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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爱是深海,无际且无声。
——莫兰
请了年假回家,过了一周赖在沙发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你和父亲在我这个年纪怕是早已开始孝敬父母,可是我记得谁说过,只要母亲还在,我们就永远是孩子。
我常常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十九岁,你和父亲永远是年轻的而我可以永远有梦想和未来。拒绝甚至逃避我正在长大而你们正在老去这个事实。
我记得小的时候我们很亲密,你到哪里都拉着我的手,给我梳两个小辫子;后来我们经常争吵,你哭的眼睛通红而我倔强地离家出走;再后来我们不再争吵,连说话都变得很少,不过是我回来了我去睡了我出门了。
我在家无事就趁着收拾旧物的空当去翻那些老照片,那时的照片还是黑白色,我茫然地盯着镜头面无表情而你蹲在我身边笑的很甜,那时你的头发很黑,你那么年轻。
你说,我没什么别的希望,只是希望你过得好好的。
我说我好好的,我好好的,我一直都好好的啊。
你又说,小时候别的孩子总是哇哇哭,你却总是憋着,即使是哭了也忍着不出声。你从来就不是有什么事情会说出来的孩子。……如果你不说你喜欢小兔子图案,我怎么会买猫咪的小褂子给你。
于是照片里穿着新衣的我笑的那么难看。
前几天我帮你给手机充电,无意间发现我的前男友发给你的短信,他说虽然分手了,也希望伯母您能经常去看看她,她其实是个很怕寂寞的人。
我经常觉得你不能了解我,我却从没想过自己未曾给过你了解的机会。对自己女儿的一点点了解竟然也是从一个素未谋面的男生那里得来,短信发送的日期已经是很久以前却始终在收件箱里保存。于是我合上手机转身抹了抹眼泪。
你送我上火车,我转身冲你挥挥手却仿若看见年轻的你穿着干净的蓝布上衣站在我的小学门口,就像你每次接我放学一样。那时我们还有很多的话说,我会扑到你怀里叫你妈妈。
火车刚开我就发短信给你说妈妈我想你了,你想我不?我回了一个字说想。于是我扣上大衣的帽子,俯下身掩面哭了。眼泪一滴滴落在你新给我买的小兔子大衣上,你说一个快三十岁的人因为想妈妈哭得如此不堪是不是很丢脸。
我突然开始想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突然开始想活得坚强一点快乐一点。
我突然想就算将来自己的理想和你的期望有冲突,也可以找到一个婉转的方式来解决。
我突然想也许我应该找个好人嫁了,生个外孙给你抱。你可以买小兔子的外衣给他穿。
妈妈,我没资格怪你不懂我,因为我从来也不懂你。
妈妈,如果我现在才长大会不会太晚,还来不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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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又被人骗了。
虽说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可是懊悔过后还是会天真的扬起脸,满心欢喜期待的去听动听的谎言。
一场空。
当我终于确定自己被骗的时候,路边一个大叔问我小姐要不要看看相,你运势不错呢。我说看个屁,我刚被人骗走几千块钱你能看出来不!
我不信佛,但是有时候有期待有担心有恐惧也会在心里默默祈祷老天保佑平安无事。
但是这次我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背包甩了站在我家那落满尘埃的观音像前用两指指天誓日,我说,我——从现在开始除了信自己,我不信神也不信任何人。欺我者我必从他身上十倍的讨回来。若天要欺我,我破天给你看!
