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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2009(2009-05-03 09:58)

好久没写了。

我有一个笔记本的,用来记些杂七杂八的琐事,有时也写些心情,而后者便是买下它的初衷。

这一页里,上篇日记的时间是“1.9 7:00pm”。从那时到现在,我写过两篇类似忏悔录的东西,其一是在大概现在我在阅览室的这个位置,其一是在自习课时无聊写的。都是信手堆在几张破损的草稿纸上,在别人看来一定是天书,自己都有些怕过几天就认不出来写了什么呢。幸好我预见性高,及时地将之录进bolg里。

我真的是很懒。

我几乎隔几天就上网搜集许多兼职的信息,记下那些联系电话,但没有一个联系过。

手机坏了,昨天想去客服那里看看,顺道跟两三个同学去了他们做兼职的会所——我只是去看看。那幢大厦我是去过的,我上次去的那家会所在10层吧,这一家在12层。同学进去,我在门外等着。小小的办公室门口进进出出,人或零散或成排的在走廊站着。走廊地板部分是钢化玻璃,我站在上面往下看,有些晕眩。飞哥出来说:你五一没事儿干的话,也可以进去看看。我说不了。他说,来嘛,他们还缺个人,拉着我上了他们的二楼。在开会呢,一个主管在安排工作,语气很凶,底下一排一排坐着我们这些大学生,让人想起围栏里的马匹,而加之不甚友好的

WHY的左手(2009-04-26 15:57)

如今想起来,那三年的时光里,和WHY听MP3里的同一首歌无疑是记忆里最烂漫的时刻。

我最近很懒,这我知道,原因则说不上来。或许大学的新鲜感过了,没了失落更没了记录的喜悦,或者说我挺忙,以致忘了记录。但无论如何,懒点倒好,这样记录下来的也许才是最重要的。

我出于这样一种情绪化:想为那过去时光里爱着我,未曾离去的每个人写篇故事。这当然只是一时念头,我没那功力,以后也许会有,指不定呢。不过即使现在有这能力,抱歉,我的记忆已开始残缺,怎么办?所以,我只能意识流地写下这些小片段,我想它们会像我记忆的斑斑碎片——凑不完整却也闪闪发亮。

我离开的时候居然厚颜无耻地向每个人要求写我的同学录。显然,很多人都有些不情不愿而又碍于同窗两年情谊,所以大多是寥寥几笔带过。WHY的话其实也不多,只是那并不秀丽的字里却能透射出最真诚的心。她说:别忘了我!要记得过去!而我再回来的时候,她已不在。于是每每把同学录翻到这一页,我莫名的察觉到那一时光的美丽,然后淡淡的难过:那个多么可爱的女生,简直是知己的人,我

无关风月的记忆(2009-03-23 13:44)

 

 

 

S,你知道吗?这些文字是写给你的。一年前就开始想了,只是无从下笔,写了又删,删了复写,没有个结果。这次我真的不想再拖,我真的好害怕遗忘。
为什么是你呢?记忆里有一起疯的很多人,有远远看着而终于错过的女孩,有近在身边而未被珍惜的朋友,有离人,有留者,为什么偏偏是你呢?为什么呢?是因为你对一个鲁莽少年的原谅,而这原谅一些年后使这男孩想起时惭愧,难过,成为他这一段时光里最大的遗憾吧。

 

                                  
“我喜欢的那个人一定不会是你!”C愤愤地说。
“我也是……”S转过脸去,有些不屑。
这是C记忆中最暧昧的时刻。其实C认识S的三年里有过心动的时候,只是那心动只维持了不到一秒钟,而

Feb,2009(2009-02-12 10:08)

明天我就返校了。一个新的开始。

刚才与某某聊了会儿,谈话的结尾是“给你个评价吧,当年的你很傻,现在的你还是很傻,88”“88”,恩,就是这样的。

数天前,就我在家,一家子都上学去了(孩子上学,大人上班,都在学校)。门铃响了,开门看,是一对陌生的中年夫妻。他们叽哩哇啦的温州话一通,我当然没听懂。言毕,两袋喜糖递了过来,我本能地伸手收下了,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们家有喜事了。但是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沉默数秒间,他们已经上楼了,楼上还有两户人家。为什么呢?是我们的感官退化了吗?退化到不会开口说谢谢,不会简单的微笑,只会唯心媚笑?城市的毛病!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对门几口人我都不清楚,说话就更别说了。他们搬家了也是新搬来的告诉我的(不是言语,是他们搬家的动静)。

X说他2009年有多么多么伟大的目标,他以前也说过他这半年多么堕落,多么空虚,那么接下来的日子会好起来吗?我们都是失败者吧?--不停地制定伟大的计划,然后继续空虚,继续堕落。在以前做一件什么事的时候,我想到这一点:做事要的只是决心,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比想象的容易的多。可是想到这点似乎没什么用,因为至今没人告诉我活着的意义,没

Jan.2009(2009-01-12 21:48)

后天我将和X踏上南归的火车。

我一直觉得挺对不起X的,半年来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竟这样冷冰冰的过来了。但X似乎挺大度,说及回温州,她表现的比我积极多了。其实想想,她需要的只是一个伴儿。

寝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偏偏就是住合肥的H没走。他说要陪我到十一号。也许明天他就会改变主意,也许不会,只是如果今天没有他会如何呢?我会否很难过?我们都是害怕寂寞的人。这话我说起无数遍,依然不错。

2009.1.9 7:00pm

Dec.2008(2009-01-12 21:45)

