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12 15:58)

昨晚刚熬夜把田连元说的328集《水浒》听完,听中国就上不去了。怪哉。我一向不喜欢打打杀杀的情节,所以这么多年从未用心把水浒通读。仅存下一群莽汉闹江湖的印象,又知道几个别样的人儿罢了。若不是排遣画画时周遭的空寂,也难说何时才弄通顺这故事。说到英雄散,不曾想尽跟着认认真真哭了一回。天下事无非分久合合久分这样的轮回,烟波浩渺下掩着的恩情怨意却叫人心碎。前部书说一百零八好汉被逼上梁山,大起大落到也通透。从宋江要招安开始,一步步凭着这些个粗莽好汉跪着趟出一条道路陪他前行,就说我一个观局之人,也气不过那短视窝囊和妥协。多谋不足智,重情却少意。气愤愤听到英雄散,一杯毒酒儿分与李逵,要了兄弟的命,惜的却是兄弟的“名节”。昏哉,哀哉。可惜了那么些侠肝义胆的英雄。天下大王独要信一句
(2012-03-11 10:10)

刚刚给我爹打了个电话。我爹笑了。
我爹在扫雪。
还是上个月在海南的时候了,为了一点不值得的事儿,我们爷俩闹了脾气。
当然,不值得的事儿未必说就是小事儿。
在我看来,那肯定是件了不起的大事儿。即便就像是把芝麻掉在地上摔碎了,或者一开窗户撞破了风的头而不是西门庆的头这种事儿,只要你认为它是大的,那就肯定是大事儿了吧。
嗯,事情就是这样开始的。
我爹把我的芝麻给摔碎了。然后我又去摔了他的芝麻。再然后……可想而知,宇宙就爆炸了。
那次战役持续了六个小时,硝烟弥漫了三天三夜。
三天中,我仅仅哪怕只是看到个我爹的侧影儿,都委屈的想蒙上个被子放声哭一场。面对这种江河荡漾日月失色天怒人怨的心境,我觉得也就是我爹了。换做,我发誓,只要换做任何一个跟我家没有
(2012-03-09 03:58)
微博上看到一段话,据说是李嘉诚说的“你想过普通的生活,就会遇到普通的挫折。你想过上最好的生活,就一定会遇上最强的伤害。这世界很公平,你想要最好,就一定会给你最痛。能闯过去,你就是赢家,闯不过去,那就乖乖做普通人。所谓成功,并不是看你有多聪明,也不是要你出卖自己,而是看你能否笑着渡过难关。”道理明了简单。
一直以为平静是一份自给的心境,处境淡薄便能游移于输赢之外,却突然悟到,即便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固然还是逃不出这两种结局之一。无外乎自以为......是。

下午无意中看了篇有关【斯坦福监狱实验】的文章,名字叫《亲历者眼中的斯坦福监狱实验》,都是口述实录式的记录。内容不多,触动却很深。对“虐待”这种行为有了多一点的认识,记录如下。
关于【斯坦福监狱实验】:
40年前的斯坦福监狱实验是斯坦福大学开展过的最著名、最臭名昭著的研究项目。模拟“看守”的大学生对模拟“囚犯”同伴施行惨无人道的虐待。研究者们却熟视无睹地在一旁围观,直到一名同事站出来终止了实验。40年后,参与该实验的看守、囚犯和研究者再次谈起此事。
斯坦福监狱实验(英语:Stanford prison
experiment)是1971年由美国心理学家菲利普·津巴多领导的研究小组,在设在斯坦福大学心理学系大楼地下室的模拟监狱内,进行的一项关于人类对囚禁的反应以及囚禁对监狱中的权威和被监管者行为影响的心理学研究,充当看守和囚犯的都是斯坦福大学的在校大学生志愿者。
囚犯和看守很快适应了自己的角色,一步步地超过了预设的界限,通向危险和造成心理伤害的情形。三分之一的看守被评价为显示出“真正的”虐待狂倾向,而许多囚犯在情感上受到创伤,有2人不得不提前退出实验。最后,津巴多因为这个课题中日益泛滥的反社会行
石磊刚接上她们,手机响了。他看了看电话,满脸歉意的冲丁楠“完了,去不成了。公司有事儿。”
丁楠撇嘴“大周末的,什么事儿都指望不上你了。”
石磊挂掉电话说“我把你俩搁那附近行吗?你们在附近找找中介,先看着。晚点儿我给你们打电话,办完事儿就赶快过来找你们。”