心硬似铁,这世间再没有让我害怕的事。
什么都舍得。
我等待着。等着即来的晴天或暴风雨。我见证我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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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古文太多,连人话都不会说了。小谭子说亲爱的你也太容易被洗脑了吧,于是塞给我一大堆欧美GV看,理由是建议我离开文的美好世界尽快接受现实。于是我们就在感叹小攻的身材和小受菊花伟大中虚度时光。
我常常想为什么我和小谭子相隔了五岁却没有代沟,是现在的孩子太早熟还是我太幼稚。我依然没命的工作而她开始了第三次考研之路,活着真不易。我说如果你考上了我就给你买Buberry香水,于是她从昨天就闭关去鸟。我越发觉得孤独起来,身边的朋友一个一个远去,现在能在网上聊天的也几乎没了。为什么我一个人还能活着,真奇怪。
精神衰弱,夜里三点才能睡着。有次竟然一夜没睡,早上起来牙床肿了。吃了许多药却拖拖拉拉好不干净,脸颊凹陷颧骨就愈发显得高,偶尔电梯检修爬一次楼就喘半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
国庆期间妈妈来给做了几天饭,非要去看天安门广场上的花车,人山人海行动迟缓,只见黑压压乌泱泱的人头根本瞧不见花车。身后不知谁说一句,这才是真正的群众游行。厄……
她来之前我还怕又和她吵架,真到人走了推门只剩我一人,晚上下班回来也没有一盏灯等你的时候,我突然很想她。人是多么奇怪而孤独的生物。
我常常做些意义不明的梦,昨晚竟然梦到了王菲,梦见她已经变得苍老,脸上扑了很多粉站在舞台上唱歌,鹤发鸡皮却是天音不改。心里莫名觉得哀伤。
我的日语书和漫画被我丢在一边,我开始看诗词看国典看佛经,我不是虔诚的教徒,只是想学会如何才能把一些纠结的事情看淡。像那双赤脚留下步步莲花,风霜不改的坚强和淡定。
记了许多无用的琐事。说给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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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情节总是老套,封御猫、盗三宝、平襄阳,但后来他回忆起那些日子,记得最清楚的不是金銮宝座前献艺的风光,不是陷空岛内竹损花残的凛冽剑锋,亦不是冲霄楼内血染长衫,而是那晚夜幕下的汴河旁,那人抬起头看来的一刹,天竟然落起雨来。
那天天快亮时,衙役来报说前时张府的丫鬟紫鹃被杀案有新眉目,如若不错,乃是张府二公子所害,匆匆去先生那里看了证物,回禀完大人便例行巡街去了。边走边思量,那张二公子如何下毒又究竟为何要毒害那丫头,一时百思不得其解,脚步竟越行越缓。行至醉仙楼下,忽听一句,“猫儿,今晚可记得来赴约啊。掌灯时分桥上等你!”抬头看,便见那人一手拿扇从二楼探出半个手臂,笑得柳眉凤目。
淡淡笑着点了点头,复又向前走去。方记起今日是上元佳节,那人数月前就定下今日之约,自己那时喝的有些微醉,应承间难免眼神迷离昏昏欲睡,他便凑身过来盯着他的脸道,“那可说好了啊。定下了,且记得要来。”反反复复生怕自己忘了一样,只是数月后的事怕是不忘也难,那人见他点头扇子就摇得愈发欢快,笑眼盈盈。想来真是个爱热闹的主儿,一时兴起便不依不饶。展昭苦笑着行往张府。
