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的夏天,相爱的人们在牵强着,想爱的人们蠢蠢欲动。
那时,袁飞和我合租下小堡西街的一个大院子,往西翻过一户人家,即是一片没有种庄稼的野地。大曹和小黄老师仍在经营着他们在小堡村街市旁边的大风画廊,咖啡五块钱一杯,啤酒十块钱一瓶,小院里总是干干净净。
那个夏天的主角注定是一只原名叫小白的大白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这么英俊的狗,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温顺的狗。后来有人把它的名字改为大熊,但我心底里仍然觉得它应该是小白。
2009年的夏天,我们常常牵着大熊在村西的野地上奔跑。夏日的夕阳下,大熊长长的雪白的毛发被风吹起,留下长长的身影。而当它甩起高昂的头,更像是一只雪白的雄狮,慷慨激昂。
春天刚租下那个院子的时候,我想做的是农业生产,期望在夏日里享受瓜棚李下的浪漫。然而,常识的缺乏,摧毁了我茄子辣椒西红柿的梦想。存活下来的只有癞叽叽的豆角和瓜秧,承载着我锄菊东篱的所有向往。
而后来,我明白了那个古老的电视剧为什么叫“篱笆、女人、狗”。没有篱笆、没有勤劳的女人,只有一条怕热的狗,可以防盗,但不
据说“宋庄艺术节”将于10月15日正式开始,如果这不是谣言,那应该是第七届了。
去年第六届的总策划人是来自西安的岳路平,他给艺术节起个名字叫“跨界”。可2010年,微博还没有这么猖狂,人们都忙着“翻墙”。后来我发现,翻墙是可以的,拆墙是必须的,而界,不是能乱跨的。比如,那届艺术节后不久,草场地就被拆个乱七八糟,最知名的艺术家变成了《哈利-波特》中的恶魔,He-Who-Must-Not-Be-Named,重婚、逃税、传播淫秽,铁证如山。
今年早些时候,有消息说2011年的艺术节仍然由岳路平做总策划。小岳踌躇满志地说,他今年的主题是“无界”。我在他微博留言说,你要搞“无界”,我就搞个“色界”。我很欣赏小岳,他长得像个绍兴师爷,看见他,我总会打个冷战,想起骂人的鲁迅。我不理解,这界,怎么突然一下子就没了呢?我觉着这“无界”的提法很有点无厘头,但我不敢和小岳较劲,所以,劳伦斯好色,那就索性搞个“色界”,色就是空,空不就是无吗?
不料想,后来又有消息说,“无界”不搞了。其实,大家都知道,这是因为岳路平自己一不小心跨界了。今年四月份,小岳突然发飙,先是质疑新华社,然后
(此文已发表于昨日的《经济观察报》,署名:劳伦斯。时光如屁,本人已有22年未在国内主流媒体发表任何文字了。不过身份有点问题,我可算不上天使投资人,那是朱记者给我加的头衔。)
2004年春天,陪一位PE界的大佬在深圳最豪华的夜总会唱歌。他很得意地对我说,刚刚Close了一个Deal,投资了一个特别好的企业,才4倍的P/E。他说这个企业的老板会做生意,但对资本市场一窍不通,所以他们才得以捡到这么一个便宜货。
两年之后,再次见到这位大佬,他们正在和那家4倍市盈率拿到的企业老板打仗。原因是实际的E(利润)只是当年他们谈好的E的四分之一,于是4倍成了16倍。我说你们不是有对赌条款吗?大佬说,是有对赌,不过那个企业的老板耍赖,要执行对赌条款,企业他就不要了,让PE全部拿走,他自己把人马拉走,另起炉灶,留给PE一个高负债的壳。最后的结果是,双方都妥协了一些,PE到现在也没解套。
做PE的大都是一些看上去聪明绝顶的人,尤其在外资的PE,基本都是国外著名学校的MBA,高盛大摩之类的投行背景。进了PE,似乎都已经是成功人士了。可不,天天飞来飞去,坐头等舱,住豪华酒店,被律师、审计师
十年前,英国人Ron Howard导演了一部电影《A Beautiful Mind》,讲的是数学家John
Nash患精神分裂症,但却在博弈论和微分几何学领域潜心研究以致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的故事。那部电影的中文译名是《美丽的心灵》,我觉不妥,更准确的译名,应该是《美丽的头脑》。
美丽的心灵,用英文讲,应该是 A Beautiful
Soul。优秀的艺术家是用心灵而不是大脑来创作的。在我崇拜的伟大的艺术家中,John Lennon和Michael
Jackson都有一颗美丽的心灵。为什么我经常说,在中国当代艺术界,只有大腕,没有大师?这是因为大腕们都是头脑发达过度,心灵优美不足,终究无法达到大师的境界。
2009年一个阳光灿烂的夏日的下午,在宋庄小堡村大曹的咖啡馆里,我认识了一个略带忧郁、友善而寡言的年轻人,来自山东临沂,他的名字叫王大树。
力波村的劳伦斯走遍天下,遇人无数,令我畏惧者寥寥。但两年多来,和大树在一起,我常忐忑。因为,和他相比,我常觉自己内心之丑陋,而年轻的大树却有一颗难得的美丽的心灵。
大树是一个学画画的,他在山东师范大学的毕业作品,灰色的背景下,画的是无数个灰色的瘦
这一年多来,大曹几次跟我说有人要采访我们,要我做准备。可我和杂志的艺术女青年们喝了若干次咖啡,一直被提问,从未被采访。后来我明白怎么回事了,只是大家依旧心照不宣、礼尚往来。“艺术11”展览之前,我想把过去一年当中,别人提到过的问题,以及我们自己给自己提的问题,在这里一一作答,算是给自己一个小小的交代。在此郑重声明,我们仍欢迎采访,而且态度鲜明立场坚定,引用随意版权永远不究。
力波村已经创立一年半了,你们有哪些学术观点可以分享?
