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丑初雪夜读罢高教古文史卷三乘风而归履苏州街薄冰怀法兰西胡葳君兼寄沪上津梅
一夜风吹万古寒,老天大吐隔年痰。
昨日秋兴歌病酒,出门旧袄御新寒。
余读古文史,见古人有诗名《奉和李给事省中书情寄刘苗崔三曹长因呈许陈二阁老》,以为甚妙,故亦自拟一题。诗则粗陋不堪,盖因才力有限,皆穷尽于诗题之中。深望见谅。苦无诗思,遂化用吾辈最爱之“一夜北风寒,老天大吐痰”句,然远不如原句真醇典丽,不过博高朋一笑耳。
余作浅陋,却甚望抛砖引玉,得二友绝妙唱和。余览元白作“通江唱和”,成彬彬之胜,深慕之。若与胡葳君两地酬唱,一在北京,一处巴黎,似可称之为“京巴唱和”,然失之鄙俗,未若命之为“帝黎唱和”,或有人以帝黎为帝俊失传之三叔二爷,也未可知;若与津梅君次韵相酬,则有定名“京沪唱和”可用,然颇类高铁航线名,余以为不雅,不如以“北海唱和”名之,北冥有鱼,其名为鲲,于你我二人,兆头甚佳。
胡葳君如锦书传诗,可仍寄原址,自有青鸟鸿雁
原来,当自由人的滋味是这么不好受的。
手续都办完了,我现在是个自由人了。紧张,忐忑,眼皮一直跳。这就是原始人脱离了部族的心情吧。亢奋得有点恶心,肌肉酸痛,脚下浮软,典型的考前症状,无业真是不好笑,大家是怎的竟有勇气辞职。
辞职手续上写的是07年7月9日入职,09年9月19日离职,两年两个月,这便是二的奥义吧。自己的确是无事生非的厉害,和津梅聊天,牙是她的业障,研现在忽的成了我的业障了。明明一周前还不是的,一周前,我的业障还是kate spade,ayura,mikimoto,甚至开眼角。
一直以来都规避风险,念闲散的书,报容易的高校,找简单的工作,谁知老房子着火真可怕,终究还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生活战斗过的西二旗,我真应该写个什么《大运河我的母亲》献给你,虽然我刚说了,你顶多是我二姨娘。但我还是爱你的,开满朝颜的小路和薰衣草丛林,路边摊和黑车司机大叔,小卖部的帐户也已注销,从此,哪里还会给我赊账买卖呢。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你还那样荒凉,炎热的天气去看燕尚园的宿舍,就在
黯然销魂者,惟别而已矣!
每当离开,便只念着此处的好了。当年离开人大如是,如今离开完美亦然。前路艰险,道阻且长,不想多说些离愁别绪的话,伤了自己好容易提上的这口真气。但是一直想着要记录自己干过些什么。如今,便是时候了罢。
昨天同学说回想起工作过的九个月,竟如南柯一梦,几乎就要记不起。我不想这样,我的两年,人生中很好的年轻的两年,并不是岁月白抛。虽流年暗换,是走过的路,不是乍醒的梦。
两年,唯一一次真的自己完整做个东西,也就在这半年,做了貂蝉传,我就记下她,作为为了忘却的纪念。
貂蝉传-有凤来仪
战场界面在游戏里是最先看到,其实做的时候是放在最后才做的啦,我一般都测试的差不多了才想起来要加界面。
按说暑假开学和上班族是没啥关系了,但是从老子到马克思都说了,世界是普遍联系的。因此,暑假开学居然对我这个劳动者的生产生活产生了不大不小的影响。
昨天早上睡着觉,忽然听到中学运动会常放的那些激昂曲子,“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仔细想想,原来是小区对面的中学又开学典礼了。虽然是被吵醒,但心里不禁有点无甚价值的窃喜——这些可恶的有长假的学生,开学了吧,不能放暑假了吧,开学前肯定发愁暑假作业了吧,哈哈哈,我仰天长笑。但是后来经友人提点,想到这些学生开学前虽然悲愤抑郁,但是开了学一样开心的叽叽喳喳交流暑假生活,我又有点怅惘。我都不忍心说了,这些感情太低级趣味了,充满着红果果的老年人对青年的嫉妒……
这些对中学生的感慨归根结底还是让我愉快的,但隔壁的大学生也开学了却严重损害了我的生活。整整一个暑假,这家人没有像往常那样气势高昂的“创造人类”,这让我很是欣慰。以往的那些日子,真是不堪回首,一般的步骤如下:床吱呀吱呀的响上一段,我猜是起到惊堂木定场压言之效;接着猛烈撞击墙壁,伴以女施主的高声嚎叫,又常
吾感津梅同学赠书之谊,当然主要还是公司书架上的柯南都被看完了,这几日把黄克剑老师的《人韵》拿来做地铁读物。一读之下,真真了不得,醍醐灌顶如沐春风茅塞顿开相逢恨晚。