待夜里赶到时已迟了近两个时辰,纵然游人如织,丝竹不断,却是要渐渐散去的架势。桥上寻不那人身影,心想莫不是等着生气回去了吧,改日相见定要好好陪个不是。如是想着却还是缓缓沿着河边走,兴许能遇到也不一定。两岸行人熙熙攘攘,有女子停在水粉珠钗的商贩前讨价还价,有公子抬头朝酒楼上的姑娘痴痴望,引得楼上一阵嘻笑。偶有几个不知谁家梳着团髻的丫鬟正在拨弄水里的花灯,“瞧,上面写着你的名呢。我就说刚才那青衣书生怎么看见咱俩就没命似地逃,想来定是他写的。”“就你诨说,好似亲眼见了一样。”另一个这般说着却是红了脸,于是先前那个说话的便用袖口遮了嘴笑。
风中带湿想是要落雨,正犹豫还要不要寻下去,或是折回桥上等,就见对岸一点琉璃白,在游人裙衫间忽隐忽现,停下脚步想细细辨认,恰好此档游人疏散,便见那人右手执灯,左手撩起衣袖,正在河边俯下身来,低着头也看不清什么表情,只觉得动作极为小心好似那灯是千般宝贝。灯落手起,那人恰好向自己望来,收了往日里张狂笑脸,此时河中还未飘远的点点红晕映着雪颜乌发,倒是真应了说书人中那句貌若处子。
天就这么下起雨来。他怔怔看着自己不动,恍然间觉得两岸游人刹那消失,嘈杂的声音也隐没了去,诺大的一个灯市竟然好像只剩彼此两人,时间长得好似等了千年。
放灯人回过神发现灯正随着河水慢慢向那人飘去,心道不好,飞身过去拉了他的衣袖就跑。
“怎么了?!”展昭问。
“没看见落雨了么,再不走沾污了白爷爷的衣裳。”前方急走的人也不回头看他。
雨不大但渐密,游廊回柱下挤满了躲雨的人,那人喜清净自然不屑去凑那热闹也是怕哪个不入眼的贴他身,于是一路拉着身后的人疾走。展昭不知他为何平日见到就满口胡说,今日却不声不响,也不问只是任由他拽着衣袖,一直到城西一座荒庙才罢手。
庙中无人,有些破败。白衣人轻轻挥袖甩了身上的雨水,展昭取火折子点了佛像前的半截烛火,两人挑了个干爽的柱子边坐了。那人扔不吭声,从怀里掏出一壶酒递给展昭,还是不看他。心道他果真生气,于是细细说了今日之事,因罪证确凿便押了张二公子回府问话,张家老爷不依不饶说怎得本府死了丫头本要青天大老爷主持公道反倒捉了自己儿子去,张老夫人也哭哭啼啼到开封府外要人,一顿纠缠方打发走,说如不是张公子所害,问完话自然会放他回去。了事看天知道不早,换下官服急急赶来却还是来晚一步。
那人听了,便说不妨事,邀你逛灯市也只是应个景,纵使你早来了,纵使这天没下雨,也准备寻个清净处一起喝酒,现下这样便好。听他言语几分落寞却无恼意,于是拿酒喝了一口,身上渐暖,靠着身后柱现在忽觉得倦了,安心合上了眼。
身后没有了动静,白衣那人方敢回过头来看他。烛火跳动,照在那人脸上半明半灭,虽眼睛闭着也能想出突然睁开的样子,墨黑的瞳里全是温润,轻轻笑着唤他的名。心中有什么明灭不息,霎时间疼。
想来当初惹他的麻烦,不过是年轻气盛名号之争,再后来日子久了虽然看见那人自是上前招惹一番嬉笑狂言,但能招惹的也只他一人而已,若是那人真有什么烦恼,看了那紧缩的眉头疼的却是自己。再后来几个哥哥不是絮絮叨叨劝他早日成亲也好收收心,开始还顶撞几句,后来听烦了便衣袖一挥回房去了。
成亲么?也不是不可,只是觉得没有那么个可以用一生相待的人,若是换做那人到还可以,奈何不是女儿身。心里无端烦恼起来却也理不出头绪,只当是兄弟情深,义重意长。却不知早已在心中埋下种子,当初不曾发觉而今已藤蔓枝延,要拔除就是连心的疼。
今日在桥头等他不来,想起早上那人眉头紧锁脚步缓慢,定是遇上了什么难缠的案件,要早来也不可能,便横心离了桥去逛。一个人终是无聊,逛了一圈准备回桥头时,却被一个卖花灯的小贩拉着不放,他不想久留又见那花灯精巧似红莲,却不是火红血红朱红,但是微黄烛火一层晕染的嫣红。自己喜欢也就买了下来,这厢小哥还是拉着不放,笑吟吟递过一只毛笔来。他不懂这京城的规矩,不知所以。那小哥笑到,“看公子一表人才,定有心仪之人。将她名讳写在灯上放入河中,图个情谊不怠细水长流的好念想。”
提笔微怔片刻,原以为会随便写出那个芙蓉暖帐的美人来,心中却映出那人一身红色背影,不知何时灯上竟被自己写了他名字的后一字。
这才明白,原来这才明白。竟是这样……
