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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兄:
您好!
与君素未平生,却一见如故,遥握!
渴望骨子里并非那种争强好斗的人物——除了文字里。不知君从何从打听得知我的姓氏、职业以及其他您没有透露的信息。诸城地方太小,说着说着,大家就都成了亲戚。容我细说一下上篇文字的原委。那天,一位文友说,我不想在诸城文学干了,我说为什么?作为诸城文学当前最活跃的创作力量,我觉得作为作协的一员,应该激发他的创作活力而非为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给作者泼冷水。他却什么也不说。我觉得自己应该找找原因。当天晚上就见到了策兄有关石磨香椿以及什么什么的文字。凭直觉,我认为文友的心灰意冷与策兄的评论有很大关系。当时火就不打一处来。我觉得我应该说点什么,于是就有了那篇文字。
话说简短,以下还有几点,想再与策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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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爷教育俺说:武无第二,文无第一。意思是说人类文明以来,所著文章千恣百态,读者趣味千差万别,所以没有一招鲜打遍天老子天下第一统吃天下读者的文。至于自称武功天下第二,遇上天下第一,生死相搏之际,命早没有了,老二终归是老二。
俺爷又教育俺说:站着说话不腰疼。百度词条是解释说,是“多指人不设身处地替人着想却高谈阔论或阴阳怪气,夹杂有说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之意。也喻一个人不了解实际情况,只管口头讲述,脱离实际,也比喻眼高手低。”至于这,我已经不想多说,说一句:哪天楼主写出点儿原创文字来让俺拜拜读。不要以为回贴的时候只管几个字一回车,一路回车下去就算写诗了好不。
俺爷木有那年还教育俺说:众口难调。楼主喜欢杜拉拉,喜欢心术,投机钻营,勾心斗角的文字,并不是说它们不好垃圾,而是说如果肯了外企白领杜拉拉的香定,不见得就非得狗屁了乡土文字不可。须知除了娱乐到死,文学还给我们更多的东西。
俺说:不想来就不来,论坛是自由的地方。不想看就不看,没人逼你看。这样说也许有些霸道不讲理,但世间事就这样
(2011-12-06 10:15)

那日夜归打车,跟司机师傅闲聊,得知他专跑后半夜,就
[影册导读]《相见欢·夜宴》
2011年10月11日,凉台中学八九级学生董茂强、郭春英、郭升全、郭田、韩雪、李成武、逄守强、孙术勇、张淑秀一行九人组团拜望秦诚科老师,师生聚首,围座谈畅,举杯频频,相见甚欢。
二十年前,恩师MR·chen授业之时,待我们严如父子、亲如儿女,课上我们畏敬之如师长、课下狎近之如父兄。恩师为人,性情阔达、倜傥不羁、博学多才,相处几载,他的人格魅力深深影响了
写下题目的时候有些忧郁,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芥茉说:人世间所有的智慧,本质上都无深无浅,唯一应该坚守的是与人为善,心存善良。还有别的吗?我问自己,自己对自己说:无它!
“天上方一天,世上已一年。”这些年一直在参悟这句话,直到年近四十,方才理解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在说:度日如年!
已进天堂的乔伯斯说:人生其实很短暂,活着活
(2011-10-10 11:51)
为了国庆节长假出游方便,从济南网购了辆助力摩托车:出厂证上印着排量是48CC的,其实发动车是实际排量125CC,百公里2个油,载着我们一家三口上山下坡一点儿不吃力,跑得嗖嗖的。模样是黑黄相间的那种,给人感觉有些像《变形金刚》上的大黄蜂。
同事见了评价说还不如直接一步到位买辆轿车呢,你又不是买不起。我答说关键是老婆孩子晕车,而且也就两千来块钱,个电动车钱,却不用操心电瓶问题,划
那日,在小城的菜市场与高中时的班主任张老师不期而遇,“李成武!”老师竟不假思索一口喊出了我的名字。1996年的高考,已经是十五年前的事了,此后漫长的日子里,作为学生的我一直未去探望老师,而且内心里还一再以忙于学业打拼事业为由安慰着自己。张老师已经退休,教过的学生成千上万,此番相遇,反倒是恩师首先认出了我还清晰地记着我的名字,让我心头不禁涌起了一股难言的滋味:感动、感激,夹杂着一丝丝的愧疚。
我好奇地问张老师怎么对我这么有印象,老师眼瞅着我,笑着说道:你这孩子,做学生时就不让人省心,当灯,也不是省油的那盏。我能没有印象嘛!师生两
感觉,好久没写点什么了。
所谓“什么”,自然不是指大会讲话,也不是什么什么的推进意见或者关于什么什么的实施方案,因为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忙的就是这个。对“这个”,我很外行且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的抵触和膈膜。只不过让我泛泛起草个意见,一看这不懂,再看那外行,就一层一层往上追,直追到《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投标投标法》,耐着心烦逐条研读条条杠杠,这种行动有些像本来在上海,但为了喝一口真正意义上清洁的长江水,我一路上溯,最后竟来到了唐古拉山口。还有,感觉相较于小说或散文,“这个”是别有一番学问的事,最基本的是自有一套表叙传达
《小舅》一文,无意于揭露控诉,人物无法选择时代,一如谁也无法选择生身父母;无意于嘲笑讥讽,我耻于做无聊的看客,更何况对象还是我的亲人。我仅是想用文字展现人世间的一点点常态,用白描的手法,用意识流的结构模式,展现“水”是你我常见的液态并流动着的,而非冰或蒸气。文字本质上是人类个体各异的生存体验,而非文学理论、文学概念指导下的衍生物。如果真要从文中寻出那么一点“肯定”的意思,我想是健康吧,驴一样倔犟的身板、柏油路一般粗硬的心灵。对于潦倒失意者,聊以自慰的也许仅能是多活两年吧,比对手,比重压自己的力量。
三流的作者往往这样,写着,写着,就把人物写成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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