我们在这个问题上比较怯,真没什么好说的。问题是,在中国艺术界,你真能看到什么学术啥子观点呢?我怎么就只看到插科打诨投机倒把哄抬物价?你能想象,在大学的党史系能有真正的学术研究吗?你能在张艺谋陈凯歌姜文的电影里看到什么观点?谈这个东西会很拧巴:大腕们都在使劲赚钱过日子,你在那儿喝粥,还非得去阳春白雪,跟真的似的?在今天的艺术界谈学术和观点,其实是跟在大腕后面充当意见跟屁虫,是瞎给别人抬轿子,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让人笑话。
力波村翻译自你们的英文名字The Liberty
Village。Liberty是
(2010-12-21 01:26)

这次在伦敦两天,最大的惊喜是有机会参观当代艺术的圣地之一 - 萨奇画廊。这段时间画廊正在进行的主要展览是 “Newspeak:
British Art Now (英国艺术今日)”。 前面一个字Newspeak是两个英文组成,看你如何组合。如果是 New
Speak,你可以理解为“新说”;如果是 News
Peak,你可以理解为“新闻巅峰”。英国人把玩自己文字的水平很高超。参展的艺术家共有50名,都属于目前比较活跃的“居住在英国”的艺术家,但不见得是“英国人”。我没看到有来自中国的艺术家。作品共有大约150件,含绘画、摄影、雕塑、装置、影像,等。
一瞥惊艳心已醉
悄然
一缕情愁无计
妖艳华丽的外表冰冷寒霜
迷痛犹怜的风情漫不经心
为何
吹皱心池,却泛起片片寒意?
惑乱心房,反激起阵阵悲愤?
自我毁灭的极品尤物
你是如何触犯了天庭
被贬下人间来经历刻骨磨难?
引领诱惑的暗夜中,仍是
撒旦在恣意狰狞的狂笑!
你那凝脂鹅腮的肌肤闪着刺目寒光
你那温润光泽的娇唇印着胆颤血红
刹那凝眸 -
也许恋上你
那只不过是
为了悲悯自己
那段迄今无法回忆的历史
在你暧昧游离的目光中
今年八月份,我在欧洲旅行。中间大曹给我电话,说他正在做一个八零后的联展,画家也大都是我比较熟悉的,希望我为画展写点什么。我很爽快地应承了下来,脑袋里面马上也有了点想法。可接下来的日子里,白天花了很多时间参观教堂和博物馆,闲下来就想该怎么写,可看的越多,也越来越没主意。到了要交稿的日子,我对大曹说,在欧洲转了这些天,实在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了,看晕了,大脑一片空白。大曹大笑,说你这不算啥,有的画家到欧洲转一圈,回来再不画画了。
力波村画廊十月份要为吕岩军举办一个展览,这是我们的周年展,也是2010年最后一个展览。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写点东西。去年开业展,我为老吕写了一篇短文,那是我的处女作。印刷的时候搞错了,画册有不少毛病,文稿也没有用我最后的版本,当时我很生气。但画册的粗陋,并没有影响老吕作品的受欢迎程度,作品卖得很火。所以,我们写些什么东西,其实并不重要。
一年下来,力波村成绩不错,大曹很忙,老吕也没闲着,名气越来越大。我们高兴地看到,老吕作品的藏家,中外人士都有,既有专业的画廊和成熟的艺术收藏者,也有平生第一次买画的各界人士。就在我们为他操办画
(2010-10-08 01:28)

一瞥惊艳心已醉,悄然,一缕情愁无计。
妖艳华丽的外表冰冷寒霜,迷痛犹怜的风情漫不经心。
为何?吹皱心池,却泛起片片寒意;惑乱心
最近有关部门宣布已经在紧锣密鼓地拍摄国家形象的宣传片,要面向世界观众,在国际主流媒体播出。歌词大意是说,我们已经足够硬了,现在到了要给世界人民看一下软实力的时候了。国外主流媒体都是商业运作,播这种宣传片和做竞选广告一样,都是要买单的。咱硬,不差钱,可以一直做下去。但咱那软东西,到底行还是不行呢?
以我在国外生活十几年的感受,中国人在西方人媒体中的形象要远高于在咱们自己人心目中的形象。不用老说中国人素质差,西方人走遍世界,见多识广;在西方的少数民族也多,印巴人、非洲人、南美人、亚洲人,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样的习俗都有,什么样的政治宗教文化背景都有。有没有歧视,有,而且很多。但公共舆论和主流意见对外国人是很宽容的。宽容是一种美德,西方人也在努力,也在进步。即使在国外,中国人在自己的圈子里也玩窝里斗,但出去这个圈子就很老实,遵纪守法,勤劳致富,勤俭持家,美誉度比较高。当然,中国人表情不够丰富,缺乏幽默感,不够高大威猛,进不了足球队橄榄球队,跟老外之间难以亲近,总有一段距离。但总的来讲,大家相安无事,各得其所。
西方人对中国古老的文化看不懂,觉得很