灯到底是放了,只是不知能不能细水长流。也不知他在对岸看了多久,有没有看见那字。心想看不见最好,不问也最好,兴许这样才能细水长流。纵然不能耳鬓厮磨,坐在幽静处饮酒称兄道弟也算是一种长相厮守。只是那时白玉堂不曾想过,那日后的很多个夜里,他无数次梦见那个人问自己花灯之事,而自己在梦里却是看着他的眼睛将那个字说得清晰坚定。后来怎了,后来也没怎么,梦醒了。他的梦比他更清楚心底的欲望。
再后来白玉堂对他说,我先去襄阳一步,你还有张府的案子未结,我先去查看地形,襄阳城外等你。
他说,你莫要轻举妄动,只身犯险,定要等我来接应方可行动。
他笑道,知道了,好生婆妈。眼光一沉,还想说什么却见开封府里走出衙役们也来送行,便把话吞了回去。起身上马,回头对那人说,等襄阳事完,我有事问你。说完边飞奔而去。
他走后他便没日没夜忙张府的善后之事,好容易案子结干净了,收拾衣裳包袱便准备出门。夜里如厕回来的小衙役看见他房门微启,灯火依旧,自房中拿了行囊,便说,展大人您何需这么着急,明早动身也不迟,也都三更天了。
怔了怔,笑自己忘了时辰,复又退回房内,竟是一夜无眠。躺在一片黑暗中想起当日曾有丁家双侠来提亲,那三小姐也是见过的,说不出一处不好来只是心里万难也不想应承,好似答应了身边就会有什么淡了断了空了一般。那日那人也在,回头看他却见他靠着墙玩剑穗儿,冷冷的不答话也没有表情。终是和颜悦色拱手说了句抱歉,双侠也没有再提起过此事。
待那两人走了,玩剑穗儿的突然拉了他的手说想吃酒,脚步轻扬嘴角含笑。
那时并不知晓,那时什么也不知道。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后来那日见他在水边放花灯,突然想不知写的是谁的名,如若当日双侠不是给自己提亲而是给那人,站在他身边的自己又是何种心情。
于是如梦初醒,片刻也不能等了。
他翻身下床,提了包裹巨阙出门,隐没在夜色里。
白玉堂被困在铜网里的时候突然后悔了。
本来是想早日拿到盟书就飞马不停地赶回去,想问他的那句话是不能再等了。想他白五爷一生行事风流何曾有过半点后悔。而今下,不悔死不悔伤,只悔自己怕再没机会问他那句话。窗外千兵聚集,火光萌动,于是他隐约看到了自己白衫上渗出的血。
不是火红血红朱红,但是微黄烛火一层晕染的嫣红……
想起那日放灯时突然觉得有人盯着自己看,抬头就只见他站在人群里如同一块墨玉,沉静美好。天就这么下起雨来。他怔怔看着自己不动,恍然间觉得两岸游人刹那消失,嘈杂的声音也隐没了去,诺大的一个灯市竟然好像只剩彼此两人,时间长得好似等了千年。
他扬起头,万箭穿心的疼最终变成眼前黑暗一片。
黑暗里那人笑着唤他的名。
于是他应了一声,问他,“猫儿,我想问你的是,你可知道那日上元佳节,那盏花灯上写了谁的名?”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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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我这辈子做过很多坏事傻事错事。
我不相信男生就去和女生谈恋爱,我知道你疼我就背着你和别的男生去Hotel。
你说我都知道,如果你开心就按照你的决定办吧。
我以为你会骂我恨我报复我。
可是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做饭等我下班回来吃。
你买了很多零食塞满了我的冰箱和小青蛙箱子。
你到哪里都牵着我的手,你看我带上发卡笑眯眯的说真漂亮。
我送给你的东西少之又少,临别留着你的只有一封诀别信。
你好好收起来说这是我给你的礼物你要好生留着。
你说如果将来再恋爱一定要找个好男人,不是每个人都受得了你的坏脾气。
我是个怕寂寞的小朋友,你捡我回来好好照顾我,我就得意忘形的霸占着你不放。
明知道不会给你什么结果,却白白浪费了你一年的大好时光。
