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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心里一颤(2009-11-20 20:57)

  前天去送表侄女完婚,有一百多里的路上全是冰,回来时险些发生意外。表弟驾车,我在副驾驶位置上,后边坐的是夫人和表姐。路过一个村子,路上本没有多少车,更没有行人,车速也不太快。忽然从一个胡同口跑出头驴子,欲横穿马路。距离太近,眼看就要撞上,表弟也许是下意识地踩了一脚刹车。轿车先向右滑,在将要冲出道路的时候,忽然横过来,向左边冲去。这边障碍物很多,树木、房屋密集,真撞上后果不堪设想。好在它忽又拐弯,在原地转了90°,似乎是停住了,正好是逆向停在公路的中间。我看见后边的车里人们惊讶地望着我们,然后从旁边慢慢驶去。在停顿了片刻之后,车慢慢向前进的方向转去。我说,先别动了,稳一下再转。表弟说,不是我在动,还是它自己动呢。好在它转正方向之后就不再转了,表弟把着方向向前走了十多米,然后靠边停下。大家互相看看,长出了一口气。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估计我也一样。再走的时候,都成了惊弓之鸟,大家总是提醒他慢开。
  晚上谈起这件事的时候,仍是心有余悸。夫人说,以后再出门的时候,咱俩不能坐一辆车,如果真出事了,谁照顾孩子啊?我的心猛地颤了一下,好久好久,都沉浸在一种别样的情绪之中。

好事多磨(2009-11-14 01:37)

  很久以前,我有一个梦想:拥有自己的书桌和书架。为此我已奋斗半生,到如今,虽然仍是头齐脚不齐,却也可以说是初具规模了。
  1986年上大学之前,家里盖了新房,父亲分给我一间,并允诺,用上好的木料给我打全套的新家具,怎样布置,一任我便。那时书还不多,所以我跟来做木工活的表哥说,要一个写字台、一个书橱、一个大衣柜。表哥问我具体的样式,我吞吞吐吐。大衣柜倒是在别人家见过几个,我比比划划老半天,表哥总说,太土,太过时。写字台呢,这个词我刚听来不久,见是没见过,但想来总是要用之写字,无非就是个书桌。表哥问,是要一头沉的呢,还是两头沉的?我说什么一头沉两头沉,我不懂,就是多要几个抽屉好放东西。他说,那就两头沉吧。至于书橱,仅仅是想象中的玩意,让我想上一年,我也说不出做出来会是个什么样子。表哥说,行啦行啦,你也不用费神了,你爸爸有木头,你表哥有手艺,我给你做最好看、最结实、最实用的,保证连城里人看了都羡慕。
  家具一件件完工,一件件摆放好,我不由得赞叹,表哥的手艺确实是一流的。那写字台自然没得说,大衣柜虽然是无所谓的东西,但我也知道,附近十里八村还没有一件能比得上这个的。至于书橱,

又一梦(2009-10-28 20:06)
  在宾馆里与洪海对坐,商量完他这次来准备办的事,我跟他说饮食方面的安排,他说,这个他们早安排好了,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跟他急了:怎么?到这儿来要别人安排饭!洪海笑。他这一笑,我就醒了。
梦而已(2009-10-27 21:09)

  我和老白在老铁的下处(像是家里,但却不是他现实中那个家),老白坐在椅子上,我和老铁坐在床上。老铁手里拿着几本书,都是十六开的,其中一本封面是绛红色的。他没说话,但我明白他的意思,是要把这几本书还给老白。他欠屁股,身子向前探,要把书递给老白。一包烟,白盒,还没开封,掉在了床上。我说:哈,你这儿还藏着好烟呢,为什么不拿出来。老铁笑了,有点尴尬,又有点得意。老白向这边看了一眼,说:啊,是某某牌的。我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牌子,想问,但这时电话铃响了,我睁开眼,看见妻子在接电话,她说,啊,他在家,马上就过去。
  我问几点了,她说,快八点半了。我明白过来了,刚才是个梦,但不知怎么会像真的一样清晰。

肇俊哲:冲超时心有被扎的感觉 没想过要离开辽足

http://sports.sina.com.cn  2009年10月11日13:44  时代商报

  “在国内足坛没有哪个球员有我这样的经历,大喜大悲、大起大落,人生的起起伏伏都让我体验过了。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财富,但我却为此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昨天下午,当辽足在客场2比1成功逆转延边队提前3轮锁定冲超入场券后,身为辽足队长的肇俊哲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相反异常地冷静:“与第一次降级后重返甲A的心情不同,这一次更多的是感慨和感动。”

  冲超之时,心有被扎的感觉

  记者:去年辽足从中超降级时有没有想过用一年的时间就可以打回来?

