天怎么隔的這么近?
其實,我膽子很小,裝做很強大的時候總是有點心虛,
曾經痛恨的人,開始同情,心有點疼。
她愛的什么都沒有了,我也會。
-小時候難過,總會有糖吃,
小孩兒時候的我用這樣子騙到過好多好多糖...
可是小孩兒時候的我,哪兒會有那么多難過吶...
燙頭發是七月的事,深褐色的樣子,
看起來很像只可卡,我喜歡的不得了..
八月,不想變公鴨嗓,所以不割掉的扁桃體又發炎了,
各種高燒,已經開始慢慢習慣。
回延吉第二十四天了,常常想家,
昨天又病了,咳嗽的眼冒金星,
肺都快蹦出來的樣子,
打電話給我媽的時候又哭了,
我總哭,我這人真沒勁..
換了打球的地方,在地面起八層,人很少,很安靜,
同層有好多電動機,柳賢淑在那贏了很多次,
還抓到了兩個娃娃..
失眠了,還好不再莫名其妙,
忽然發現想的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不得不想的時候,就想說,
能一覺睡過去,做一個有王子,
有小小幸福的夢就好了,
永遠都不要醒,不要醒..
ps:today...要順利哦..
一直下雨,讓我有些不耐煩。
很久以來,我總是羡慕別人,
越羡慕,越努力得到,越想彌補自己的卑微,跌跌撞撞 。
李多,一個人,不能要的太多。
養的花開了 。
最近很少在BLOG里碼字,也不像從前那樣依賴網絡了。
今兒醒的時候,外面在下很大很大的雨,有橘紅色的閃電,雷聲卻很少,很嚇人的樣子,
從五樓看下去,街上零星有被淋濕的人,舌尖生疼的厲害,塞了一把祛火的藥片在嘴里,
咕嚕咕嚕的咽下去,一邊瞇著眼撇嘴,一邊想,喏,我多勇敢。
權的畢業演奏會和其他人的一樣,最后以各種喝倒作為結束,
還好我總是清醒的那一小撮,也總是小感慨,奶奶的,又畢業一個。
不急,我們也會經歷 。
球房遇到些問題,人和事交織在一起,不是我能了解和控制的,
我還是每天報道一樣的去打球,有時只是單單想看看我的球桿,
或是把本來干凈的擦桿布重洗一次,平靜的日子一直一直維持下去,多好。
多事的一個月,又好像根本與我無干,誰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么,做好自己吧。
穿了唇釘,五月,紀念所有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