送你去机场的路上夜色渐浓,我看着窗外绿色的树变成浓墨般的黑,远处楼群里有灯光。
我说在这个庞大的城市,我有父母有朋友有固定的工作和住房,为什么还是常常觉得无家可归。
你就抱着我哭了。
我说每次送你都是你看着我离开,这次我一定好好看着你走。
于是你一转身我就视线模糊了,到底也没看见你有没有冲我挥手有没有微笑。
不管爱或不爱,那些点点滴滴曾有的小事到底化成伤口让我疼。
我红肿着眼睛给妈妈打电话说老娘我想你了,我妈说有时间就去看你。
我说我们分手了,这决定明明是我做出的到最后却竟然比你还难过。
以后我又是一个人了,我要坚强一点。
就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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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沉默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因为想说的话太多。
对于梦想,我开始学会沉默。
小时候总觉得父母平庸,而那些不知何时开始隐藏在心里的梦想渐渐清晰的时候,觉得未来总有一天能实现,现在实现不了只是因为我是孩子。而当从七岁的眼泪走到十七岁的微笑,将要迈步进不知是何表情的二十七岁时,终于明白梦想之所以称为梦想的含义。
时光按照既定的速度前进,而遥远的依然遥远。
我想要的梦想不是事业上的成功,我一直希望可以保持优雅而懒散的生活状态,这就像我喜欢猫的原因一样简单。然后当我强迫自己睁开睡眼挤上公车,夜班的凌晨四点在黑暗的办公室辗转反侧,照镜子时发现眼角细小的纹路,多走一站地的路去打折店的门口排队的时候,我想起了多年前那些曾经期待过,坚信过,努力过,后来慢慢被遗忘的东西。
于是我打电话跟妈妈说,你和老爸白手起家经营生活,把我养这么大原来是这么了不起的事情。我想我终有一天能明白她到底有多爱我,当我同样成为别人的母亲后。
我们爱孩子因为他们是生命的延续,自己未曾实现的梦想和经历过的遗憾可以在他们身上加以期待和嘱托,然后新鲜的他们经过七岁十七岁和二十七岁,也会带着自己的遗憾去期待下一代。
生命缺憾。我多希望没有后悔得活。那些本来可以说出口的爱,本来可以避免的遇见,本来可以轻易做到的道歉。
听《欢送会》的时候总会想起毕业吃散伙饭的场景,那些曾经鲜活的记忆已经慢慢变成了发黄的老照片,一起唱毕业歌的人们已经为人妻为人母,我能清晰记得的只是从酒店回宿舍的路上,抬起头看到过的难得满天繁星。
为什么我不能放下坚守的理想,像别人一样心满意足地融入生活。因为失眠而凌晨起床,对着窗外红透半边天的霞光流眼泪。我想起了安妮说的那句话,世间有如此美丽的风景,而我却一直生活在城市的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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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为了实现梦想,朝着自己最初决定下来的道路笔直的前进,这不就是最棒的捷径了吗?即使有时候墙壁挡住了你的去路,但不要走旁门左道,朝着正道走才是正确的。
82、人会惧怕死亡,是因为心中有珍视的人。
83、还没有结婚的念头,觉得不能给所爱的人幸福。
84、一部电视作品,或是巡回演出的最后一天结束,完全没有放松感。相比之下,有的只是那份寂寞。
85、我真的好想对一直支持我的每一个人,一个一个看着大家的眼睛说,一直以来,谢谢。
86、印象最深的是高中毕业。我想着绝不能哭,但看到一样严肃的高中老师都哭了,我也忍不住哭了出来。想起了很多事情,说实话,哭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87、 以前被很多前辈请过客,我也想过“这次由我来请客好了”。但钱包里空空的,只有撒娇敲前辈一顿了。(笑)
