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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在这个时间,树上的叶子在暧昧的空气里回旋着落下,轻轻的砸在泥土上上,静悄悄的,我好似能闻见它们的味道,那是温热的,好像你触及那个人的肌肤,那个人是谁,熟悉的,好像是她,也好像是另一个,我总以为你离去后我会爱你,一直爱你,你是在我爱上你的时候离开的,理所当然的时间会在那一刻停止,我所有对你的念念不忘都是对着在那之前的回忆,我以为时间会像一道流水,放走一些水般柔软清澈的东西,留下一些沉寂的泥沙,我也在等待着,如果我重新爱上一个人,就像当初猝不及防的爱上你一样,你是不是就永远的埋在另一层泥沙下面,只要我愿意,只要我愿意,你就永远不再会泛起,我的生命,那些浮在上面轻飘飘的的生活也只会清澈的映射着两岸的风景,一路马不停蹄,直到生命的终结
每天中午都有一个荒诞至极的白日梦,那时候外面阳光灿烂,但是总也照不到床上的我,wu屋里的空气也是温热的,向所有的梦一样,我在一片污浊中遇见了各种各样的人,为一些事情认真的苦苦思索,我和所有人一起生活但是没有你,我和所有一样走过来走过去,为莫名的东西煞费脑汁当这一切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便成为了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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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有想写日记的习惯,却很久不曾来这里看一下了,也许是生活正变得安稳,继续的喋喋不休会把人折磨死,所有的过去都已经过去,不会再有变得可能我们肯定只能是这样子
外面正下着大雨,这一刻心好像又软了,十几天前来济南实习,刚来到这个城市就呆不下去了,燥热,人多,堵车。也许我压根没喜欢它因此所有的缺点都在放大,每天早晨七点半做差不多一个小时的公交车去设计院上网,下午五点半坐回来,安逸恬淡的生活,不知为何却找到自己了
那一天我丢到了所有生命的可能决定跟你走,我急匆匆的离开家门,生怕妈妈看见我,一路狂奔,慌不择路,好在你在那个地方等我,我向你跑去的时候看到你正漫不经心的看着匆忙的我咧嘴笑着,就像是看一个还不会飞的雏儿,不知为何心里觉得很酸,像被人欺负的感觉
有一天所有的羞涩都会流逝,你变得像一个大人,彬彬有礼,衣冠楚楚,长大不会很难,同样的,察言观色,忍辱负重也不会很难,当你不在爱她,她和所有的东西没什么两样的时候。你也会平庸,我们都很平庸
有一天你会为自己的夺路而逃惋惜还是庆幸,不管怎样,那天你走上的十条不归路,也许你会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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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还是睡不着,索性下来抽根烟,又打开电脑,不知该干什么,我再不想去看什么东西了,有时候觉得自己脑子里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塞满了,都是与我无关的。 也许对我来说,能产生兴趣的只有那些会使人筋疲力尽的东西了,今天看了一天电影,昨晚睡觉前还下过决心要好好抓紧完成作业的,好像我只有从书本和别人身上见识过毅力这东西
不管如何,今晚还是要再下决心,我都知道没什么用了,不如剩下时间睡觉
好电影不多见了,幸好我也不敢再看了,净捡烂俗得看,我可不希望去学到什么东西了,我也不指望真相会像午夜的闪电划过夜空,我能看透所有的东西
晚上熄灯后看很早听说过的一个,日本的《入殓师》,又日本味道,也很有好莱坞味道,还是喜欢的,应该说,东方人还是比较节制的,这一点香港应该除外,香港有很多好的导演,但是真正有东方韵味的不多见,许鞍华和陈国好些,王家卫就几乎全球通吃了,像今天的李安,不可否认的是王家卫刚疯狂些,李安是个成功的绅士
我总是愤愤的说,大陆没几个好导演。也许是恨铁不成钢,前两天看过《云的南方》,很好的一部电影,期间不断想起侯孝贤,但是更侯孝贤是有差别的,左小祖咒的配乐,中间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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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天没联系了吧,你刚停机的前两天还好,后来就开始想念了,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坐在教室画图的时候,无聊的时候,打牌的时候,吃饭的时候,看电影的时候,听音乐的时候,一个人站在窗台上抽烟看星星的时候。。。。。
在我21的夏天,你让我开始时时牵挂,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时代,现在晚上12点多,所有人都入睡了,我盯着电脑屏幕看着一点一点多起来的字,就像盯着那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他在最后一抹阳光倾斜,在堆满课桌的教室里洒下长长的余晖,坐在窗户旁边,夕阳映红了他的侧脸,另一边昏暗,他在给他一直放在心里挂念的那个姑娘写情书,却不曾交给过她,那个时候他还有着生命之中最纯粹的自卑和骄傲,在人群里强装欢笑 ,只有面对她,面对那一页被时光染黄的纸面前是诚实脆弱的,像个孩子一样充满希冀,却总怕遭受打击,
时间会改变一切,会让你爱上一人,然后慢慢忘记,在某一刻被重新提起的,却仍是鲜活一场,那个十七岁的少年,那个笑起来很好看的姑娘,彷佛就站在我的面前,姑娘坐在少年的前面,只被一层厚厚的书格挡,自习课上的窃窃私语,桌子下面的字条,曾发生的所有与青春有关的事情,时光如此短暂不可阻挡,只有它,只有它,牢牢的占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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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词是被人用烂了的,所以我想我可以没有顾忌,且不必脸红的敲出它们,但是为什么我却不知道,在看侯孝贤的电影,在很久以前,大概三个月吧,我看过它的前三分之二,后面的没有看的原因忘记了,大概是心情开始浮躁了,名字是《最好的时光》,分为三个小故事,一个60年代,一个20世纪初,一个21世纪初,主演都是张震和舒淇,越来越觉的张震是个好演员,在我心里至少好过梁朝伟的,很早以前知道他是因为王家卫,开始注意却是因为杨德昌的《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