天真的突然就冷了,最直接的感受是站在四楼会止不住颤抖。

上次就觉得落下了某件事,最近才想起来。上周日的晚上,邻近的宿舍传来尖叫:我们毕业啦!我才想起月末是大三的毕业考试。这声音似是庆祝一种解放,但在安静的夜色里突兀而起,我想多少带了对一段时代的不舍。他们是旧人,我们是新人,以后我们也是旧人。这场景正如入高中见到高三的人很敬畏,等自己上了高三见到又一批高一新生心中却是无奈和淡淡的悲哀。时间总是将我们推向成长,使我们成为当时不了解的人。

室友D的社团搞得轰轰烈烈,而D的狂妄愈发明显。昨天我非常“愤”,有意无意对他的话反驳讽刺:虽然这些反对是有理的,但我心里对我嘴里发出的声音还是很诧异。所谓“创业”。也许过一阵子,我会觉得他的狂妄很可爱,因为我们都傻过。

经济总是拮据,人变懒了,今天在床上窝了一晚。妈汇的毛裤明天到,爸说钱过阵子再汇,他才拮据。觉得自己经历了很多?你还是很傻,明白了某一点便以为是莫大的成就,可生活这两个字有多大呢?岂是我们能明白的过来的?至死也是会有遗憾的

Nov.2008(2008-11-01 19:00)

现在校运会还在进行中,广播里反复播放着进行曲。我们班的比赛已全部结束,三天中我们一无所获,但中午大家还是高高兴兴地和了张影——这三天确实挺好玩的。

前天中午,从喧闹的运动会会场回到宿舍,翻看手机,有两条短信:一条是小强说天冷了、注意保暖;一条是妈说爷爷走了,早上走的,时间10月30日,农历十月初二。妈问我回去参加葬礼吗,我说不必了。往爷爷家里打电话,安慰奶奶别太难过,告诉她我不回去了,奶奶说你好好学习,爷爷会在天上保佑你的。呃,爷爷会在天上保佑我的,嗯,会的!

爸爸数天前说爷爷病重,他回了老家,我就猜到爷爷这次很可能挺不过来了。爸爸从湖北回到温州的次日,爷爷就走了,爸爸便又回来湖北。走了?好啊。爷爷这一生撑过了那么多次,这一次没走过来倒是一种解脱。爸爸说他是该走的人啊,都八十了。活着于一个八十的人何曾是一种幸福呢?病痛、衰弱、精神的失落从不放过他。走了好啊!

我尊敬爷爷,有很多事来不及说。以后我会将这些记忆一一拾起。

明天爷爷就出殡了,

Oct.2008(2008-10-25 20:40)

我现在是在没有人的寝室里写日记,时间是晚上9:17.

开始放假的时候,本以为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的,但晚上发现有两位室友决定留下来,心里很是高兴,原来我是害怕寂寞的人。

这个“十一”我不回家,想做些兼职来着,结果入了个中介全无用处,赚钱的念头一天天萎缩以至于无。但我的同学还都有些门道:有两位冒着被骗的风险交了两百的保证金,将自己反锁在寝室里没日没夜地做抄写员;有一位和朋友出资进了一批手工盒子,挺漂亮的,拉到城隍庙、明珠广场去卖;当然,大多数人还是没找到工作,昨日与我一样无聊着。

室友袁康本来回家了的,但在家呆不住,3号就回来了。我说,回来干嘛呢?学校里的生活生不如死。他说,在家无聊得很,胡彪说他在家也无聊着呢。原来我们都是害怕寂寞的人。

Sep.2008(2008-10-25 19:51)

直达合肥的车次取消了,因此无论如何我都要转车才能去合肥了。上网搜了各列车、长途客车车次、时间、票价终于定下这一方案:坐火车至南昌,住一晚上,次日转车去合肥。

我头一次坐上号称“特快”的这玩意儿,心情比开车那司机还紧张。一趟下来,心里哀叹:所谓“特快”,其实也快不到哪儿去,爬了三小时才爬到南昌。车外烈日当空,却忽然不知从哪儿飞来一些雨点,斜打在车窗上成了一串珠子。嘿,太阳雨!心里正高兴,可是过一阵子就没影儿了。

一架飞机迎面平行飞来,“超低空飞行”,连机尾的“东航”标志都能看清楚。火车、飞机对开,那飞机在我们看来便像风筝一般定在空中不动了,有意思!

说来惭愧,在长江边上活了十几个年头,我竟从没见过长江。火车经过一座大桥,桥架于一很大的湖之上,但很快我便意识到这不是湖,而是一条河——长江!我终于看见了长江!好吧,说说长江给我的第一印象:水不算干净,但也不是很糟糕。江面很宽,宽到即使凌于其上看,两边都是雾蒙蒙的。坐火车从长江上飞过真是难得的体验:尽全力从车窗向下看也看

Aug.2008(2008-10-25 15:27)

下午三点的火车,我一点半就出发了。那辆五路开动的时候,我习惯性的回头,看见老妹拿着刚从超市买来的香草可乐,想追上我的车。

火车上,列车员的态度依然很粗暴。厕所门口有个行李包,一四岁孩子躺着吃香肠,他那瘦小的妈妈嚼块饼干,他们笑得很开心。

火车上我一直在想着妹妹送的夜光手链好像落家里了,但是又不敢打开包检查。无聊,向老妈发短信报平安,老妈却回复说笔记本落下了。急忙翻开包,果然没带上。但是,嘿,手链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