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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事情需要奔波。今年也不知怎么了,春天那样心急慌忙撤离,任不讲理的夏,火辣辣跟我们厮磨。我说我晕车,听的人就笑,谁都不信,可我是真的头昏眼花脑胀啊。
我承认,我们之间有距离。也许这距离多半还是我设定的,尽管这设定我并不经意。或许是年龄本身的差异?也可能是货不对版、话不投机?反正偶尔联络,只互问声“好吗”而已,来我家聚餐聚会的亲戚里面一般不会有你。可我,主动要求陪你去距家很远的专科医院看专家门诊。我怎能让你一个人忐忑不安地听凭不负责任、口没遮拦的医生来挑战你脆弱的神经底线!我推掉所有的事情,绰绰留出你好不容易预约到的专家门诊的日期、钟点,我希望跟你一起抓
一.都说银行“霸王条款”、“繁复收费”,我没觉得呀!难道又是自己笨、傻,不知道?心血来潮一家家电话打过去请教,“对不起,年费某某元”;“对不起管理费某某元”;“对不起手续费某某元”;“对不起”——咳!还真对不起,竟有按季收、按月收的,名目繁多我也记不全!不是两会三会的开了都说要制止银行乱收费嘛?动员你办卡的时候不都信誓旦旦说不收费嘛?也真有不收费的:农商银行不收费,工商银行牡丹畅通卡不收费。心下狐疑:他们为什么不收费?——对不起,已经不习惯对我稍稍好一点!
二.验车,材料递进去,“啪”,窗口原样丢出来外加四张罚款单。我说,这不是我的,那些乱停车遭贴条的地方,我去都没去过。前台女的说,我们只知道不缴清罚款不能验车,别的不管。后台女的比较认真负责,说我帮你查查——果然,套牌车照片赫然在目,俺们互相不认得。“你到贴罚单的警署销了罚单再来验车”。——明知套牌违法,警察不查,要我自己东奔西跑!口
闲聊时我说,“爸爸从前常夸我呢。”胡子坏笑,说,你拿小刀换牙齿时你爸爸也夸你了吗?
我就想起爸爸的笑,笑不可遏,像憋着一大串咳嗽在胸腔里,喉咙来不及疏导,脸都憋红了,却不出声。
那时我读小学二、三年级,从家里翻出把折叠小刀,大红色的刀柄漆得油光蹭亮,还弯出个漂亮的弧度,才一寸来长,宽不足半公分,把刀抻开总长也不到两寸——记这么清楚,可见我对刀的喜爱。把玩多日,忍不住拿到学校去“卖样”(如今说“晒宝”吧?),第二天同桌男也带他的宝物来“卖样”:两颗一公分大小、形状不规则的“宝石”,深深浅浅有层次的淡黄,装在个小玻璃瓶里,不让细看,只在他手里晃得叮当耀眼。我心痒难熬,终于抖抖索索缴械换了瓶和宝石回家,向爸爸“卖样”。爸爸“咳嗽”半天,才惊天动地笑出声来,“哎哟我可怜的小女儿哟,连黄鱼牙齿都不认得!”
不知为什么,家里似乎总处于装修状态。许多物什堆放潦草,偶尔想起哪本书,即便有也难找,只好重买。当然,能让我这懒人重买重读的书,极爱是一定的。
比如手头这本《浮生六记》。
作者沈复一介寒士,文中所记也仅夫妻私情和日常家事,却能越两三百年广为流传,则又远非我,而足见喜爱者众——
岁月流逝,在物质化日益泛滥的生活表象下,原来,人心深处,从来都为丰美纯净的爱情留有一方理想圣地!这理想绵延漫漶,或许不知不觉中已经转化为永远只可、只愿远观的“别处风景”,却至少,依然,因向好而
在曹家渡889吃饭。多日不见的萍,夸我气色好保养好这好那好……一高兴,不由我补药吃饱来了精神,自我标榜曰:早起早睡;多吃蔬果;过午不食——慢!——大胡子及时打断:你这说的是你吗?我怎么觉得她(手指萍)才“吃蔬果、过午不食”呐!
怎么呢?
你胖!她瘦,她气色好!
噫!这个胡子,煞风景!回来却“暮寝而思之”:尝读《战
遭窃了。报警!她终于抖抖索索从混沌中抽出根头绪,才看见手机在开门那一刹的惊呼中掉落地上,电池板摔出去一丈多远。她屁股蹭着地板移到沙发边,拿起座机听筒拨出一串号码。“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昨晚温
我把妈丢钱的事发博文后,得到朋友们的热心安慰和指点:有的据理分析;有的举例说事;有的主张立地着手解决;有的认为防微杜渐以观后效;有的说,“这下轮到我睡不着觉了”;有的不愿公开,特意给我发纸条或短信,一二三予以切实提示……朋友们的明智和关爱让我感受到,其实这已经是最圆满的解决,因为心里温暖妥贴,接下来要做的,只是具体实施。在此,我要真心诚意道一声:谢谢各位朋友!并做个后续交代:
有位律师朋友曾经对我说:人们在钱的事情上闹得不愉快甚至打官司,往往会说“不是钱的事情”,其实就是钱本身的事情。
我当时听了颇以为然,因为自古以来,在“我们这儿”,人们确实常常不好意思直接提钱;在当今社会,许多繁复虬结的人与事背后,常常只是赤裸裸的金钱关系,但此刻,我还是要给律师朋友一句补充:有时候,钱的事情真不仅是钱本身的事情,它可能只是一个表象、一个端倪、一个媒介,背后隐藏和牵扯的,往往是信任、信念、诚信以及其它种种种种。所以我非常心疼我妈(心真的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