徐洋怕丁楠不依不饶,赶紧接话“好的好的,你先忙你的去。”打发他快走。
丁楠一见也不便再多说,由石磊把他们放在路口。
丁楠和徐洋拉着手在街上逛,稀稀落落的有两三家房产中介,门口不是立着小黑板就是贴满小纸片,写着一些房源。两人挑了一间门脸还算体面的,一张张看着窗口贴的房源信息。马上有个矮个儿中年男子出来将她们请入店内。
听清意图,男子很快在一个本子上翻找起来。翻到几处,做了下标记,紧接着打电话。一顿忙乱后告诉徐洋和丁楠,有几处房源可以去看,他已约好业主。然后穿上外套拎着提包,领徐洋和丁楠去看房子。
四五套房子看下来,稍微像样的小区价格都不便宜。价格稍许便宜的,房子看起来又脏又破不知道曾给多少人住过,两人看的直皱眉头。无论怎样的房子,一套独居租金都不会低于一千五百块。徐洋暗自思讨,中介费是一个
她们虽然讨论着丁楠和石磊的事,但徐洋觉得自己必须尽快找个房子搬出去了。丁楠和石磊远非看上去那么安宁,看来人人都充满危机。正胡思乱想间,丁楠的手机响了。是芝芝打来找徐洋的。
“芝芝姐,正想给您打电话呢。昨天面试回来太晚,所以就……”
芝芝打断她“没事没事。边函安昨天就和我说了,只是我太忙,一直没抽出空来给你打电话。他觉得你不适合……”
“我知道。昨天我自己也感觉到了。”徐洋想赶紧接住话头把事情说完,芝芝看不见,她已窘迫的满脸细汗了。
“哎,我还没说完呢。边函安说去他那边做执行经理你的经验够呛,但他那儿还缺一个部门助理,他说感觉你挺适合,只是不知你自己愿意不愿意?”
“助理?部门助理做些什么啊?”芝芝话锋一转,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徐洋不知所措。
“和秘书差不多,做单据、填报表、为大家领文具发通知协助部门里每个同事工作,主要是事务性的工作。只是秘书一般只负责给领导一个人做事,部门助理得服务整个部门。更辛苦点儿吧。”
“辛苦倒是没关系。只是工资呢,助理能挣多少钱?”这是徐洋眼前最关心的问题。无论公司环境有多好,未来发展空间有多大,她眼前钱袋已经见
丁楠打断了她“不正常。徐洋你不懂,一点都不正常。只是你从来没有经历过罢了。我和我姐姐,从小就像没名没姓,被街坊邻居叫杂货店家的女儿。周围有任何不好的风言风语,邻里们都会先安到我们姐妹头上猜测,因为别人他们惹不起!石磊呢,只能说他那叫无感吧。因为他习惯了。小时候,从他认识我时,我就是他的邻居,杂货店家的女儿。一个长的白白净净文弱的像个仙女似的杂货店家的女儿。但是一个杂货店家的女儿,在别人眼里,就是可以不被尊重可以欺负的啊!石磊只不过是善良,从小就觉得我需要保护,他希望来保护我。有时我都怀疑,他到底是爱我还是同情我。”
丁楠家里的事上学时徐洋也知道一些,但她从未意识到丁楠会如此自卑。徐洋以为丁楠会哭,正琢磨怎样将话题岔开安慰她时,谁料丁楠突然冷笑道“徐洋,我们不一样。你天生自由,生来就可以去追求那些喜欢的东西,无论那东西好不好;而我天生不自由,无论如何,我得让自己活得好,想办法让我父母脱离那种环境,将来能像正常老人一样关起门来过清净日子,被人尊重。不必每天睁眼闭眼讨价还价,不必非得春夏秋冬大敞着门在自家门口摆个杂货店维持生计。我每做一件事就要考虑这些,所以很多想做的事情我不能做
“徐洋,你是理想主义,敢爱敢恨率性而为,感觉不到我这份憋屈。你也知道我选择和石磊在一起,就是因为他有事业基础。现在工作了才明白,在社会上这点基础算什么呢?真正能依靠的还得是个人能力,要有竞争力!他有什么竞争力呢?连文凭都只是初中毕业。前阵子我让他报考一个成人大学,充实一下自己,可他完全没兴趣。你说现在社会竞争这么激烈,大学生研究生遍地都是,他老板今天信任他,难道明天就不会有个学历高视野更开阔更值得信任的人出现?到那时他老板凭什么不选择学历素质更高的别人?说真的,其实我心里一片死灰。我觉得以他现在的状态,事业上的发展恐怕也到头了。还能指望什么更好的发展呢?这样子不赶紧弄点钱,怎么谈结婚?”
