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老大哥篇
亚戈达
斯大林最忠实的看门狗亚戈达临死前说了一句话:“看来,上帝毕竟是存在的!”
斯大林最忠实的看门狗亚戈达是犹太人,长得很墩实,领导苏联国家政治保卫总局、内务人民委员部(克格勃前身)长达十五年。
1932年-1933年间,有近七百万人死于饥荒。一名在当时饥荒最厉害的乌克兰工作的党内活动家后来回忆说:“1933年的春天,我目睹了人们在饥饿中死去。我看到妇女和孩子们肚子浮肿,皮肤发青,尽管目光已失神无采,但他们还没咽气。到处是尸体、尸体,裹着破羊皮的死尸,脚上是肮脏的毡子,在农舍里的死尸,在正在融化的雪中的死尸”。
当乌克兰饥荒横行的时候,国家政治保卫总局说饥荒的主要原因是“阶级敌人”和“反革命阴谋分子”的破坏事件。继续抓“阶级敌人”和“反革命阴谋分子”。
亚戈达虽然为斯大林立下了各种各样很有份量的汗马功劳,但他的主要“价值”却在于他曾残忍地迫害斯大林的政敌,一心要把残存的反对派和列宁的老近卫军从地球上赶尽杀绝。他领导了“大清洗”的前一半。从1933年开始并持续到1934年末的党内清洗,号称是为了根除腐败。到了1935年,清洗便呈扩
“韩寒代笔事件”发生后,我沉默了一段时间,一度以为只是一场见怪不怪的商业炒作,网上甚至流传着韩寒团队商业炒作的流程图,言之凿凿。同为码字者,深知这工作不为人知的艰辛,也不愿让人指责“本是同路人,相煎何太急”。直到韩寒事件愈演愈烈后,我才开始阅读一些倒韩文章,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先别说让韩寒成名的那篇《杯中窥人》无论内容还是竞赛程序都漏洞百出,他16岁完成的那部成名作《三重门》里涉及的学识,更是吓死文史哲三个博士。当年我看《三重门》时,只觉得神奇,不觉蹊跷。说实话
曹#长%青
最近看到一些评论,导致我想重复一遍我在《讨论韩寒的意义》中反复强调的关键一点∶对韩寒的争论,不是观点,是真假。如果他整个人都是一个弥天大谎“撒”出来的,那麽他的任何观点,就都没有一丝一毫值得讨论的余地!
我可以理解许多人难以接受韩寒目前被质疑的状态。在严重缺乏英雄和偶像的时空环境下,好不容易出了个叛逆的韩寒,简直就是天上掉下块闪闪发光的金子。他自己更宣称,“我是一块上海大金子。”於是众人惊叹、羡慕、欣赏了十几年。谁能说对一个曾经捧着、呵护著的东西没投入一笔情感?更何况对人呢?
但是,当那层闪闪发亮的外壳忽然被人捅了个洞,无数人看见了里面只是泥土一块,大呼上当的时候,你不能由於感情上不接受,就闭上眼睛,继续观赏刻在自己脑海里的那块似乎依旧发光的东西。在真实面前闭上眼睛,等於有意坑害自己。
我虽然写了好几篇严重质疑韩寒的文章,但为了更进一步确信,也为自己的文章负责,这几天花了些时间,把网上能找到的媒体对韩寒的访谈、他的演讲等九个视频等节目都看了一下∶CCTV“对话韩寒”,杨澜专访,何东访谈,跟陈丹青对谈,跟王朔饭局谈话,
《三重门》里,韩寒提到的书目如下:
《三字经》《走出魔镜的钱钟书》《李敖快意恩仇录》《舌华录》《尚书》《论语》《左传》《红楼梦》《水浒传》《四世同堂》《史记》《战国策》《江南的水》《贺拉斯》《流浪的人生》《铁轨边的风》《教学园地》《镜花缘》《佳人》《美女赋》《西厢记》《中国文学史》《万历野获编》《永州八记》《至小丘西小石潭记》《孙子兵法》《说文解字》《变形记》《中国作家传》《广阳杂记》《康河里的诗灵》《数字化生存》《闲情偶寄》《孟子·滕文公上》《会通派如是说》《本·琼森与德拉蒙德的谈话录》《心理结构及其心灵状态》《论大卫·休谟的死》《包法利夫人》《西游记》《聊斋志异》《西学与晚清思想的裂变》《管锥编》《出师表》《从混浊到有序》《形式逻辑学》《搜神记》《长恨歌》《肉蒲团》《淮南子》《羊脂球》……
