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5日中午11点,我被手术室的护士送回了病房。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我被老公及护士抬到了自己的床上。
随即,病区的护士来到病床前,给我接好血压、心脏检测仪,并且吩咐老公:病人8小时之内不能喝水,吊瓶没液了按铃,8小时之内不可以躺枕头,防止头疼。老公一一记下。
此时的我,浑身到处是消遣埋伏:导尿管、心脏检测、血压检测、氧气管、止疼棒、输液吊针……总体感觉: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最难受的是口渴,手术前已经12个小时没喝水了,感觉口腔黏膜已经干燥得起了皱,当时想,上甘岭当年的感觉也不过如此吧?
护士们相继撤退后,老公凑上来,跟我脸对脸蹭了一下说:“手术室给我看了做下来的东西,一个鹅蛋那么大的瘤子,一个很小的一个瘤子。手术中没有让我签字,证明是按照原计划实施的手术方案。没事啊。觉得哪里难受?”我说
每次我问刘润阳同学:“市级三好学生证书拿回来了吗?”她都说:“呦,在我抽桌里呢,忘了,下周拿回来。”我说:“老在学校放着,那么多书本,撂忘了地方丢了就麻烦了,高考加10分呢。”她说:“哪能丢啊,写着我名字呢。”
这个周末,刘润阳同学在家里调整4天,然后返校按部就班上课,调节生物钟,迎接高考。
即将参加高考的刘润阳同学依旧每天乐呵呵的,每天在家睡觉、学习、跟圆圆玩……对于孩子来说,家里养一只宠物很重要。当然,圆圆于我家来说,早已经不是单纯意义的宠物,她是我家的一份子。
住院的几天,我每天早晨去大兴医院一楼大厅的早餐车前买早餐,顺便观察了一下号贩子们的工作流程。
跟市区医院的号贩子相比,大兴医院的号贩子工作环境舒适、竞争不激烈、无本万利。
我算了算,他们每天只需工作两小时,便可轻松挣到月薪15000元。如果他足够贪婪,挣到30000也不是难事。
哈哈,我都不想工作,想去做号贩子了~~~~真心话。
第一步:熟悉哪个科室专家号是挂号热门。
这个很简单,看患者就知道了,毫无疑问,大兴医院最热的专家号是妇产科。票贩子通过LED的预报就可以记录哪天哪位专家出诊了,比如周一上午的马秀华(产科主任,副院长,党委副书记)、比如周四上午的高海英(产科副主任,主任医师)、比如周五上午的高万里(产科副主任、主任医师),这些票
5月15日,周二。
昨天晚上只喝了一碗粥,从夜里10点开始,护士吩咐:不能吃饭、也不能喝水。夜里感觉很饿,早晨饥饿感不是很强烈,口干。
我跟平时上班一样,5点半准时起床,洗脸刷牙,然后躺在床上看书,等待护士灌肠子。她们说6点。
量完血压体温后,护士通知我去处置室灌肠子。所谓灌肠子,就是把温肥皂水(我感觉是肥皂水,我闻到了肥皂的味道)从直肠灌入体内,给肠子做最后的清理,为手术做准备。护士手脚很麻利,在我刚刚有一点不适感的时候,她说可以了。7点半左右,护士给我插了导尿管,有轻微不适。截至此时,手术前的所有准备工作全部就绪。
尽管接台手术要临近中午时候做,我依然不能吃任何东西、不能喝水。饿的滋味不是很难熬,口干舌燥想喝水的感觉的确不好受。
5月14日,周一。早晨,我7点半来到病房,同病房的阿姨是上午9点的手术,护士已经给她做好了手术前的准备工作,我安慰她说:“没事,您这个是微创手术(阿姨是子宫下垂,她微创直接摘除子宫),很简单,别紧张。”阿姨说:“没事,我不紧张。”
我半躺在床上看书,《邓晓芒讲黑格尔》这本书是几年前石头送给我的,一直没塌下心读它,我决定利用住院的时间把它读完。这时候,两个高主任来病房了,一位是我的主刀男高主任高万里,另一位是临床阿姨的主刀女高主任,我不知道名字。我和高主任再次讨论了要不要保留子宫的问题,高主任说:“这个问题医生不能为你做决定,你跟老公再商量一下,今天下午给我结论就可以。”