其实说起来相识是不晚的,主要是读书时候人懵懂呐,难以与其相知相惜。如今当了两年的劳动者,才知道马克思主义好,光芒万丈长。
摘警句如下:
“劳动者只有在运用自己的动物机能——吃、喝、性行为,至多还有居住、修饰等等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是自由活动,而在运用人的机能时,却觉得自己不过是动物。动物的东西成为人东西,人的东西成为动物的东西。”
怒赞。马公英明,这就是俺当下生存状态的真实写照啊。而且,我恶意的揣测着,我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人啊。大家还不都在心心念念的探讨着今晚去哪吃,对象如何搞,房子买不起,如何护肤好。淘宝时,我自由徜徉;劳动时,我闭眼拉磨。惟当护肤吃喝躺在床时,我才自觉是为人的我;而在公司里,我只当是扔给公司一具被阉割的肉体。当然,劳动需要的也就是这么一个太监的我,大机
为资料片更新忙了很长时间,今天补上这篇。我记性太差,只耽误一下就忘的七七八八。
去之前先看了剧本,觉得人物都讨厌得很,典型的被我长期曲解着的俄国佬。在酗酒和思考中歇斯底里的落魄贵族总是让我鄙视中隐约有点嫉妒,他们就这么心安理得的悲剧着,且终究还是有钱的;而我呢,酗酒思考和歇斯底里都是不被允许的,因明天还要早起上班,且没钱,简直是天大的悲剧。但剧却很不同,人一鲜活起来,居然就不讨厌了。尤其是蒋雯丽,我太喜欢她了,顺便一提,我还喜欢袁立。
大家都变的讨人喜欢了。太阳明媚在樱桃园,太阳滑落在樱桃园,这里的光影布景也很美。法国回来的男仆艰难的抱起土生土长的俄国胖女佣也挺乐。但还是只说故事主旨砍伐樱桃园吧。
当罗伯说要砍掉樱桃园的时候,柳苞马上理所当然的反对:
“我亲爱的,请原谅,您什么也不懂。如果说在我们这个省里还有什么有价值的,甚至是了不起的东西存在,那就是我们这座樱桃园了。”
是,我也是一直坚信着这个。如
两周前的事情了,一直没写。被do小me一提醒,才想起来不妨在半身之时继续通过书写自我圆满。这的确是桩奇事,我写出来,也是告诉那个组织,你们的行动,我已经堪破了。
周六,13号线的知春路站。之所以出现在这处,其实是有点神经的。早上起床本想直接奔向真家寻找亲妈,但路上没经的起诱惑,分明到了知春路了,还是想杀回五道口,看看传说中的展销会。遂下车来到了反向。站定未多久,便走来了个低眉顺眼观之可亲的肥仔少年,斯文有礼道:能给你拍张照吗。
刹那间转过千百个念头,我忍不住暗暗打量。普通的少年仔,北京小孩模样,胖乎乎,却也算不上痴肥,带几分亲切感,不很猥琐,无攻击性。提着个袋子,看得出是学生用来装当天课本的;拿着普通的DC;棉服里面是校服一样的卫衣,或许就是校服,也是凭这个,我初步判断他是个中学生。
不容我多想,接着便是我一次次的婉拒,学生仔一次一次的恳求。这种民间爱好者我是第一次遇到,小孩看起来又很厚道,我也不好虚与委蛇或厉言正色,只好实话实说:
不是
书接上文,第二桩台湾赤壁题库的趣事就是这个了——爽到你艰苦到我。不是黄色,莫打,莫打!
台语歌《爽到你艰苦到我》的演唱者是?答曰:蔡秋凤。我完全为这歌名倾倒了,可惜当时外网被封,只好隐忍着一见如故的冲动,不能百度方休。如今有了网,幸而我还没忘了她。
我是不懂闽南语的,土豆上的mv歌词只看个七分懂,献丑作如下翻译,欢迎懂闽南语的同学批评指正。
看你在过生活
前几天整理赤壁的台湾题库,看到不少有趣的,真乃天涯共此时,各有一招鲜。可惜我现在记性差了,就捡两个最乐的记下来。
刘德华读的小学是哪一所?答曰:黄大仙天主教小学。哇靠,耸动啊,黄大仙是哪个山头的大仙儿?蛇精?刺猬精,黄鼠狼精?我说到底是北方农民的出身,想来想去跑不出这个土圈圈。但人家可是天主教小学啊,听着就那么上档次,那么有品位,金光闪闪的透着贵气。果然是刘德华读的学校啊,跟我念的那种顶着个编号名字,整得跟反乌托邦小说似的学校就是不一样。不过,按说黄大仙是个土生土长的国民神仙,怎么就投敌通外信了主了?因着对中华文化这所谓的“空寂的神殿”痛不欲生痛定思痛痛改前非?原谅我说脏话,我实在太**好奇了!
事实证明我不仅好奇心旺盛,还无聊,不仅无聊,还工作不饱和。我去百度了“黄大仙天主教小学”……呃,信息很多,说不定,是个名校吧……下面,我就系统的介绍一下黄大仙的办学概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