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日子,是与自己为伴的日子,是飘荡的日子,是不用担心的日子;有个目标指引着自己的努力,于是所有的杂事皆可置身物外,奋斗便成为唯一所需担心的事情了——我是蛮喜欢这种日子的。
而转眼已到12月份了,离校后最初的那种支离破碎的感觉,也总还在某些时候偶然侵扰,而意愿似乎不愿意去理会它了,完整的感触也变得模糊和难以捉摸,大概,这就是变化吧,我们都在改变,朝着没有目标、没有方向的地方转变。也许在听到某首歌曲,便勾引出大学的那点点滴滴,然后无法自拔的沉迷其中,尽管过去的一切已经无法挽留;总是意识到过去的一切斑斑点点与残缺不全,假若可以,我们可以弥补,甚至改变过去的一切;然而事实是不可以,于是在YY中,我们浸淫于臆想的美好,然后在嗟叹中醒来、思考。现实却并未迁就于我们的意愿或者屈服于我们的臆想,相反,我
这是一个不能够做太多思考的冬天,天气开始变得寒冷而干燥,人也仿佛给离干机甩过,变得硬邦邦的,处处磕碰着;凡事也变得理不顺、扯不断,杂乱无章的,仿佛满堆的纸屑,被这冬天的寒风一吹,瑟瑟发抖着四散飘开了。我是终究无法安然的接受这种心情的,而希望有所改变的愿望是实现了,可惜不是变好,而是走向糟糕。你说可不可以不要去思考,我又何尝不愿如此呢?
干燥如影随形,逼迫着人们将自己武装起来——逃是逃不掉的了。鼻炎也变得严重起来,常常在午夜被突如其来的喷嚏搅醒,就算百般不愿意的,也只能起身;望着半白的天,想着破碎的梦散落得无处不在,可惜却没有一片是属于自己的;于是躺进温暖的被窝里,任由混沌的思考继续着、徘徊着,直到闹铃响起——恍若无梦。
出差变得频繁而紧凑,容不得慢条斯理的计划、安排,只变得干干巴巴、聊无生气,间或偶尔遇见一些趣事,也只能算是点心。比如站在湘潭客运站
时候要算是晚夏早秋了吧,凉风张开袖子呼啸而过,将周遭的一切扯弄得飘摇个不停,仿佛稚气未脱的女子,笑铃铃的一闪而过,只留得一个倩影供旁人引颈观望和遐思,顺带着后悔刚刚没有及时转身见她一面。
宁静的午后,意识刚从混沌的睡眠中渐渐想要苏醒过来,却发现自己仿佛戴着起了雾气的眼镜,感觉因麻木而迷糊着,不愿意彻底清醒过来;于是凉风从窗户闯进了屋子,将吊顶上的风铃摇得叮当响,凉意伴随着惬意油然而生。屋外不时传来小孩子嬉笑怒骂的打闹声,稚气而执着,为着最简单的开心与快乐;谁家的父母在大声的呼唤自己的孩子,着急而刚硬,于是小孩子屁颠屁颠的跑回了家;遇见生人的看门狗猛吠了一阵,稍微例行公事的尽点职责,待到别人走出几米远了,也就若无其事的自己玩耍了;摩托车的声音间或尖锐的出现,呼啸而过后留下一片宁静;小鸟是不时的光临的,不过是轻轻的一掠而过,丢下几句叽叽喳喳的碎语;突然砰的一声,细碎的破裂声,悄悄的四散开来——
离开了大连,也离开了凉爽与自在,总是不能忘怀;仿佛每次的出行,都是一场梦,于是梦醒了,回到现实中,便带来了诸多不满;只剩疲倦如影随形,甩也甩不掉,一路带到了家里。
车子驰走在路上已经六个钟头了,连太阳也累得躲进山沟里睡觉了,只有这车子,载着许多复杂的情绪,一路奔走;经过的墨林、墨草、墨山似乎未曾变样,连着黑暗的路也是无穷无尽的了,只是在灯光的照耀下,一点一点被侵蚀掉罢了,于是回家,变得有点不可想象,似乎这路程该是继续漫长和延伸下去的。我想,我是不习惯结束这个东西的,一如我不想结束这个旅程,一如我不想结束散漫的岁月,一如我不想结束和每个朋友在一起时肆无忌惮的嬉笑,一如我不想结束这个夏天。
下
有点晕的时候,我喜欢写点东西,因为人在这时候,对外界的刺激变得迟钝,于是可以叩响自己的心门,自问些似是而非的问题,而暂时把怯懦这些看似重要而事实上不值一提的问题抛在一边。于是想到的问题,虽然只有自己能够回答,却往往是自己未能回答的,我想,我还是孤独的。
生活的确切意义,是什么呢?我长久的揣测着,只是,我不明白,似乎,日子与开水并无二异,那么,意义这种东西存在吗?或者值得我们去探究它的存在吗?叔本华说人生本无意义,所以我们必须给它找一个。其实这话等于没说,哲学不过是些安慰自己、蒙骗他人的废话罢了,不过事实证明哲学既安慰不了自己,更遑论蒙骗他人了,一切只存在于人的内心,文字是无法描述的,语言则歪曲了它的原意。所以,我们依旧迷茫,一如先人。
关于七夕,有人说,是因为织女下凡洗澡被牛郎给撞到而引发的,并由此推断出,在外面洗澡是不安全的。这是俏皮话,笑一笑便罢了;很多事情,真个较真深究起来,便会觉得索然无味了,比如潮汕人成年时需祭拜的“床公床婆”,居然只是一对被人谋杀的奸夫淫妇,这可就更加不可想象了。假若脱个衣服洗洗澡就能名传千古,恐怕就不止织女愿意了吧。
我是个凡人,理不得太多的烂漫气氛,只是在收到祝福短信时,才恍然获知此日的特别,于是笑笑,没有情人的情人节。中午吃饭时,同事收到短信,照例是情人节的祝福语,谁知他居然皱着眉头道:“这人怪了,这不摆明了要破坏我们夫妻感情嘛。”几人当时被他给笑晕过去了;大抵,这就是已婚和未婚的区别吧。
晚上原本是计划在办公室加班的,谁知出来上洗手间时,竟顺手将门给反锁上了,自己苦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