“结婚。”徐洋认真看着丁楠。
和北海在一起时,也因为妈妈数次提起,让徐洋觉得这两个字似乎将要和自己取得联系。但北海不确定的眼神,似是而非的讨论,一对对男女平淡无奇的婚姻生活,让徐洋又怀疑它是否是人生的必要环节。这其中有几分无奈几分对不可预见的情感没有信心,恐怕她也没细细想过。在她的世界里,和婚姻这个词拴在一起的只有北海,如果北海像石磊这样诚恳,徐洋将会冲破一切阻力与他在一起的。但北海
拿着早点回到家,丁楠已经起床,正在卫生间梳洗。见她回来,漱了口来到餐桌前。丁楠面色红润,没了昨晚的惨淡。捡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大口“呼,烫!”赶快换到另一个手里。
徐洋把小米粥端给她,提醒说“刚出笼,慢点儿呀!”
“饿死了。昨天没吃两口,差点被那个傻瓜气死!”丁楠虽然还在抱怨,语气却温和了许多。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们得打起来呢。”徐洋给自己也倒了碗粥喝。
“才不会呢。他不会打我,你放心。”丁楠看起来心情大好,胸有成竹。
她们欢快的吃着热包子,好像从来都没有吃过似的。
“要是我我就打你。你看你都把石磊气成什么样了?有事不能好好说么,有什么大不了的。”见丁楠好起来了,徐洋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她一下。丁楠有时对石磊的态度,徐洋还真有些看不下去。
“昨天吧,石磊他们公司的供货商,主动要拿给石磊十万块钱,石磊他尽然不要!你说他气人不气人?我说两句我的看法,他就不成了,说工作的事我少管……我当然生气了!”丁楠撅着嘴,翻着眼珠。
“啊?干嘛给他那么多钱?”徐洋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打断丁楠问道。
“人家说这一年合作的不错呗,年底了答谢一下。”
第二天是周末,徐洋一早起床,打算出去散散步。然后再给丁楠和石磊带午餐回来吃。正收拾着,石磊从卧室出来说上午公司有事,就急急的出了门。也许是因为昨晚和丁楠的争吵让他觉得面对徐洋有些尴尬,徐洋还没来得及搭话,已经合上门走掉了。
徐洋自己在小区周围散步,还没到春暖花开的季节,除了急匆匆的行人和寒冷的风,再无生气。路过一个早点摊,刚出笼的小笼包热气腾腾,徐洋站在远处望着来来往往的客人把一屉屉包子端走,穿白大褂的店主有条不紊的忙乎。她呆呆的看着那一片烟火,觉得画面里的人充实祥和。“他们幸福嘛?”徐洋暗自在心里揣度“这店主恐怕每天半夜就要开始张罗这一方小店,这些来来往往的客人,你们来之前,走之后,都要去做什么去面对什么?”“你们有家回吗?”“你们都和你们爱的人在一起吗?”“你们有经历过我这样的经历吗?”“你们是否曾去过海南岛?你们是否曾和相爱的人在海滩拥吻?你们是否曾被爱情深深伤害?你们一定也会知道,在那些走路的、挤车的、睡觉的、微笑的、看似平静的身体里,有一些心受过委屈伤害却依然汹涌……”她自己这么胡思乱想。本以为双手不停忙乎的店主不会注意到她,谁知在空歇时胖胖的白帽子店主突然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