《三重门》里提到的名人:
鲁迅、列子、曹植、杜甫、老子、钱钟书、吴宓、叶公超、李敖、胡适、韩非子、荀子、庄子、朱光潜、狄德罗、徐志摩、竺道生、柳永、毛泽东、宋玉、韩愈、柳宗元、刘墉、海德格尔、叔本华、孔德、墨子、林徽因、雅典娜、唐寅、曹聚仁、陈寅格、魏尔伦、李煜、尼
韩寒贤弟(贤侄):
看了“土豆网”对你的专访,你最后提到了我。说我出于嫉妒,为了毁了你不惜使用“文革”、“延安整风”…… 尊重你的说法,我把手放到自己的良心上摸了一会,想了一阵,问了半天。深觉自己罪行很大,心理阴暗,举止乖张。在威斯康星寒冷的冬夜,我围着壁炉郁闷地多喝了几杯(这玄奥的中国特色怎么也给太太解释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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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寒贤弟(贤侄),
致你的公开信发表后(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bab78b0100wk3r.html
(2012-01-29 12:58)
韩寒老弟(贤侄),
偏安一隅,宁静如水。本已无心世事纷扰,更何况隔岸观火。怎奈打开中文网站,“韩寒事件”铺天盖地,你最近的风头俨然胜过任何娱乐和政治明星,躲都躲不过,加上近日无聊,隔洋吆喝,凑个热闹。
本人曾对你倍加推崇,尤其是作为作家和公民的韩寒。素未蒙面,神交已久。回想90年代中期25岁写完第一部长篇小说《回头无岸》的几年后,17岁的你也写完你的处女作兼成名作《三重门》。那年头,新人出书可不像现在,凡是垃圾站不收的,出版社都收。三度脑残也号称大师。书写好后扔到墙角几年的我极度郁闷之际看到了《三重门》,惭愧得连自宫的心思都有。首先让我共鸣的是你的反教育体制姿态。文彩却并不让我吃惊,尤其对在小说这种文体中一开头就卖弄文史的写法不以为然,这是内心虚弱的路数。就像一个农民进县城聚会,一见面就对朋友说自己刚从上海北京回来。对钱钟书的亦步亦趋也不比泛滥成灾的山寨货更以假乱真。但你想想吧,这毕竟出自一个小你10多岁、雄性体征都没发育完整的高中辍学生,一卖上百万册,简直就是一支“妖笔”。见过早熟的(比如我自己),没见过这么早熟的。就算高压锅焖饭,也不至于早熟如此。文学毕竟不是百日肥瘦肉精产
回国住三月,感触颇多。
国内经济就像离弦之箭就像失控的列车,在少部分人越来越有钱的同时,物价也毫不含糊,即使和去年春季相比也节节攀升。成都、重庆不再便宜。重庆的轻轨很适合看风景,但价格贵得离谱,单程都是四块,比北京同距离至少贵几倍。相对收入支出比,地级市广元比成都重庆还贵,房价涨到六七千。一碗凉面从十多年如一日的一块涨到三块。朋友请我吃饭,稍微像样一点的餐馆,人均没有两三百吃不下来。成都一次同学聚会,在一家光鲜的餐厅,五个人吃了多少我也不知道,因为不是AA制,甚为愧疚。
最可怕的是北京,尤其以房租为最。高价房子卖不动了,房租趁机飞涨。位置、条件稍好的一居室(以百子湾苹果社区为例),面积不到40平米,居然要价4500/月!即使合租,一间10平米的房子居然也敢要2千多。和七八年前相比,至少翻了两番。一碗面条卖到25块(比如永和大王),吃个半饱。我在超市里看见几根手指粗的辣椒,10元!在当下北京,月薪五千已难以生存,月薪三千仅仅维持个生物性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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