  肇俊哲:想法肯定是有,但底气不足。那个时候,虽然俱乐部冲超的态度很坚决,但老实说,无论是教练,还是球员对俱乐部

此文武非彼文武(2009-09-22 17:07)
    高中时,老师常讲,“一张一弛文武之道”,并释之曰:一张一弛乃习文习武的方法。我不求甚解,一直以此说为是。今读书看注释始知,此语出于孔夫子之口,乃指周代的文、武二王。奇怪读论语时并未留意。愧甚!
大高兴事(2009-09-22 09:54)
    今天收到小二(汤伟)兄的译作《雷蒙德·卡佛短篇小说自选集》。先此,我曾在豆瓣网上,就一些细枝末节的问题,对他的译文提过点微不足道的建议。当时他的翻译纯出于个人爱好,并未见结集出版的迹象;而我与之探讨,也纯是出于个人爱好,自己译不出,借人家的作品过一下文字瘾而已。没想到这本书这么快就出来了,更没想到小二兄竟会在后记中郑重致谢,且于收到样书的当日即寄来一本。真让我觉得汗颜无地,受之有愧。也正是因此,感到意外的惊喜。
    我知道小二兄大概在前年,是在3rdcolour的博客“寻找雷蒙德·卡佛”上看到他的译文,跟踪到豆瓣的。那里是卡佛爱好者真正的家,而小二兄就是这个家的中心。开始只是怀着一份惊喜的心情读他的文字,参与讨论应该是去年上半年的事了。
    知道卡佛要早一些。05年“五·一”,受克里的蛊惑,开始在中断十五年之后重新阅读外国文学。除了大量购买书籍,还养成了在网上搜索的习惯。一个专门的网站上有相当多的外国短篇小说,我把它们全部下载了,并装订成册。那时先读的是博尔赫斯、卡尔维诺等慕名已久的大家,最后才轮到陌生的雷蒙德·卡佛。一读之后,喜欢、佩
苏子瞻记六一语(2009-09-18 15:52)

    今读《东坡志林》,有“记六一语”一则,曰:“顷孙莘老识欧阳文忠公,尝乘间以文字问之,云:‘无他,唯勤读书而多为之,自工。世人患作文字少,又懒读书,每一篇出,即求过人,如此少有至者。疵病不必待人指擿,多作自能见之。’此公以其尝试告人,故尤有味。”
    斯语亦无他,人皆能见之,但不能皆践之耳。时人作文,多欲寻捷径,不意捷径未得,时间、精力皆费于找寻途中矣。殊不知,捷径者,常径耳,初则循序渐进,步履蹒跚,久则自熟其技,疾发速至也。欧阳公能言此,以其出入文翰久矣;苏学士能味此,亦以其身久验之也。二巨擘切肤之言,安可不心铭而身践哉?

    前时观启功先生论书语,洋洋万言,无一句言技法,唯教人不可迷信空谈,择善帖而法焉。以今所读印之,豁然有悟:法门无二,岂可他求!

锦州行记(2009-09-14 19:42)
  锦州之行始约于“五·一”,后更暑期,初秋得践。其间提辖、望春屡相敦促,阅川兄长亦多所邀焉,奈琐事多多,身难自主。本月5日11时登车,即取所备熟食小菜,与洛风对酌。洛风近痴迷于武道,朝暮习练,我则公务缠身,甚少得暇,如是长谈,竟为累月所无。言及克里此时必亦呼朋痛饮,恐其酒后误事,遂电话催之,不意已在往车站途中也。15时余,克里亦登车,一扫前时之颓怠,神采侵侵然复于旧观矣。我趣之曰:若早来片时,亦有可饮者。曰:戒之数日矣。
  16时余至锦,望春迎于站台,言提辖正于家中备菜。至林府,提辖稍为迎迓,即归厨下。相好兄弟,虽一别经年,亦无寒暄俗礼,惟温馨之感、欢喜之意皆发于中耳。我略为洗漱,即入内瞻仰藏书,取聚斯金德之《香水》及《埃梅小说选》翻阅。后提辖入,见我喜之,数言相赠,我则以不可夺人之爱,坚辞相却。返厅中,见克里与望春絮语,洛风正捧册书读之。未几席开,主人出威士忌及朗姆酒各一,为今春游连时特购,以备此聚,其他白酒啤酒不计其数。吾五人饮佳酿、食肥蟹、发狂言,俨然攘攘尘嚣中另一世界,自觉人生之乐至此无以复加。痛饮移时,惟见满地空瓶,一桌蟹壳,均有熏熏之意,提辖豪夸其量,我等阻之再三,方得停
幸福感(2009-08-26 20:54)

  前天是我的生日,虽然头一天晚上母亲还在电话中提醒我,但到时候我还是忘了。上班前匆匆打开手机,有一条短信息:生日快乐,天天快乐!是月舫发来的。6点57分,比我开机的时间早了40分钟。大清早收到祝福,我心里很美。

  快到单位时才发现,手机忘在家里了。中午到家,看到有两条短信和几个未接电话。其中一条是外甥女的:“大舅:first,happy birthday to you (-.-)!next,I`d like to thank you for helping me with my study for these years . last,give my best wishes to you……”看着这几句话,我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情,觉得自己没有个女儿真是遗憾。另一条短信还是月舫的,问我喜欢什么样的礼物。原来她给我打电话,无人接听,就发了短信。我怕她又要花钱,就给她回话,告诉她我不需要礼物,有她的祝福就足够了。可她执意要买,说,外人过生日我还送礼物呢!我不说,她就一样一样地猜:衬衫?腰带?剃须刀?猜了有七八样,我都说不需要。她说,你如果不说,我就乱买,到时候用不上可别怪我。我看实在坚持不过她,就说,你实在要买,就买书签吧,虽然便宜,但能代表心意。她说,书签可以送我,但不算礼物。

  我从没有给自己庆祝生日的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