88、我想在觉得并不是“每天在一起=我爱你”,而是“相隔两地也值得信任=我爱你”。
89、为了让大家看到我帅气的一面而努力,自己的脸色应该表现出来还是压抑呢……有时候会思考这些问题。
90、我对喜欢的人之外基本上很冷淡,一点也不温柔啊。(笑)
91、人生只有一次,年轻也许仅有一瞬罢了。当然不是没有选择安生予以回避的生活方式,那岂不是太无趣了。害怕受到伤害而一味的追求安定是得不到任何成长的。
92、我最喜欢大海了。喜欢到想和大海谈恋爱。(笑)
93、哪怕我有了恋人,也想好好保持恋人和朋友的关系。如果我的朋友比较重视女朋友的话,我也会祝愿他好好谈场恋爱,这就足够了。
94、但乘电车和看海的时候,即使一个人也不会感到寂寞。
95、我始终也没能搞懂鬼屋的存在有何意义。为什么付了钱我还得心惊胆战的啊?
96、我一直都认为自己是很强的男人,保护女性是理所当然的。所以女孩子也不要太过逞强,多向男人撒撒娇不也很好吗?嘛,如果没有保护你的人当然是自己坚强一点的好(笑)。
97、最近渐渐明白,无论是谁都有弱点,如果将其隐藏起来装腔作势的话,是无法成长的。
98、我是喜欢给予的类型,如果对方能开心的接受的话就会很开心。
99、梦想达到的瞬间又会产生下一个梦想,就这样反复不断下去,所以人永远都站在起跑点。
100、能生在没有战争的时代真是太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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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在遥远的印第安地域,有一种称为鬼兰的兰花。不计其数的兰花热爱者不远千里慕名前去,只为一睹鬼兰芳容。
她是作家,记录着他和他的朋友盗取并贩卖兰花的暴利行径。他说他是唯一一个见过鬼兰的人,只有他才懂得怎样栽培和扩种鬼兰,但是一场该死的暴风雨把一切都毁了。
她不喜欢兰花,她对花没有任何兴趣。她只是想知道一个人究竟怎样才能着迷于一件特定的事物,单纯而疯狂的不计任何代价的去追求和热爱。世界那么大,我们希望将爱控制在可控的范围之内。这是一种优美却伤感的观点。
她在餐桌前谈论着他和他的兰花,关上门却听见旁人冷嘲热讽。她说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鬼兰。他们在没过膝盖的沼泽水中前行,满身泥泞,狼狈之极。前来迎接的印第安男人摸着她的头发说,你的头发真好看,我能看见你的忧伤。她尴尬地微笑,无以回应。
他说,昆虫和花是爱慕的关系。它和一朵花相遇,然后触摸,之后离开飞向另一朵花。花和昆虫都不会明白,正是由于他们的行为,生命才得以授粉延续。一切都是因为爱。他说的时候手指轻触面前的兰花,她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突然光彩闪耀。
人到中年的迷茫,现实和理想的差异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缩小。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喜欢某件东西好像窃贼喜欢兰花一样。然后世界那么大,却没有什么值得爱和珍惜,悲哀的年华。
她背起包再次踏上寻找鬼兰的路程,她说,我不喜欢兰花,我只是想知道,是怎样一种花让人们不惜代价找到它。如果可以早点爱你,如果还年轻,如果我还有长长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