过了一会儿,任大夫来病房对我说:“今天下午让你老公来医院,高主任要跟你们做术前沟通。”我笑笑说:“我自己跟高主任沟通吧。”任大夫说:“不行,高主任让你们俩一起,让你老公下午来。”任大夫走了之后,我给老公打电话:“下午4点前来医院,高主任跟咱俩做术前沟通。”
5月11日早晨,我正式办理了住院手续。大兴医院病房一直都很紧张,5月9日预约时,高主任在住院条上给张护士长写道:病人术中需要做冰冻,已经约好了下周二的手术。张护士长看了之后,也不能确定周五有没有床位,让我回家等电话。
我对张进说了床位紧张这件事,她说:“床位就像流水席,有走的,有来的,你放心吧,到时候就有了。一直到周四下午4点多,也没接到护士站的电话,我心想:完了,肯定住不上了。我于是给张进打电话:“我到现在还没有接到护士站的电话,是不是住不上了?”她说:“高主任都决定周二手术了,你还担心什么?即使真没床位,高主任也会给你搭个临时床位的,明天早晨该办住院手续办住院手续。”我说:“噢了。”
11号早晨,我8点多来到医院,因为不知道有没有床位,我先来到了宣教科,跟大家一起聊天,等待护士站的通知。9点多,吴迪给护士站打电话询问有没有床位,护士站说正要给我打电话,已经有床位了。我于是径直去住院处,办理了住
2012年4月26日,周四,这天我做常规体检。
常规体检对于我来说主要是检查那个肌瘤有没有长,我其他的体检数据基本在正常值域范围内。
抽完血之后,我便去了B超室,上了机位,我对体检医生说:“我子宫里面有一个肌瘤,请帮我看看它长多大了。”医生看了看说:“不是一个,是两个。”我大骇:单发肌瘤我觉得不可怕,如果变成群发,不是一件好事情。
下了机位,我没有再做别的检查,直接给张进打电话:“干嘛呢?”张进说:“死出(哈哈,我不知道她这个口头禅是什么意思),我还能干嘛,干不完的活,什么事,快说。”我说:“我今天做常规体检了,B超医生说我的肌瘤长到了两个,你现在去问问高主任,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我等你回话。”
10分钟左右,张进回了电话:“我刚才给高主任打电话,说了你的情况,他让你马上来门诊做一个阴道彩
大概是2009年,抑或是2008年?在我记忆中应该是2009年,因为2008年是北京奥运会,虽然那年非常忙,但没有关于体检的深刻记忆。所以我断定应该是2009年,我对自己的第一记忆感觉总是很笃定的。
2009年5月的一天,我到大兴医院体检中心做常规体检,各种数据都在正常值域范围,却在B超室做B超时被体检医生特别关注了一下。
在生活工作中,不被特殊关注我觉得是人生的一件幸事。遇到“见红旗就抢,有第一就争”(中石油口号)这类情形,被关注会遭枪或先烂(老话讲枪打出头鸟、出头的椽子先烂);遇到末位淘汰中的末位这类情形,被关注会遭失去饭碗……呵呵,总之被关注不是一件好事。《圣经》中有一段讲道,愿主赐予我们这样的生活:既不是大富大贵,也不至于饥饿贫穷,平凡是最幸福的。
我遇到了怎样的关注呢?B超医生让我从黑白机位转到了彩色机位。这明显不是什么好兆头:肯定是她有什么东西看不清楚,需要借助彩
1.志愿填报时间安排如下:
| 5月12日8:00—5月17日24:00 |
今天上午,刘润阳同学在外交学院考点参加了2012年高考英语口语考试。
刘润阳同学考试的时间段是上午9点半至10点半。老公9点把我们送到外交学院,由于没有车位,我让他别等了,考试结束后我们坐地铁回大兴:刘润阳同学回学校上自习,我去单位加班。
9点05分,阳阳看到了同班同学霍梦,“阳阳!”“梦梦!”哈哈,好亲热,好像很多天没见的样子。有了伙伴,两个人一起进了考场等候区。我和霍梦的妈妈去外交学院北门等候两个孩子出考场。
10点半左右,刘润阳先于霍梦出了考场,霍梦的妈妈问:“霍梦怎么没有出来?”阳阳说:“放人进考场的时候,刚好到霍梦关闸了。她在我后面那批,时间不会太长。”
前后不到10分钟的样子,霍梦也出了考场。我们一起搭霍梦爸爸的车回大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