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农历九月十六---妈妈的生日
(这幅画是我八九岁那年,可能是妈妈从画报上剪下来贴在我床头的,是她给我讲了这幅画的故事,让我知道了我们的国家正在修筑一条五彩路,那就是《川藏公路》,那时我学会唱《二郎山》我还知道了藏族,知道祖国五十六个少数民族中的这朵美丽的花,从那时起,那颗幼小的心灵就向往着有一天去攀登世界的屋脊喜玛拉雅山....妈妈,您离开我后我三次进藏,因为我爱您,爱西藏。)
农历九月十六我的生日
农历十月十六妈的生日
每逢这天我总要看望妈
还曾邀友人前去拜见妈
无奈友人失踪音讯皆无
费解死不见鬼活不见尸
悲愤屈辱成皱爬上额头
银针镶嵌鬓发飘出云雾
妈八十四在世肯定明理
今必
一生至少原谅三个人
谁呀?能琢磨出这六十句悲伤得很高傲,很唯美的话?
一定是有高人呗!呵~一看就知道是个语言专家,瞧人家把这六十句悲伤的话放进人家嘴转一圈儿,嘿!同样的话味而就不一样!不一样就是不一样,那叫一个点水不漏!真有才!
咱不服不行,还得说姜还是老的辣呀!一定是个有头,有脸,有文化,见过世面的大人物呢!不要能总结出这么有水平的话来呢!
1.时间没有等我,是你忘了带我走,我左手里是过目不忘的的萤火,右手里是十年一个漫长的打坐。
2.每个人都是一个国王,在自己的世界里纵横跋扈,你不要听我的,但你也不要让我听你的。
3.一个人身边的位置只有那麽多,你能给的也只有那麽多,在这个狭小的圈子里,有些人要进来,就有一些人不得不离开。
4.一个人总要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听陌生的歌,然后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你会发现,原本费尽心机想要忘记的事情真的就这么忘记了。
5.不是每一次努力都会有收获,但是,每一次收获都必须努力,这是一个不公平的不可逆转的命题。
6.记忆像是倒在掌心的水,不论你摊开还是紧握,终究还是会从指缝中一滴一滴流淌干净。
7.我忘了哪年哪月的哪一日我在哪面墙
咱爷俩儿真该
再早些日子认识
那该多好!现在也赶趟儿,
那我一准儿脚底板儿抹油儿,
一出溜儿就找您聊天儿去!,
您家住后海
那地界儿我可熟了!
不怕在您跟前儿露怯儿,
我有个短儿,
就是不会算帐
只要一碰着阿拉伯字儿,
我立马就犯蒙,
插个小曲儿,给自个儿逗一乐儿
一改唱堂会,杂耍的场子
换成了撂地摊儿,
逛庙会的人五人六,乌泱泱地象开了锅,
兜里没子儿的,个儿矮的,您就别往头里凑,
咣咣咣!喋喋喋
孬脖一响.小膛锣儿一敲
“收钱了您呐!” 看您还往哪儿逃!
“回家!有嘛好看的!”
二他妈妈
揪起三儿的耳朵.......
《空中花园谋杀案》正在“蜂巢”进行时
真巧! 今晚在蜂巢小剧场看音乐剧《空中花园谋杀案》赶上该戏的百场演出,没想到演出从开场到结束剧场一直很热闹. 这是中央国家话剧院著名的先锋戏剧导演孟京辉尝试的第一部音乐剧,这位60年代出生的前卫派导演在首都话剧舞台上可勘称独出一织,过去我看过他排的《等待戈多》,《思凡》,《恋爱的犀牛》但每次走出剧场,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自己的的确确老了,落伍了, 因为舞台上的话剧时常自己听不明白,看不懂。哈~别误会,我不是说一个戏剧人落到今天这“地步”很悲哀,而是我深感戏剧艺术所能展现时代脉搏的魅力,在时代的
再次坐在观众席里
把自己“监禁”在彩云之南数月,亲友们焦急摇头说鞭长莫及,我含笑回答“没事儿,自救吧!”。 人人都有软肋,有悲哀,还有挡不住的“诱惑”,有永远忘怀不了“呼唤”。
舞台与荧屏是返程的强有力的理由,但飞机降落后来迎接我的不是新剧本与新人物,而是市场的变更与被动的尴尬,呵,没事!理解。因为我懂得绝不是“心态好”而是无奈,是必须面对。
走进金秋的北京,欣赏“国话之秋”观摩17台大戏之一《这是最后的斗争》也是生活中所需要的,
由中央实验话剧院与国家青年艺术剧院合并后的国家话剧院,几年的创作总像“温汤水”直到新院长周志强的上任拉开了2009年“国话之秋”的帷幕,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