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是一只鸟。
充满了警觉,不容易停留。
所以一直在飞。
于是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描述我的专业词汇——不可知心灵主义。
认为神是否存在都有可能,并不信仰某一具体宗教,但过着一种不是唯物的心灵主义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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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0月—2006年元月,《新疆经济报》特刊部记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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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Y:“你是不是给调频88.5发信息了?”
我: “没有,怎么了?”
SIY:“啊?我听着呢,有一个人发信息说,总是整天的听着这个台从没有发过信息,我即将去北京,为了
我: “真不是!”
SIY:“你听过么?调频88.5,真特好,北京味特浓!”
我: “我一般晚上睡觉的时候听……啧啧,不过这边听的都是新疆的!”
SIY:“哈哈哈……我笑死。”
我: “麽办法!”
SIY:“别待哪里了!腐烂呢!”
……Orz
真不用您说。还有,就是我实在是太讨厌新疆饭了!我要逃之夭夭……
今儿个,美女我还就不怕流氓了。我觉得男女间的那点儿感情真太扯淡了,就好比男女间那点事一样扯淡!
反正男人对待爱情没一个用情专一的,就跟他放射出一堆精子像他妈的爱情一样成堆成堆的,而女人释放出来的卵子必定则是永远寻求一个针对有用的精子。凭啥? 就凭一个小套儿就能把这帮畜生捅的篓子全能包住咯!
PS:以上用那些无辜的卵子针对那些没用的精子而言,那些没事代号入座的人别说我事先没打过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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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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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过,快乐和幸福是件微小的事情。
渴了,喝一杯清凉的冰水。 累了,睡一张可以拥抱宽敞的大床。 被爱了,是因为从小骑在一个相依为命的男人肩上,从此知道还有比爸爸脑门更高的楼房,亦从此知道还可以比爸爸望的更远的视线。 想爱了,那是因为一颗挚嫩无瑕的心开始悄悄地萌发出一缕忧绿的枝芽,它在骚动我的喉咙,迫切让我注懂爱的萌芽。于是,亦有了生命中第二个不可缺少的男人。 如此看来,我的快乐与幸福,是与我的身体割舍不来的,无论生理还是心理,即使微薄,微薄到是人则会喝水、睡觉,亲情、爱情缺一不可。 这些微小细腻的灵魂,永远在作祟着人们的精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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