就在刚才,老师突然推门进来,看见我在看电影,很不屑的撇撇嘴,好在现在没有人能打击我了
是不是件好事我不知道,我开始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是荒诞可笑的,特别当你抱以纯洁的希冀,它可能也会给你好脸色看,但是你猜不到好脸色的后面是什么,我也猜不到,于是宁肯没有希望
宁肯得不到,也不去在匆忙中丢了自己
我想自己是可以理性的,最少可以不时常责骂自己,有规律的生活,现在一切正相反,我想用另一种语气叙述,安宁的,事不关己的,这个不是件难事,但是生活,它总是让我失望愤恨
有时会想你,有时会想你,有时会恨自己,有时悔恨自己
怀斯说:“假如我知道某些事物必定如过眼云烟一般稍纵即逝,我就能整个月地画那个事物。”
不记得在哪里看过了,说克丽丝蒂娜是为模特,腿破了以后,离开都市,回到乡村,她坚强执拗,拒绝别人的怜悯,一天,她的邻居安德鲁怀斯偶然望向窗外,看到她正在艰难的再草地上爬外远处的小屋,于是将他画了出来,后来,怀斯说他每个月都能收到几封信,问这个女孩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她穿着粉红色的裙子,四周一片枯黄的草地,即使透过背影,也能知道她正固执的望向远方的地平线,后来总有人给她或者是怀斯贴上孤独,犹豫,疏离或者敏感的标签,克里斯蒂娜是美国的异类,怀斯是美国艺术家的异类,也许在一个整整的20世纪,也只有一个莫甘迪是与他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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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对曾发生过的怀有难以割舍的情怀,不敢言那是真相,真相总被淹没在漫漫的历史中,不敢言那是历史,历史不是夹在纸上的零零碎碎的片段,只为自己怀疑的好奇去找个安放的地方
城市会被沥青和碾碎的石子覆盖,许多人急忙着来来回回不知为何穿梭,会和同学说起,西方自60年代就已山穷水尽了吧,如果一天社会不那么急躁了,去寻一个宁静的出路,也许会是我们的先人在千年前指引出的,在延续上几千年后,我们再要正式去整理唤醒它时,却发现自己刚刚把它丢了
会为这样的事疑惑,我们丢掉了这样的生活方式,还可以说我们是他们的后人吗?在农村要好些,在城市里,对于生于80后的人,我总想说一句:喝狼奶长大的
以前看过一个颇令中国人引以为豪的事情,与其他文明古国相比,中国是唯一一个历史不曾断代的文明。我也为此自豪。就连西方的奶妈古希腊也湮没在历史的车轮碾过所泛起的尘土中,也只能在18世纪,考古学兴盛时在对这雅典卫城的废墟唏嘘,礼教在中国一跃千年,不曾断掉,多少朝代变更,多少的人来了,走了,多少人生了死了,这片土地的人只是那样的生活着,养着一个个的儿女
也许很多人依然适应这个时代了,昨天的这个时候想起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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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着眯眼睛的日子,可怕的事眼睛上还粘着眼屎
也不复习了,也不想着作业了,一觉醒来就下来上网,然后被人叫去打牌,就到吃晚饭了
想着去图书馆还书,挣扎了好久,怕钱太多,还是去了,抱着厚厚一摞,回来顺便去阅览室转一圈,杂志少的可怜,依旧只看《通俗歌曲》和《摄影》,学校定的杂志少得可怜,并且总是慢一个月,看里面又陆晨的和声音碎片主唱好像叫马玉龙的访谈,看到陆晨说他是杜尚的拙劣的模仿者,特然就对自己笑了,我连杜尚的边没摸上呢,有时候晚上睡不着觉,爬起来到阳台,看见墨蓝色的夜空,也许那个优雅的男人早已从20世纪跳了出来,高高的俯视着芸芸众生,他是更接近也中国禅的存在,也许这片土地再也不养人了,我们都齐刷刷的把眼睛望向窗外
六组慧能可能不相信佛祖,远远的看上去他们更像是老子的学生,没有普救天的雄心,更多的是内在的感性思辨 悠哉的生活,有时会突然冒出想法去读24史,冷静下来才明白真正高明的人大都在民间是不出事的
常记起大一是读过的唐时的一首词,书上没有注作者,只是说相传为女狐所作
王丽真的《字字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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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不会在经常想他们
也不会再说
过去啊
即使全忘掉
春天很快就过去了,也许是不甘心的,可能是因为在盼望会发生一些事情的,来改变一下这乱糟糟的一切,但是生活没有那么多的可能性,我已不再迫不及待的奔向生活,开始会去想这一切都还很好,都还很好
昨天顶着爆裂的阳光回宿舍,不一会儿睡着了梦到自己回家,正赶上割麦子,地里尘土飞扬,妈妈让我先回家,在家门口碰到父亲满身灰尘的正从家里出来,我正纳闷刚在外面看到他,不一会所有人都回家了,聚在门口吃西瓜,我总觉得自己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周围在嗡嗡的响,醒过来后依然燥热,抬头便能看见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撒在地面上的金黄色,在更远处的人安安稳稳的做自己的事,他们或许每个人都一颗或幽静或焦虑的心隐藏在,我只能感受到我的
我不知道有多长时间不曾想爸了,只记得在很久的以前胡编乱造过一篇文章写在日记本里,大概是初一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有九年了,那时候在城里上学,父母总觉得孩子小,我是村里所有的孩子里最笨的一个,不会骑自行车,每次星期六从学校回回家,星期天再从家里去学校都是坐公交车,几个孩子一块来一块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